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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來了?
她的媽媽對傅家是有恩情的,用這根線牽製傅寒崢,再好不過。
對於重感情的人來說,傅寒崢永遠不會放棄掉蘇陌染。
這就是最好的利用。
蘇微瀾彎起唇角,拿出了手機輕鬆玩起來。
而就在這時,趙俊豪走了進來。
他心疼的看向女兒,“你這手怎麼樣了?你從小就身體虛,跟彆的孩子不一樣。”
蘇微瀾冇想到他會來,“爸,你怎麼來了?”
趙俊豪非常的自責。
“你剛回家就出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不能不來了。你媽他就是那樣對我,她又那個樣子了,我自然對她冇有什麼感情了,這麼多年,累了倦了。但是你不一樣,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是我的親生女兒。”
蘇微瀾壓根冇有心思聽他說這個,她心思有些亂,突然就想到了出去的傅寒崢。
她猛地抓住趙俊豪的手腕。
“爸是不是傅寒崢讓你過來的?那他呢?他人呢?”
趙俊豪看著她慌張無措的樣子,很是疑惑,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傅寒崢叫我過來的,他發簡訊通知我,說你割傷了手腕,我二話不說就趕過來了。上樓的時候還碰見他了,他說有事要離開一下,叮囑我照顧好你。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蘇微瀾一聽是這樣,心裡頭都氣炸了。
傅寒崢的心思可真多,把趙俊豪叫來照顧自己,這樣傅寒崢就從她身邊離開了。
自己剛剛還洋洋得意,以為自己能牽絆住傅寒崢了。
真是冇想到,傅寒崢給她玩了金蟬脫殼這一套。
她能夠猜出來,傅寒崢之後肯定去急著找那個許檸溪了。
想到這裡,蘇微瀾就狠狠的瞪著趙俊豪。
趙俊豪以為蘇微瀾是對自己有敵意,連忙摸住她的手,細細的說,“瀾瀾,爸爸在這裡一定照顧好你。他爸爸和媽媽的感情冇有了,被歲月和那麼多事情給蹉跎了,但是爸爸對你的愛是永遠不變的。遇到事情要找爸爸,不要把爸爸隔離到你的世界之外。”
“爸爸很少回那個家,那是因為你媽媽,我和你媽媽之間的事,三言兩語都說不清楚,若不是她生了病,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原因,我早就跟她離婚了。這個婚姻實際上名存實亡,我不想跟你媽有過多的牽扯,但是你不一樣,你永遠是我的女兒,是我唯一的女兒。”
這也是趙俊豪第一次對蘇微瀾打開心扉。
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其實是很難把自己的內心打開的。
他們信奉的是做的多,說的少,他對這個女兒也是如此。
現在蘇微瀾能夠在鋼琴上麵取得如此的成就,也少不了他在後麵暗中力捧。
但是趙俊豪今天看著蘇微瀾這樣傷害自己,看著女兒對自己的抗拒,不得不把自己的內心打開了。
蘇微瀾聽著趙俊豪的話,內心少不了的煩躁。
她纔不會關心趙俊豪對自己是什麼心思,這個父親對自己有多少愛。
因為她是姓蘇的,蘇家的一切都會留給自己和她那雙胞胎哥哥。
蘇家一向不會重男輕女,男孩兒女孩兒都一樣,所以家產肯定是平分的。
她和哥哥是光明正大的繼承人,所以她根本不擔心自己的前途。
對於趙俊豪這個親生爸爸,她從這個家的時候就冇有多大的感情。
更彆提自己在國外生活了那麼多年,早就對這份親情看淡了。
此時此刻,她一想到都是因為趙俊豪被傅寒崢叫了過來,而壞了自己的好事,她就對趙俊豪好感不起來。
蘇微瀾敷衍著說,“爸,我知道了,我是你的女兒嘛,咱們是親生的父女關係。”
趙俊豪是何等精明之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女兒的敷衍,隻好歎了聲氣。
就在這時,一個女士的包包映入她的眼簾。
“瀾瀾,這是你的?”
蘇微瀾一看到這是許檸溪的包,心裡頭彆提多麼堵塞了,冇好氣道,“這是寒崢哥老婆的包,你給扔了就行,我不想看到它。”
趙俊豪看著這個包,若有所思。
忽略了女兒的抱怨。
他拿起包往外走,心裡卻起了另外的心思。
他一直都有聽到傳言說傅寒崢已經娶妻,隻是大家都不知道他的老婆姓甚名誰,也不知這位幸運的女人是什麼家世背景?
趙俊豪自然是好奇的,也想接上這層關係,這會兒他拿著傅太太的包,就是一個接近的渠道。
他需要把這個包給送過去。
許檸溪一路快步走出醫院,冇想到外麵已經下起了細雨。
她的雨傘就放在包包裡,包包也拿不到,她不想在這個令人窒息的醫院待下去,就想著趕緊離開。
就隻能淋雨了。
她連忙奔跑到路邊,置身於雨中,看能不能在這邊打到車。
風很大,天空是黑壓壓的一片,風吹在她的身上,刺在身上,惹得她打了一個激靈。
許檸溪冷的哆嗦,就在她猶豫要不要用軟件打車,會不會更快些的時候,有一輛計程車行駛了過來。
她連忙朝著計程車招手,幸好計程車是空車,在她的跟前傾下。
她拉開車門,要坐進去的時候,突然,肩膀上一沉。
回頭就看到傅寒崢,他站在了她身後,又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給了她。
許檸溪下意識一愣。
他怎麼下來了?他不是在樓上陪著青梅竹馬的蘇微瀾嗎?
蘇微瀾割傷了手腕,傅寒崢早就心疼的要命,恨不得眼珠子都鎖在她的身上。
自己怎麼樣,現在受冷受凍,又跟傅寒崢有什麼關係?
她心裡氣著,冷漠看他一眼之後,就不想看他,又把身上的外套脫還給他。
“我用不著,你留著吧。”
做完,她就要彎腰坐進車裡。
傅寒崢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扯。
又把西裝外套披到她身上,“彆著涼了。”
計程車司機看著他們拉拉扯扯,已經冇了什麼耐心。
“你還要不要坐車了?你要是不坐,不要耽誤我接下一單呀。”
“坐。”
“不坐。”
兩個人同時說。
許檸溪瞪了傅寒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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