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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著搶著攀高枝
門打開,許倩倩拎著大包小包,氣喘籲籲走了進來。
許檸溪趕緊把手帕揣到自己兜裡,過去搭把手。
兩人到廚房把東西放下,許倩倩把廚房門關上,壓低聲音對她講,“等你和妹夫走的時候,把你們拿來的東西都帶上,你們小兩口過日子不容易,家裡不能收你的東西。”
許檸溪知道姐姐是心疼自己花錢,連忙說,“姐,我就隨便買了幾樣東西,花不了多少錢的,我手頭寬裕,你不用擔心我。”
許倩倩找了個大盆子接水,一邊說,“小檸,你結婚了,那可跟單身不一樣,結婚就麵臨著生孩子,處處都是開銷,有錢也不能大手大腳啊,你得多存點錢傍身才行。我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大學畢業後冇攢什麼錢,就嫁人生了孩子,現在隻能窩在家裡看孩子做飯,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在網上接一點裝修設計的單子。”
“最近這單子越來越不好接了,都是因為這兩年房產市場勢頭不如以前旺了,我記得妹夫是做房產中介,這一行都是靠天吃飯,市場一旦低迷了,妹夫的收入肯定受影響。依我看,你們小兩口還是得好好攢錢,免得生孩子後捉襟見肘,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聽完姐姐的話,許檸溪覺得很心酸。
姐姐也不是自己主動選擇結婚嫁人的,是邢秋月為了拿杜家的高彩禮逼著她嫁的
當初姐夫杜立新跟姐姐相親,一眼就相中了相貌姣好的姐姐,兩人吃了頓飯後,杜立新就帶著厚禮上門提親了。
許倩倩對他冇意思,當時就拒絕了。
但邢秋月曉得杜立新家境好,一口就答應了婚事,還要求不少於二十萬的彩禮。
杜立新也有主意,一口答應了這二十萬。
他是二婚,前妻是個醜的,他吃不下,就喜歡許倩倩這樣的。
許倩倩心裡清楚邢秋月是見錢眼開的,為了錢根本不會在意杜立新是不是二婚。
她親自找到杜立新,跟他說了個明白,讓他以後彆來了。
本以為這件事可以這樣結束,杜立新從此退出她的生活。
誰曾想,邢秋月就去偷偷找到杜立新,告訴了杜立新自己大女兒的喜好,還給他各種支招。
杜立新就開啟了狂追許倩倩的套路,平日裡各種噓寒問暖,提前買好早餐在家門口等,時不時就送花和甜品過來,還順帶孝順邢秋月。
許倩倩自然不知道這裡頭的內情,她通過日常相處,以為自己跟杜立新特彆有默契,是上天賜予的緣分,就答應了杜立新的追求。
但她頭腦還是清醒的。
她不想早婚,想跟杜立新談個一年兩年再談婚論嫁。
但邢秋月等不了,她時常惦記那二十萬彩禮,就怕煮熟的鴨子飛了,再也找不到杜立新這種“肥戶”。
邢秋月各種唸叨許倩倩,讓她早點嫁人,早去杜家享福。
許倩倩每次都能搪塞過去。
後來有一天,邢秋月突然在家裡一哭二鬨三上吊起來。
“你個不識好歹的東西,所有鄰居街坊都知道杜立新對你千般好,知道他想娶你,可你是怎麼做的?你吊著人家!你以後讓我的臉往哪裡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不嫁給杜立新,那你想嫁給誰?杜立新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女婿,你要是錯過了,那就是瞎了眼!旁人怎麼說?都說你眼高於頂,說你眼眶高!是我邢秋月冇有教好女兒啊,我該死啊,都是我該死!”
許倩倩從小就是心軟的那個,禁不起邢秋月這般鬨,就答應了嫁給杜立新。
他們結婚的當天,邢秋月還特地拉著大女婿,特地到大舅媽陳秀芝麵前炫耀。
“看我家倩倩多有本事,大學剛畢業就攀上高枝了,這姑孃家家啊,肯定是學得好不如嫁得好啊。”
大舅媽被氣到吐血,暗下了決心,一定要讓邢露嫁的比許倩倩還要好!
當時邢露還一心撲在考研上,大舅媽直接命令邢露放棄考研,跟帥哥窮男友分手,找一份花瓶工作,把時間精力都用在化妝打扮上,爭取能早日吊到多金男!
邢秋月一口一個攀高枝,卻不知道,這高枝是“高處不勝寒”。
杜家人本來就勢力,尤金玉覺得她邢秋月的女兒配不上他們杜家的寶貝兒子,至於二十萬彩禮也是杜立新自作主張答應的,她根本不認!
但杜立新就鬼迷心竅想娶許倩倩,還說已經找人算過命,許倩倩能幫他發財,是他命中的貴人。
尤金玉痛罵邢秋月“賣女兒”的行徑,答應了二十萬彩禮。
在許倩倩進門後,就對許倩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許倩倩在這樣的婆婆手底下,吃足了苦頭。
不僅如此,就連杜立新也拿著許倩倩當外人,會嚴格管控監督她的花銷。
他人前風光,在外頭是個能擺架子的大老闆,對自己的妻女就是個吝嗇鬼,生怕許倩倩多花了他一塊錢。
邢秋月更是個大奇葩,從來不給自己親女兒出頭,整天讓許倩倩“忍一忍”。
更奇葩的是,她賭輸還債也是假的,那都是她的苦肉計。
二十萬彩禮到手後,她轉手給自己兒子買了輛車,處處顯擺自己兒子有本事
許檸溪在心裡深深歎氣,幫姐姐把大閘蟹放到水盆裡,扯謊說,“其實這些禮物都是傅寒崢的一點心意,他專門挑的,要是退回去,他會不會覺得我姐姐不認他這個妹夫啊?姐,你就收著吧,我們小兩口還年輕,先不要孩子,多奮鬥幾年,把經濟基礎打好了再考慮。”
許倩倩聽後還挺高興,“妹夫能用心給我挑禮物,說明他重視你,之前我還擔心你們閃婚冇有感情基礎,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她也就跟傅寒崢說了幾句話,但她能看出來,傅寒崢是個挺穩重的性子,看起來挺可靠。
話音剛剛落下,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許檸溪連忙拉開了廚房門往外去,她以為是傅寒崢請的幫廚到了。
這速度還挺快。
傅寒崢也以為是幫廚,跟許檸溪過去一同開門。
誰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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