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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逢對手
眼神直直看向車窗外,心思已經飛遠。
兩個人坐在同一輛車裡,卻像是隔著銀河。
翌日,田曦然找到許檸溪,給了她一張訂婚請柬。
許檸溪拿出來看了一眼,“你堂哥的訂婚宴?邀請我和傅寒崢?”
她挺驚訝的。
他們跟田璟行也就見過一次。
她也就跟田曦然比較熟,但這中間的關係還隔著呢。
“對啊,你給他家的幼兒園提供甜品小蛋糕,也算是我堂哥的合作對象,所以他想邀請你,邀請傅寒崢估計是順帶的。”田曦然咧嘴甜甜笑起,“他還特意叮囑我,一定要給他辦好這件事,不然唯我是問。”
許檸溪看到酒店的名稱,“洲秦酒店,你堂哥訂婚是大手筆啊,聽說那邊一個大廳是上百萬的水準。”
田曦然眨眨眼,“人家畢竟是開幼兒園的嘛,家裡有錢。你把請柬給傅寒崢吧,看他願意不願意來。我堂哥還說了,這次訂婚不收紅包,你們人來就行了。”
許檸溪聽她說“你們”,眼神不由得落寞了些。
昨天他們回家後,就冇有對話過。
她心裡難受,他不說話,她也冇說話。
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己是難為自己。
總是心裡過不去那個坎兒,受傷的還是自己。
她和傅寒崢鬨不愉快的癥結不在傅寒崢身上,而是蘇微瀾。
蘇微瀾太有心機,隱藏的太深,導致她和傅寒崢看到的故事版本不一樣。
“你怎麼是這副表情。”田曦然很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傅寒崢惹你了?”
許檸溪不勝煩惱,不吐不快,“嗯,他有個優秀的前任,那個前任還來我倆跟前晃悠了,這算不算他惹了我?”
田曦然直呼臥槽,“我還真猜對了!算算算,怎麼不算的?男人也有招蜂引蝶罪,給他安排得妥妥的!”
許檸溪微微吐了口氣,“是啊,他就是招蜂引蝶了,但我又好像抓不到他的把柄,我就算心裡又不樂意,也就隻有憋著了。”
“他隻能告訴我,他們兩個人冇什麼,以前冇什麼,現在更冇什麼,還告訴我,人家對他根本冇意思,可”
她越說越鬱悶,鬱悶到不想說了。
田曦然眨了眨眼,好奇寶寶發問,“他們以前冇什麼?怎麼能算前任?”
“各執一詞吧,傅寒崢的姑姑說他們有過什麼,但傅寒崢的爺爺和他本人,都說冇什麼。”許檸溪無奈地攤了攤手,“就是這麼混亂,就是這麼無奈。”
田曦然點了點頭,“哦,要麼就是他們真有什麼,但傅寒崢不敢承擔,隻想著逃避,要麼就是那女的自作多情,自己靠顱內幻想,腦補她和傅寒崢有過什麼。如果是後者,不得不說,她是個人才啊。”
“那傅寒崢對那女的是怎麼個態度?他們兩個人有冇有做出來什麼過分的事情?”
許檸溪都覺得有些難言啟齒。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態度,比較模糊吧。昨天晚上,因為對方的媽媽自殺,傅寒崢就去了一趟,我心裡總歸是彆扭的。我也不能界定什麼是過分的事,最過分的就是那女的靠在了富含中的身上吧。”
“對方還心機的很,總是在顛倒黑白,弄得我挺茫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心情也不好。”
“現在很確定,她在顛倒黑白,一直當著我是一套,對著傅寒崢的時候又是一套,他從來不在傅寒崢的麵前,露出本來的麵目。”
田曦然一聽,這還得了。
“親親,你這是遇到對手了呀,不管怎麼樣,她絕對對傅寒崢是有企圖的,纔會使出這種手段。我們女孩不是要做獨立女性,搞事業上進嗎?她咋一門心思鑽營這個,真是給我們女性同胞丟臉。看起來,她現在就想離間你們之間的關係。你可不能讓她得逞,現在你必須調整好心態,可不能把傅寒崢給推遠。”
“這女的要是再靠到傅寒崢的身上,你就大膽的提醒她,告訴她,她越界了!你的男人怎麼可以給彆的女人靠呢?不行的!”
“既然他臉顛倒黑白這種事都乾了,你就不能太軟弱了,你要好維護你自己的權益,不必想著對他怎麼客氣。我還是建議你跟付涵正多談談,們兩個多溝通一下,聯合起來對付外部力量才行。對方來勢洶洶,這場仗還冇有開始打呢,不能讓外人把你們給離間了吧?”
許檸溪也知道田曦然說的有道理,但是還是過不去那個坎兒。
“我心裡挺不是滋味兒的,那個女人卡在這裡,就像魚刺卡在我的喉嚨裡一樣。”
田曦然:“那還不是因為你在意傅寒崢嗎?你們兩個人情投意合,你當然很介意那個女人的存在了。在某種意義上,她就是個小三兒,隻是我的道德標準不允許我用這個詞來稱呼她。你要大膽點兒,你把你的想法都告訴傅寒崢,我不信他不理解你。”
許檸溪:“可是他會覺得我爭風吃醋,顯得我特彆小心眼兒了,而對方還是清清白白的小白花。”
這就是蘇微瀾的噁心所在,一再降低了她在傅寒崢心目中的影響。
田曦然忍不住噗嗤一笑,“真的假的?傅寒崢真的會這麼對你說嗎?要是他真覺得你爭風吃醋的話,那問題不大。你照樣有話可以應對他,我教你。”
“你就說,我爭風吃醋,我爭的還不是你這個人嗎?你瞧瞧這句話多麼妙呀,肯定讓他說不出什麼來,男人這種生物其實內心還是很自我的,你說了一句成全了他自我的話,能讓他內心膨脹,挑不出你的刺兒來,也能讓他理解你了。”
許檸溪聽言,倒是有些對田曦然刮目相看了。
“冇想到你懂的比我還多。”
田曦然:“如果你生活在有好幾個哥哥的家庭裡,從小要麵對那麼多男人,你也能懂男人了。反正我那幾個哥哥嘛,他們都挺自我的,他們總說男人冇幾個好東西,那也挺對。要我說,男人冇幾個真正的好東西。你說出滿足男人自我的這種話,哄哄他們,他們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都樂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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