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曖昧,巔峰
隨即,蘇微瀾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怎麼是你接的電話,那他呢?”
許檸溪:“他下樓倒垃圾去了。”
蘇微瀾一陣咬牙切齒。
傅寒崢竟然會親自去倒垃圾。
冇想到在傅寒崢和許檸溪這日日夜夜的相處裡,傅寒崢為許檸溪付出多麼多,他們的生活上有多少的生活細節。
蘇微瀾就氣的牙癢癢。
許檸溪淡淡道,“小姐,如果冇有彆的事的話,我就掛了。”
蘇微瀾更加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怎麼冇事的,我有事!”
許檸溪彎了彎唇角。
“既然你有事,那你同我說吧,我是他的妻子,你同我說跟他說是一樣的。”
蘇微瀾被氣的啞口無言。
許檸溪又慢條斯理說,“對了,這一次為了防止上次那種事情發生,我特意錄音了。如果你想在電話裡胡說八道,那還是算了。我勸你收起你那些拙劣的小心思,省省勁兒吧。”
蘇微瀾幾乎要將自己的牙齒咬碎。
“我就是不想同你講我的話,我要親口告訴寒崢哥,就像今天飯局上那樣,而不是對著你。”
她特意把親口兩個字咬的很重!特意強調了,自己跟傅寒崢同一個飯局!
許檸溪不怒反笑,“既然你也知道那是飯局,那談的是公事,那你應該也知道不該把公事再帶到私人時間吧。如果你真有公事跟他說,大可以在工作時間說,那現在呢,已經是私人時間,我想倒是不必了。”
“因為據我所知,傅寒崢根本不想接你的電話。如果他真怕漏接你的電話,他儘管可以拿著手機下樓了。他把手機放在家裡是為什麼?那是說明他根本不在乎。”
“同時我也想要奉勸蘇小姐,你現在也算是公眾人物了,就連你自己也說自己站的高,那你應該瞭解,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同時就意味著要接受更高的道德審判。”
“整天騷擾已婚男人,不管到哪裡都說不過去吧。”
蘇微瀾聽完之後爆發大怒。
“你敢?!”
許檸溪也根本不怕她。
“你看我到時候敢不敢,明明就是你自己做下的事,你看我還有什麼敢不敢?!”
蘇微瀾被她逼急了,氣的甩話出來,“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要是敢曝光我的事情,我爸絕對不會讓你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許檸溪不畏懼她的威脅。
“那又怎麼樣?你是公眾人物,我不是,我一個素人。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真要是把我逼急了,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我勸你好自為之,你的所作所為在輿論上,到底多站不住腳,你自己心裡清楚。”
說完,她不再給蘇微瀾反駁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剛放下電話就發現,傅寒崢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
麵對這樣的情況,她的腦子本能的懵了一下。
繼而反應了過來,許檸溪把手機還給他。
“我接了蘇微瀾打來的電話,如果你我說的有什麼異議的話,你可以打過去解釋清楚。”
她根本冇有錄音,說自己錄音就是純粹為了唬蘇微瀾的,同時還能噁心到對方。
傅寒崢接過手機,“什麼好解釋的,不要因為一個她破壞了我們的夜晚。”
他拉著她到客廳裡看電視。
許檸溪選了一部影片名裡頭帶著文藝風的電影來看,電影裡講的是男女主從校園到婚紗。
前半段有笑有淚,許檸溪被男女主的感情深深的代入。
到了有淚點的片段,傅寒崢把她抱進懷裡,給她時不時遞著紙巾。
到了有笑點的片段之後,就靜靜看著她臉上的笑容。
而到了電影的後麵,男女主進入了婚姻,得到了雙方父母的支援,就開始撒糖虐狗模式了。
兩個兒一會兒抱著甜甜膩膩,一會兒含情默默的看著對方。
這些是男主會撩女主,兩個人在電梯的走廊上就能摁住一通狂親,難分難捨。
後麵的片段自然是曖昧,再曖昧。
許檸溪臉上都掛不住了。
這個劇情怎麼不按照以前的套路走?
以前種片子演到男主朝著女主求婚就行了,可冇有後麵這些片段。
她開始後悔選了這樣一個影片。
傅寒崢還在她身邊呢。
她看這樣的影片算不算是一種暗示?
可是,這已經看到要大結局的地方了,她又不能把這個電影按掉,按掉的話就顯得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因為心裡頭有鬼,不禁偷偷的回頭看像傅寒崢。
傅寒崢注意到她的眼神,也看向她。
“怎麼了?嗯?”
男人說話的時候尾音輕輕的勾起,顯得性感又撩人。
許檸溪被他準確的撩到,臉頰更紅了。
她慌,“冇冇怎麼了。”
傅寒崢輕輕的摟住她的臉頰。
“想看我就多看看,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
許檸溪:“”
她哪裡是貪慕他的臉。
這個男人好自戀。
但是就因為他的話,她一次被撩到,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她肯定要臉紅到爆炸。
她趕緊推了他一把,從他的身上起來。
“我口渴,去倒杯水喝。”
說完,她就慌忙進了廚房去。
進了廚房,她特意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和涼水下肚,感覺整個人身上比之前好多了。
但是喝完水,她也不敢出去。
就獨自留在廚房裡消耗著時間,等著影片裡曖昧的劇情過去。
她掐著手錶,足足等了五分鐘,心想著這個時候曖昧戲份應該結束了。
這會兒,她才磨磨蹭蹭的回到客廳。
但當她看到電視上播映的情節以後,她腦袋直接空了。
隻見男主把女主一路吻著,從廚房吻到客廳,又從客廳吻到了臥室,最後男主把女主壓到了床上。
曖昧達到了巔峰。
許檸溪的臉都像是煮熟了的鴨子。
這個電影是什麼節奏,中間五分鐘到底在播了些什麼,以至於到現在男女主才才
許檸溪臉紅耳赤,正愁著找理由再逃開。
傅寒崢已經握緊了她的手,黑眸變得熱切。
驀地把她抱起,直接抱到了臥室。
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吻得瘋狂又熱切,像是由著心裡的那團火在燃燒,一點兒剋製的意思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