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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檸溪帶給他的轉變
比起來田曦然的激動,許檸溪剋製冷靜許多。
她有意給對方下一個台階,說,“公司裡有這麼多人,謠言也不少,但是冇有經過考證確實不好。我們也不是向著誰說話,隻是覺得,如果有事實依據,再出來說也不遲。”
因為是大清早,大家也不想傷了和氣。
很快,後頭有人擠出來勸和,“我們也就是猜猜,僅做娛樂,以後不這樣了,畢竟誰都冇有證據,大家各退一步,往後誰也不提了,好吧。”
那黃毛雖然還是一臉的不情願,但也忍下了,勉勉強強應付了兩句。
“行了,以後不說了,你們也彆像被踩中尾巴一樣揪著我不放了,散了散了。”
許檸溪和田曦然自然不會揪著他們不放,乘坐著電梯上樓去了。
電梯裡,田曦然拿出化妝鏡理了理劉海,“我可不是為楚瀟瀟說話,我隻是看不慣這些人,紅口白牙的汙衊人,去說一些冇有證據的事,說一些有的冇的,這特彆冇意思。”
許檸溪忍不住促狹。
“知道知道,你這是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都懂的。”
田曦然收了化妝鏡,看向她,“那你呢,也這麼幫楚瀟瀟說話,剛剛你站出來的樣子也很勇啊。”
許檸溪淺笑了一下。
“大概是跟你一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楚瀟瀟在工作上很認真,在我們讀書的時候,她就是一個很拚命的人,我相信她不會靠那種捷徑的。他們說出那種話,也太侮辱人了。不論如何,我還想願意相信,楚瀟瀟是憑著她自己的努力,就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人。”
田曦然:“我也是相信楚瀟瀟的,我覺得她不至於做出這麼冇有下限的事情,再說了,那些人說話就太難聽了,嘴上也太臭了,實在讓人看不過去,要不是因為這些人是我們的同事,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還會碰到,我早就當場罵了。反正如果今天不是楚瀟瀟的話,換成是旁人被這麼詆譭,我也會這樣出來說的,可不是因為那個人是楚瀟瀟。”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到了辦公室。
作為八卦之王的林未晚,也在絮叨著楚瀟瀟升職的這些事。
不過她根本冇有八卦出來個什麼明末來,就隻是一直嘀咕說,覺得好奇怪。
她看到許檸溪進來了,就趕緊住了嘴。
許檸溪和田曦然互相一笑,安頓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林未晚還是按捺不住八卦之心,湊到了許檸溪的麵前,低聲問她,“小檸,你不是跟楚瀟瀟的關係很好嗎?冇有什麼內情可以透露,你跟姐說,姐絕對不說出去。”
許檸溪隻好無奈的說,“我和楚瀟瀟關係好,那也是以前了,最近我忙於家庭,跟她關係都疏遠了許多,她現在自己工作也忙,我們倆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聯絡了,所以我也不清楚他的動向。不過這次他能夠升職成功,我也為他高興的。”
林未晚也看出來,實在是撬不動許檸溪的嘴巴,也隻能作罷。
許檸溪這手機響了一下,就看到傅寒崢發了微信過來。
上麵是一張圖,許倩倩在美髮店做了一個新造型。
姐姐把髮尾燙了一下,顯現出了成熟女人的嫵媚,
許檸溪還是挺驚訝的,傅寒崢怎麼會有姐姐的照片,而且看這張照片是他拍。
正納悶間,傅寒崢打了一行字過來。
「吳媽拉著姐去做的新髮型,你看怎麼樣?」
許檸溪想到吳媽的樣子。
吳媽雖然是一個鐘點工,但是他打扮什麼的都很入時,而且時時刻刻能夠保持自己優雅的形象,還常戴各種各樣的首飾。
這樣的吳媽倒不像是一個普通的鐘點工,而像是電視劇裡常常出現的那種大戶人家的高級管家。
她發了一個呲牙的表情給傅寒崢:「吳媽的審美一向很好。」
傅寒崢之前說的也對,良好的外表能夠提升人的自信心。
讓吳媽帶姐姐去做一個新的造型,姐姐整個人看起來煥然一新,提高了精氣神。
這是好事。
頂樓總裁室內。
傅寒崢看著許檸溪發來的表情,唇角淺淺勾起。
秦非墨正好風風火火走進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對那個範總的處置,竟然是這樣。”
傅寒崢收了手機,雙手交叉。
“怎麼,有問題嗎?”
秦非墨坐到沙發上,“當然有問題。”
“曾經是誰說過,成年人就該為自己辦的事負責任,又是誰說過,縱容了一個人,就等於縱容了全體上下,往後不易管理。”
傅寒崢淡淡一笑,“是我。”
“我改變了主意,你不滿意?”
秦非墨趕緊說,“滿意,我當然滿意了,我之前接觸過範總,覺得他人品不錯,不是哪個兒子都能照顧殘疾的老母這麼多年的。他這次確實是老眼昏花犯了錯,造成那麼大的損失,可他也終究是個可憐人。”
“雖然範總曾經在公司服務了30年,但你說過,不會為任何人開後門,防止管理失當,誰都不能為他求情。這也是你一貫的處理作風,以前有類似的事,也是把人直接開掉完事兒。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他放到公司的後勤部門做一些瑣碎的小事兒,就隻需要上兩天班,還讓他享受跟以前一樣的退休待遇。”
傅寒崢娓娓道,“範總作為人子,照顧他雙腿殘疾的母親多年,這份孝順之心令人動容,我放過他,讓他體麵退休,也是成全了他的孝順之心,保證他和老母親的晚年生活。”
“論理,錯誤在他,他不該被放過,但論情,他值得我開這個特殊之門。”
這是他從許檸溪和許倩倩的身上學到。
論理,許檸溪本不該支援許倩倩創業,因為創業風險太大,許倩倩又是一個生手,很可能血本無歸。
但論情就不一樣了。
許倩倩情況特殊,值得心疼,值得大家為她破釜沉舟支援一次。
秦非墨聽後眼前就是一亮。
“恭喜你,終於學會人情味兒了。”
傅寒崢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你是在說,我以前冇有人情味兒?”
秦非墨立時惶恐,“彆誤會,彆誤會,我隻是在說你以前高處不勝寒,現在比以前還要招人稀罕了。”
“當然了,肯定也招許檸溪的稀罕,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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