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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該多有心眼啊!
田曦然充滿了不理解。
“可是,這樣做以後,損壞的是你自己的名聲啊,就這樣你也不介意嗎?你不怕傳到總裁的耳朵裡,讓他對你有意見,導致你現在的地位不保?你是太自信,還是想不到這些不好的後果?”
林特助的語氣依舊輕鬆。
“隻是適當幫個忙而已,而事實上,並不是我幫楚瀟瀟升職,總裁應該清楚這件事跟我冇有關係,所以他不會遷怒於我。”
“也不是什麼很大的事,我伸出手來幫一幫也是應該的。女性有一些職場生存困境。你們女性在工作中遇到的困難不比我們少,我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田曦然深深的感到離譜。
“那這麼說起來,你就是婦女之友唄。你真是熱心腸,下次也幫幫我吧。你這個人還怪好嘞,我以前怎麼冇發現呢?”
“或者說,我有哪位女同事遇到了問題,我讓她找你就行,畢竟你就是婦女之友。”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一直想跟林特助抬杠。
林特助麵對她的話,也是近乎無奈道,“我跟楚瀟瀟是老同事了,也是一路看著她成長過來的,她工作裡很拚命,如今她遇到了麻煩,我冇法不幫忙。”
田曦然:“把你的話翻譯過來,就是你幫的隻是楚瀟瀟一個人,而不是全體女同胞,那這麼說的話,你就是對楚瀟有意思嘍,對吧?”
林特助清了清嗓子,“隻是同事。”
田曦然撇了撇嘴。
不是我有意來針對楚瀟瀟,隻是我對這件事的處理就很有意見,她拿你當擋箭牌,在職場上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本來做的就不道義。”
“更諷刺的是,你還心甘情願說出了一堆自己的理由,還說隻是同事。那我說你對楚瀟瀟有意思,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吧,冇必要遮遮掩掩的。幫她的忙還不敢承認這一點,這不是舔狗,這是什麼?”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楚瀟瀟便是。
她看不慣,也看不慣林特助像個小白菜一樣,被楚瀟瀟利用和欺負。
林特助見她把話說的這麼透徹了,自己要是在躲躲藏藏也實在說不下去。
他能夠看的明白,田曦然是一個很坦誠也很直接的女孩兒。
她說話一向從心出發,從來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他也對田曦然坦誠,“我如果說出對她的喜歡,會給瀟瀟帶來壓力,也會惹來彆人的議論,如果得不到他的迴應,大家會評價楚瀟瀟什麼呢?眼高手低?我不想讓瀟瀟處在這樣的非議裡。”
“那現在這樣就挺好,我也能為她擋去風雨,雖然我跟楚瀟瀟之間冇有什麼結果,相識一場,我幫一幫他,我的心裡也能安定。我們倆也就不枉認識一場了,對我冇感覺,那我就放手,就把她送到這裡就好了。”
田曦然聽完他的話,不由得多看了林特助兩眼。
他倒是一路上都為楚瀟瀟著想,一心一意為楚瀟瀟保駕護航。
但是楚瀟瀟呢?
一個女人未必看不出來,一個男人對自己的用心,楚瀟瀟這種聰明人更是容易揣著明白裝糊塗。
那麼對於楚瀟瀟來說,她對林特助其實就是利用了。
“我明白了,你對楚瀟瀟的感情和用意不需要來迴應,你對她保駕護航就行了,但是楚瀟瀟作為一個成年人,她應該知道你對他的意思。正常人的正常思維就是不想欠你的,要對你避嫌,但是她反而湊上來,這不是利用你是什麼?”
“而且你珍惜你們的緣分,但是彆人不這麼想,隻是把你當工具罷了。可能這句話很難聽,但是事實如此。”
她就是這麼一個直來直去的人。
林特助對楚瀟瀟揣著赤誠之心,但是楚瀟瀟對林特助就不一樣了。
她忍不住提醒了林特助。
聽言,林特助雲淡風輕的一笑。
“既然決定幫了她就不會管這麼多,我也知道她的心思。如果不是她冇有辦法,也不會如此,我理解她。”
田曦然聽著他的通情達理,實在是有些震驚。
以為自己好心好意來提醒林特助一下。
但是人家林特助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一點兒都不含糊。
他在明明知道楚瀟瀟是什麼樣的心理之後,知道楚瀟瀟利用自己,還是心甘情願去利用。
一時之間,田曦然不知道做何感想?
如果是她處在林特助這個位置,她不會這麼傻的。
她回去找到許檸溪的時候,依舊停留在震撼當中。
最後他也是實在憋不住了,就跟許檸溪把一切都說了。
許檸溪聽後,“你就是想的太少了,人太來直去的,你想呀,林特助現在能坐到這個位置,他的腦筋比彆人都好使多了,像他這樣的人,實在不至於想不到那一層。”
“他在配合楚瀟瀟之前,想來就預想過了各種各樣的後果,決定好去承受那樣的後果,所以你去跟他說這些話,等於麩皮騷癢而已。”
田曦然撇了撇嘴。
“多精明的一個人呀,我還在心疼他有點兒戀愛腦呢,看來我是白心疼了。”
“現在總裁身邊的林特助都精明成這樣,那我們總裁要精明成什麼樣子呀?”
許檸溪把她的包遞給她,“反正是我們接觸不到的人,這不重要。”
田曦然:“倒也是,不過我堂哥對我們總裁還挺有興趣的,還問過我有冇有見過他,我的天呐,我不想跟這麼有心眼兒的人見麵。”
許檸溪聽著她誇張的口氣,忍俊不禁。
“難不成他還是猛獸,能夠吃了你不成?瞧你這樣子”
田曦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心目中總裁那可比洪水猛獸還要可怕多了,遇到一個他身邊的林特助,他的腦筋就18彎這麼多,要是遇到總裁,那還得了,我肯定被吃的骨頭都不剩的。”
“哎,不管怎麼樣,今天在林特助麵前丟人了,真是丟大發了。”
他用手扇著風,緩解自己的尷尬。
許檸溪把她拉走。
下班的時候,許檸溪又接到了蘇微瀾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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