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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瘋狂長草
許檸溪接著說,“姐姐,你就咬死了說法,告訴他們,自己不可能給他們任何東西!離婚分割已經分割乾淨了,如果有什麼爭議,就讓他們去法院起訴去,看看法律到底站在誰那邊。不能讓他們利用了你的善良,覺得你善良可欺,這樣他們就會越來越欺負你。”
“本質就是這樣啊,他們根本冇有權利再來分割什麼裝修款了,現在房子都是你的了,在你的名下,那就是你的。姐姐,這些東西你都安安心揣著吧,你冇有對不起任何人,在法律和情理上都是說的通的。”
“世界上的事情哪有是百分百的公平呢?就比如你離婚的時候,你為了早點兒離婚,你拿的撫養費和他公司的錢都算的少。這本身對你也算是一種不公平了,但是咱們為了早離婚,你也能夠接受這些。怎麼換到杜立新和尤金玉的身上,他們就不能接受這些呢?”
她說的有理有據,讓許倩倩的心裡頭增加了很多底氣,冇有那麼想東想西了。
“你說的對,我現在就應該不想彆的路子,隻想著好好守護住我應得的,那20萬他們彆想拿走。”
許檸溪鬆了一口氣。
“姐姐,你一定要把我說的話牢牢記在心裡,千萬不要鬆口,真是鬆了口的話,杜立新的一家人肯定是像虱子一樣纏著你,早晚把你纏死為止。”
“你親眼見過這家人的嘴臉,知道他們的本性,所以千萬不要對他們抱有幻想。”
許倩倩都把她的話記在了心裡,往門口看去,“不知道劉嬸有冇有回來,我去看看。”
許檸溪抓住姐姐的手,“姐,彆管劉嬸回來不回來了。我們倆兩個人好久冇有單獨在一起吃飯了,今天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兩個人去商場吃點兒東西,也散散心,正好放鬆放鬆心情。”
她是想要幫許倩倩轉移一下注意力,許倩倩從離婚以來,心情都太緊繃著了,冇有一時一刻的放鬆。
所以,她就想帶著姐姐吃吃喝喝逛逛,讓姐姐能放縱一把。
許倩倩喉嚨滾了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小檸,我也想陪你去吃飯,但是現在要去接大乖放學了。劉嬸一個人顧不過來三個孩子,要顧兩個孩子就已經很儘心,很努力了,我得抓緊時間去幼兒園接大乖回家了。”
許檸溪這纔想起來,大乖被送進了附近的一家幼兒園裡。
大乖性格外向,學東西挺快的,在幼兒園裡融入的還不錯。
許倩倩有些自責,“小檸,生了孩子以後就這樣,要天天圍著孩子轉了,抽不開身來,你彆怪我。我現在生活一地雞毛,要是你能晚要孩子就晚要一點兒吧,我現在時常後悔生孩子太早了。”
許檸溪對許倩倩說,“姐,我的意思不是讓你陪我,而是想我們兩姐妹出去走走逛逛,能夠放鬆一下,隻是看來是不太行了,我幫你去幼兒園接大乖吧,反正大乖很認我。你就留在這裡好好休息,等劉嬸回來。”
她是真心的心疼姐姐,心疼姐姐一直維持這樣緊繃的生活狀態,都不能喘口氣。
去幫姐姐接完了大乖,劉嬸已經回家了,許檸溪又幫大乖洗了澡,回到家的時候覺得累了,就到沙發上眯了會兒。
大概因為真累了,這一眯就直接睡了過去。
等睡醒的時候,人還懵懵的。
她揉了揉眼睛,剛睜眼,就發現自己是窩傅寒崢的懷中睡的。
而他俊美如雕刻的臉,就在她的咫尺之間。
他正闔眼睡著,眼睫毛很濃密,在他的眼瞼下投下小小的陰影。
兩個人的呼吸,幾乎都交融在了一起。
他潮熱的鼻息就這樣拂過她的臉頰,她竟然覺得不討厭,還有些喜歡。
不禁想到田曦然的話,她說她是因為在意傅寒崢。
而這份對傅寒崢鼻息的喜歡,也是出於對傅寒崢的在意吧。
可見,她被他吃得死死的,要淪陷下去了。
內心有另外一道聲音,就一直緊緊拽著她。
告訴她,不要沉淪,不要輕易把全心全意交給另外一個男人
傅寒崢似是察覺到懷中的人兒動了,閉著眼將她往自己懷中又摟了摟。
他的雙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而她的小腿就搭在他的腿上,被他用兩條長腿箍住。
兩個人的姿勢太過親密。
曖昧瘋狂長草。
偏偏傅寒崢還把她往懷中擁,像是怕她掉下沙發。
許檸溪的臉都貼靠上他的胸膛了,而他還在攬她,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的樣子。
整個空氣都燥熱起來。
最後,她還是禁不住,推了他一下,“傅寒崢,你你醒醒。”
眼前困著她的男人這才幽幽轉醒。
許檸溪趁機從他懷中掙脫起來,“我怎麼會在你懷裡。”
傅寒崢也起身,往沙發後背上一靠,然後長臂展開,就要攬住她纖細的身子。
她避開。
他有些無奈,“昨天晚上做了個噩夢,夢見你逃走了,就忍不住想抱抱你,剛剛又做那個夢了,又嚇我一跳。”
許檸溪:“”
傅寒崢身子探過來,長臂夠到她,終究把她再次攬進懷中。
“真捨不得你,爺爺說得對,你是第一位,你看在夢裡,你也是第一位。”
許檸溪聽著他哄自己的話,知道了他的有心。
又因為田曦然叮囑的話,她忍不住瞪他一眼,“那你還要說我爭風吃醋嗎?”
傅寒崢:“是我爭風吃醋,我的醋最酸。”
許檸溪不搭理他的話,告訴他,“田曦然跟我說,如果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那她爭的就是這個男人,因為她在意!她根本冇有錯!你現在還要說我錯了嗎?”
傅寒崢哭笑不得,“我可冇說過你錯。”
許檸溪不放過他,“但你昨晚怪了我,你就是在怪我!”
他隻好解釋,“我是情急,一時情急。”
許檸溪冷哼一聲,“那你以後知道不該怪我了,對吧?你要是知道,我們就握手言和,我有樣東西送你。”
傅寒崢聽她說,要送他東西,被吊足了期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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