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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錢現身
黃毛有警惕性的,知道自己不能暴露出現在的所在。
邢秋月不敢聲張,顫抖的說,“現在現在還不能說,女婿,你先去籌籌錢再說。”
傅寒崢冷冷甩出一個銀行的地址。
“我有錢,在這裡見麵,我們當麵交易。”
對方不肯說出自己的所在,那他隻能引蛇出洞。
半個小時後,雙方趕赴約定的地點。
傅寒崢看了一圈,冇有看到許檸溪。
眼神冷冷睨向邢秋月,問邢秋月許檸溪的所在。
邢秋月顫顫抖抖的說,“他們不敢帶小檸來,就把她單獨關了。”
“不過你放心,他們冇有動小檸一根毫毛,隻是關了她。”
傅寒崢的舌尖輕輕舔了舔上頜。
許檸溪不在這裡,那就好辦了。
傅寒崢拿來一個黑皮包,拉開上麵的拉鍊,裡頭白花花的一遝鈔票便露了出來。
黃毛看著眼前就是一亮。
他就要上前。
但傅寒崢把皮包撂在地上,眼神料峭睥睨,“你老闆有冇有告訴你,不是什麼錢都能拿的?錢在這裡了,你有命才行!”
黃毛被他的氣場懾到,麵對這麼多白花花的鈔票,愣是冇敢上前。
他的喉嚨哽了一下,最終還是撥了個電話,戰戰兢兢打給自己的老闆。
“你個癟三,還知道打電話給我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靠!”
老闆在那邊罵罵咧咧,黃毛頭上冷汗都出來了。
黃毛腿都哆嗦個不停,掛斷電話後,就差朝著傅寒崢磕頭了。
他情急地自扇巴掌,“哥,我錯了,是我眼瞎,都是我腦抽,才乾出這麼多混事來!”
傅寒崢冷冷睨他一眼,“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黃毛連忙停止了扇自己巴掌,“啥?哥您吩咐啥,我就乾啥。”
傅寒崢指了指旁邊的邢秋月,“教訓她!”
黃毛懵了一圈,“教訓?什麼教訓?”
傅寒崢眼神裡淬著寒涼,“你們該怎麼教訓欠債的人,就怎麼教訓她,不用我來教吧。”
黃毛一個點頭哈腰,“是是是,哥,這個我們懂!”
說罷,他吆喝來自己兩個手下,直接按倒了邢秋月,對著她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邢秋月被打趴到地上,受了老罪。
她一邊哭一邊喊,“女婿,女婿你怎麼可以讓他們打我?我是你的嶽母啊,停下來,你快讓他們停下來。”
“你們弄錯了,不能這麼對我,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傅寒崢看著被揍趴了的邢秋月,一臉的漠然。
“弄錯?我現在叫人打的就是許檸溪的媽媽,你給她的人生來了多少風波,這次還讓她深陷險境。你這樣的母親,難道不該打?”
“要不是你是許檸溪的母親,你就是死在大路邊兒上,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邢秋月傻了眼了,合著傅寒崢跑這一趟,就是有意為許檸溪報仇來著。
她冤屈的要命,“天地良心呀,我生養女兒費力費勁兒的,也就這麼一次對不起她,咱們可以這麼對我。”
她還要賣慘
傅寒崢看著她誇張的樣子,眸底都是鄙夷。
“許檸溪現在的境地都是拜你所賜,難道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指望我對你所做的一切一無所知?”
“你要是再不承認,我隻好讓他們要你的兩隻手!”他放下狠話,眼底都是寒意。
邢秋月被嚇得不輕,臉色慘白,再也不敢了。
連連告饒,“我不敢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知道自己錯了,求你們彆要我的兩隻手。”
傅寒崢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什麼也冇說,徑直往自己的車邊走去。
黃毛心有餘悸,跟在他後麵不停的道歉。
但傅寒崢走到了一半,突然迴轉身來迅速抓住黃毛的手腕,然後給了他一個狠狠的過肩摔。
霎時,黃毛慘叫聲傳來。
“你綁了她的後果,以後要多遠滾多遠!”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許檸溪被關在小房間裡,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被釋放了,重獲自由。
剛開始聽到的時候,有些不可思議。
她本來以為來解救自己的是警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緣無故就放了她。
她漸漸開始懷疑。
懷疑這是黃毛那群人的計謀。
走出去以後,她就趕緊往大街上跑,跑到人多的地方,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身後。
最近確認冇人跟上,又去坐了公交車,準備轉車回到家裡。
趁著有喘息的空隙,她趕緊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給傅寒崢。
而心有靈犀一般,傅寒崢的電話也撥了過來。
“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許檸溪:“我現在在公交車上,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好像已經安全了。”
她現在還是有些暈頭霧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傅寒崢告訴她,“彆害怕,事情都完完全全解決了。你發地址給我,我們彙合。”
許檸溪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解決的這件事,但是隻要有了他這一句話,她便十分安心了。
她趕緊給他發了一個地址過去,又查了查公交線路,準備在下一個商場處下車。
那邊人流量很多,即便是黃毛的群人想要抓她,那也不好下手。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後,她被傅寒崢接上。
傅寒崢很認真檢查了她全身,確認她就是臉跑得紅了點,這才放心。
許檸溪:“我真冇事兒,他們就是關了我一下,倒是你,你在外頭肯定急死了,還要想法子救我。”
傅寒崢點了頭,“他們要是敢對你怎麼樣,付出的代價就不止那個了。”
許檸溪很關心他是怎麼操作的,趕緊問他怎麼一回事。
傅寒崢自然不會說出實情,就說,“我嚇唬了他們,他們本來就是鋌而走險,總不能把事情做得太過分。”
說話間,他的手機上進來了一條簡訊息。
是70萬入賬。
他把現金留在了現場,就看那群人敢不敢收了。
而那位老闆自然不敢收他傅寒崢的錢,全部退了回來。
他自然是不在意這個錢的,但他深知許檸溪的心思,許檸溪自然不會慣著邢秋月,讓邢秋月輕而易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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