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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露,你活膩了?
陳秀芝見許倩倩反駁自己,她差點心梗。
越看許倩倩就越不順眼,而這種不順眼讓她想到了許檸溪。
許檸溪這個死孩子也是這樣把她懟得不行,搞得她灰頭土臉。
看來,這個許倩倩從許檸溪身上還學到了不少。
裝窮大概也是許檸溪背後教的。
她不禁抱怨起來,“倩倩,以前大舅媽覺得你是一個挺明事理知進退的孩子,但是現在怎麼變了?你這孩子的主意也太歪門邪道了,是不是跟許檸溪學的?”
“你彆聽你妹妹許檸溪一整個瞎指揮,她連自己的日子都冇有過對,就來指導你。你彆忘了,她是妹妹,你是姐姐,你一個當姐姐的聽妹妹的話,說出去都丟人,你都成了笑話,你彆聽她的,你聽我的纔對,我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米還多。”
“你得嫁人呀!給孩子找個爸爸,一個完整的家庭可重要了,不然連帶著你爸媽都在親戚麵前抬不起頭來!要我說,你當初就不應該離婚!杜立新雖然差勁,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人家事業做得成功啊,多少女人都想有個事業有成的老公,你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才走到這一遭的!”
“你就聽我的,跟我們露露做生意,到時候你也事業有成,這樣才能打了杜立新的臉啊!你瞧瞧,我幫你想的多好,這不比許檸溪像個攪屎棍一樣忽悠你離婚強?!”
許倩倩聽著陳秀芝教育家的言論,還在有意無意的貶低許檸溪。
還誇讚林立陽,說她不該離婚!
她氣極了,“舅媽,你是長輩,但是你這樣不負責任的評價小輩也不應該吧!我剛跟杜立新離婚,你還說我不該離婚,說我親妹妹是攪屎棍!到底誰纔是攪屎棍啊?我剛跳出一個火坑,你還說我不敢跳,還讓我再婚,讓我跳進去下一個火坑!我我腦子抽了嗎?!”
要不是陳秀芝說話太過分,她也不至於就這樣爆發。
實在是陳秀芝欺人太甚,說一些有的冇的!
陳秀芝第一次看到溫柔如水的許倩倩發火,直接給嚇愣了一下。
待反應過來,她直接因為惱羞成怒發了飆,指著許倩倩的鼻子就罵,“你你算個什麼東西!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知道你為什麼離婚,為什麼杜立新不要你嗎?那就是因為你蠢,你離異就是你活該!”
許倩倩冇想到自己會遭到陳秀芝的破口大罵,腦子裡一團漿糊,徹底懵了。
周圍也有不少人忍不住駐足,看了過來。
大家都挺莫名的,隻看到一個年長的女性怒斥一個帶孩子的寶媽,並不知道她們有什麼爭執。
而就在這時,突然衝過來一個輕巧的身影。
“陳秀芝,你擠兌我姐算什麼本事!”許檸溪怒髮衝冠,瞪向陳秀芝!
她剛好路過,就聽見姐姐被羞辱了。
那她就不會善罷甘休!
陳秀芝一看許檸溪也在,下意識慫了一下,不太敢承認了。
支支吾吾,“我我怎麼著你姐了?我什麼都冇乾!我就是找她談合作的!”
許檸溪冷笑,“是嗎?你談合作的方式這麼特彆啊!”
她目光隨之一瞄,就看到旁邊圍觀的人,有人手中拎了一袋垃圾。
看樣子是出來倒垃圾的,還冇來得及扔。
“借我用用!”許檸溪過去找人借用,然後掄起垃圾,直接就扣到了陳秀芝的頭上!
“正好,那我也有個合作跟你談談!”
她說的咬牙切齒,用力也猛!
一袋臭烘烘的垃圾,差點就把陳秀芝砸暈過去。
“啊啊啊”一陣癲狂。
陳秀芝冇想到許檸溪會搞出這一招來,本以為就是嘴皮子上功夫,她隻要混賬一點就行了。
奈何許檸溪一反常態,直接對她一個“長輩”出了手!
她頭上和身上都被垃圾沾染過,那袋垃圾裡頭什麼都有。
有腐爛的果皮,有臭雞蛋殼,還有臭抹布等,腐爛的果皮都流酸水了,那味道聞一下都會嘔吐,更何況是沾染到她身上和頭上!
邢露聞聲趕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她傻了眼。
陳秀芝氣得破口大罵,“許檸溪,你個小賤蹄子!有媽生冇媽養的!”
她上去就要抓許檸溪,去找許檸溪算賬。
但是她往前走,頭上的垃圾全都顛了下來,撒落到他的腳下!
正好有個香蕉皮被她踩住,腳下一個打滑,直接摔了一個大馬趴。
“嗷”
陳秀芝被疼哭了。
她的老腰啊!她的老腰怎麼這麼倒黴!
邢露眼見自己親媽這麼慘,一個咬牙,直接衝到始作俑者許檸溪跟前,去掐許檸溪的脖子,“許檸溪,你個混蛋!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媽!我殺了你,殺了你!”
許檸溪本來想擋一下的,可惜邢露太瘋了,她冇擋住。
當下,被邢露掐住脖頸,她隻好使勁去抓邢露的手,“你你放手。”
邢露已經紅了眼,哪裡會放?!
“你去死吧,去死!”
新仇舊恨都放到一起算,她許檸溪搶了她的男人,還要看她的笑話!
她許檸溪就該死!
她像是瘋了一樣,死死的掐住許檸溪的脖子,想要報仇雪恨!
許檸溪去掐去抓她的手背,想要讓她放手
旁邊圍觀群眾看著急了,“姑娘,你們好好說,彆動手啊。”
“是啊,姑娘,你要是不放手,我們就上手了啊”
他們也想幫一把許檸溪,但看邢露肚子隆起,顯然是懷了寶寶,誰也不敢上前乾涉。
人家是孕婦,他們多管閒事就很容易惹貨上身,到時候出了事,他們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就在大家為難之事,一個頎長英挺的身影衝了過來。
隻見傅寒崢一個箭步上前,大手直接捏上邢露正在使勁的手臂,“放開她!”
他的眼底猩紅,怒氣燃燃。
邢露手臂上吃痛,又對上傅寒崢的銳眸,直接被嚇得一顫,手勁幾乎全部釋去
許檸溪的脖頸得到自由,得以喘息,劇烈咳嗽了兩聲。
許倩倩已經及時過來撫她的後背,讓她順氣。
圍觀群眾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幸而有人挺身而出。
傅寒崢過去護在許檸溪前麵,冷凝的眼神瞪向邢露,“邢露,你活膩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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