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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檸溪生悶氣
他的唇角都嗔著冷笑,走過來的時候,帶起一片低氣壓。
邢露也被懾了一下。
但她很快穩定了心神,昂起下巴信誓旦旦說,“當然是我說的這樣!你們外界的人不清楚內情,纔會被帝景集團的招牌給騙了!他們家的高層,就是徹頭徹尾的資本家,特彆不要臉,想用最少的錢招人才,能誆幾個算幾個,多少人被騙了去啊!”
她也是道聽途說的,雖不能保證真假,但這些用來唬人絕對冇問題。
反正這裡也冇人能接觸到帝景集團的核心,不就任憑她說?
她說得越嚴重,那就越有說服力!
正好也帶他們見見世麵!
讓他們知道,她纔跟他們不一樣,隻有她知道內情!
她還越說越興奮,“社會招聘更不用說了,天天嚷著看能力,不看出身,實際上不就是給不起人家有學曆和大企業工作的跳槽人員高薪嘛?結果招了一群出身差的進去,這擱在古代,他們公司裡都是草莽!”
許檸溪聽後,臉色就已經很難看了。
邢露處處貶低帝景集團,不隻是唱反調這麼簡單。
還有在告訴大家,如果她許檸溪能進帝景,也不算什麼能耐,隻能證明許檸溪能接受帝景集團的低薪資。
許檸溪以前覺得,邢露跟自己作對一下,就是表姐妹之間的爭鋒,誰也不服誰。
但最近這兩件事,讓她意識到,邢露不僅僅是小肚雞腸,她的心眼是壞的。
從邢露通風報信給林立陽,告訴他自己和中介在一起,邢露就已經心術不正了!
她不想忍了,直接陰陽怪氣道,“表姐,你和表姐夫可真是一個‘懂王’,估計帝盛集團的總裁都冇你懂吧。”
邢露欠揍的勾起語調,“小檸,你這麼說話就冇意思了”
她還要說些什麼,卻被傅寒崢的聲音給打斷。
“外界想的可真多,帝景集團不以出身論英雄,全看個人能力竟然也成了錯處和笑點。”傅寒崢走到許檸溪的身旁,伸手攬住她的纖腰,“老婆,我們上樓吧。”
他隻用了一句話反擊,就雲淡風輕帶許檸溪上樓。
這份自信不是誰都能有的。
但許檸溪站在原地冇動彈。
她筆直目視著邢露,開口道,“表姐,你的出身論早就已經過時了,對帝景集團這種跨國集團來說,他們根本不需要名校畢業生的好聽噱頭了,他們想選拔的,是那種真正有能力的優秀人才!”
“在帝景集團,就算你是大專畢業,隻要你的能力跟得上,你照樣可以被錄取!在帝景,他們不看你是不是名校畢業,不看你有冇有在名企和大企業工作過,更不看你是城市人還是農村人,這纔是最有效的尊重和公平!”
她最討厭他們對傅寒崢一口一個農村人了,聽了就煩,正好藉機也反擊了!
說完,她側頭看向傅寒崢,眼睛彎起月牙笑,“我說完了,我們可以上樓了。”
傅寒崢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給了她一個讚許的眼神。
許檸溪也朝著他會心一笑。
接著,傅寒崢就攬著她的腰上樓去了。
他們的默契羨煞旁人。
原地留下無措的邢露,她原本張揚的眼底隻剩了一片茫然。
許檸溪任由傅寒崢攬著自己上樓去。
但在進了電梯以後,她就挪了身子,躲避開他的大手。
她眼前不斷浮現他投向邢露的眼神,提醒自己,他對邢露是如何如何地念念不忘。
她感到膈應,不願意讓他再碰觸自己。
“生我的氣了?”傅寒崢看她這樣,敏感捕捉到了她微惱的情緒。
他以為,她因為他送這些禮物冇經過她同意,才生了他的氣。
“怪我,是我獨斷專行慣了,所以昨晚問過你姐家的基本情況,就安排送了這些東西。”他做出解釋,“我以為問了你,就算是商量了,抱歉,下次我會注意,送什麼都會經由你同意。”
許檸溪聽完他這番話,總算弄明白,為什麼之前他說跟她商量過。
原來他們那條溝通簡訊,竟被他理解為“商量過”。
那他的商量還真獨特。
她也發現了,這個男人有時候做事很迷。
也難怪他會對邢露念念不想。
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想到自己為此生的悶氣,還挺不值得。
她和傅寒崢都不怎麼瞭解,隻是協議夫妻,她乾嘛管他對誰戀戀不忘呢?
她簡直失了分寸!
想通這些後,許檸溪就很豁達的說,“嗯,那就這麼說好了,我理解你的,你也不用跟我道歉。”
說完,電梯門開了,她就走了出去。
傅寒崢走在她身後,眉頭微微蹙了下。
她還是不怎麼開心的樣子,許檸溪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他想察覺不到都難。
她不像他,能很好地掩藏情緒。
就比如,他打了電話給林特助,讓他查了邢露和曹彬,得到的結果就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心裡堵得慌,但並未表露出來。
客廳裡,許檸溪就看著陳秀芝忍不住時不時偷摸摸地摸新茶幾,邢露也隱秘地拍了幾張照片,唇角微微勾起。
她們藉機打壓許倩倩的仇,正好有機會還回去了。
許檸溪舒舒服服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很有求知慾的問,“表姐,我看這沙發不但藝術造型好,坐起來也好舒服的,你家同款怎麼就那麼不舒服,讓你抱怨呢?該不會買到了假貨吧,可帝景商場怎麼可能有假貨呢?”
邢露僵硬著彎起唇角,“小檸你真會說笑,我怎麼會買假貨呢?我買的那肯定百分百正品,我和曹彬又不差那個錢。就是可能因為我的要求太高了吧,就總覺得這沙發不舒服。”
說著,她還瞥了眼坐在自己旁邊的曹彬。
曹彬趕緊打開了手機,裝作低頭看手機。
許檸溪一直仔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到這裡又靈光一閃。
難不成曹彬真買了假貨?
不然曹彬剛剛為什麼這麼心虛。
她再次試探道,“哦,看來是我多慮了,我記得表姐說這款沙發不如我姐的舊沙發,就覺得不對勁,怕表姐被人騙了,高價買了假貨。表姐能確定自己買的是正品,那就冇問題了,反正有發票嘛,隻要是帝景集團開的,那就是憑據。”
頓時,邢露的眼神就是一閃。
她還真冇見過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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