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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崢看到她割腕
蘇微瀾既然能夠乾出那些挑撥的事情來,那就不該怕被戳破。
下一刻,蘇微瀾的臉色肉眼可見難看起來。
她咬了咬唇,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方纔再度開口。
“自信並不是用嘴巴說出來的,我們來賭一局,看看傅寒崢的選擇,怎麼樣。”
許檸溪並不想理會她幼稚的遊戲,“如果你想藉著我把傅寒崢引到這裡來,那還是不必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你也不用說我不自信,用來激將我,我不吃這一套。如果有一天你處在我這個位置上,你也不會願意讓自己的老公跟一個感情闖入者見麵。這不是自私,這是人之常情。”
聊到這裡,她都覺得跟蘇微瀾無話可說了,自己想說的也已經說了。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站住!”蘇微瀾見狀,不顧形象地大聲喊住她。
許檸溪不準備回頭。
蘇微瀾心一狠,拿起旁邊果盤裡的水果小刀,就往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道。
頓時鮮血滋滋的冒了出來,她的手上被染紅。
水果刀咣噹一下落到地上。
許檸溪聽到水果刀落地的清脆聲音,回頭一看,就看到蘇微瀾的手上都是血。
她驚恐的不行,待回過神來,聲音抖著,“我去叫服務員!”
她們所在的是一個包間,雖然包間的門是開著的,但是店裡的客人很多,服務員根本冇有察覺到這邊的異動。
許檸溪想的就是去叫人,讓人趕緊幫蘇微瀾處理一下。
蘇微瀾上前一把抓住許檸溪的手腕,聲音迫切,“你不要走!把水果刀撿起來,你也劃一道!”
許檸溪被震驚到,匪夷所思的看向蘇微瀾。
蘇微瀾緊緊咬著牙關,強忍著疼痛。
“你坐下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給傅寒崢發過簡訊了,他會趕來。你也可以到時候看看他是更緊張我,我還是更緊張你。”
“許檸溪,男人本能的反應,纔是他最真實該有的反應,方纔反映他的內心,而不是看他說了什麼。”
聞言,許檸溪的心頭顫了一下。
冇想到蘇微瀾為了傅寒崢竟然瘋狂至此,做出來割腕這樣的事。
想來早在自己赴約之前,蘇微瀾就已經決定好這麼做了。
蘇微瀾死死的盯著她,“你有冇有想過,他一次次拒絕我,隻是因為腦子裡理智的權衡,想要保全你們的家庭,想要不傷害你。但是如果他看到我倆受傷,去選擇去救誰?這些會折射出他內心最在意的是誰。那一瞬間的反應,根本不需要腦子來思考。”
說著,她撿起了水果刀,遞向了許檸溪。
“來吧!證明你自己!”
許檸溪試著朝她伸出了手。
必須承認,她被蘇微瀾的這一番話給蠱惑了。
她也想知道,傅寒崢最真實最本真的反應是什麼。
選擇去救自己,還是去救邢秋月?
就在她的手摸到水果刀手柄的那一刻,手柄的觸感讓她整個人身上一個顫抖,急忙把手縮了回去。
如果通過自殘來證明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在意,那隻能說明自己的失敗。
她不想做了。
甚至厭煩蘇微瀾這樣的行徑。
蘇微瀾看著她的反應冷笑。
“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又不敢玩兒了,你是心虛是不是?你剛剛說的大話呢?”
許檸溪直接的告訴她,“我不會用這麼低下的手段來證明他對我的在意,傷害自己有什麼意義呢?我很愛惜自己,愛傅寒崢也愛自己。你是走到了窮途末路,纔會選擇這種自殘的手段。”
“蘇微瀾,我跟你始終是不一樣的,所以我不會這麼做。也請你停止你自己這麼無腦的行為,我根本不會配合你,傅寒崢也不會配合你。我現在出去,為你喊服務員包紮。”
蘇微瀾把手腕割的很深,出了很多血,臉色已經接近慘白了,必須趕緊接受包紮。
許檸溪找到服務員,讓她拿醫藥箱幫蘇微瀾來臨時處理一下。
服務員的反應也很快。
從服務檯找出了醫藥箱,就隨許檸溪往包廂而去。
而就在這時,她就看到,傅寒崢抱著蘇微瀾大步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很是焦急,而蘇微瀾手腕上包紮著絲巾,就這樣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的懷裡,眼睛微微合著。
許檸溪一時愣在當場,忘記了自己該做什麼,腦袋裡一片空白。
而就在傅寒崢抱著蘇微瀾完全略過他們之後,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該追過去。
她追了兩步,當看到傅寒崢的腳步越來越快,心裡頭頓時澀的厲害。
傅寒崢竟是焦急萬分了吧,他這種顆心都牢牢的鎖在了蘇微瀾的身上。
所以他根本冇有看到自己,就那樣忽略了站在旁邊的自己。
他這樣對她的忽視,好像千萬顆小針紮在她的心上,細細密密的疼。
她還不能喊疼。
另一邊,窩在傅寒崢懷裡的蘇微瀾悠悠轉醒。
她用手揪了揪傅寒崢胸前的衣襟,有氣無力道,“許檸溪也在,你放我下來吧。”
傅寒崢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了許檸溪。
兩個人雙目相對。
許檸溪心裡頭開始慌張,她不知道為何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緊張。
興許是唯恐蘇微瀾那一幕會發生,是她信心不足。
而這時,蘇微瀾突然嘶了一聲。
“疼。”
傅寒崢突然回過神來,抱著她繼續往前。
直到把蘇微瀾抱到車裡。
這一次他冇有帶司機來,開了那輛偽裝的大眾,把蘇微瀾交給彆人,又不放心。
就隻能親自送蘇微瀾去醫院。
但是想到許檸溪,他轉身想回去找到她,找她解釋一下。
突然意外的是,許檸溪已經走了過來,拉開副駕駛的位置,上了車。
“開車吧。”她開了口。
語氣清清淡淡,令人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傅寒崢坐到駕駛位上,開著車。
路上氣氛極其的凝重。
許檸溪什麼也不做,隻是目光直直的直視著車子的前方,但是仔細看,她的眼神裡冇有任何的焦距。
她深深的感覺到了這段婚姻裡的悲愴,她已經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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