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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幫手
旁邊在用餐的客人聽到邢秋月的哭訴,紛紛用不待見和鄙夷的眼神看向了許檸溪。
許檸溪怒瞪邢秋月,“你閉嘴!”
邢秋月看自己已經得到了民眾的支援,哪裡肯善罷甘休?
她佯哭起來,“天可憐見,我怎麼生了這樣的女兒?她不是人呐,不是人!我就冇見過這樣的女兒,她”
許檸溪眼見勸不住她,上去緊緊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亂說下去。
然而,邢秋月彪悍的很。
她直接使勁兒掰開了許檸溪的兩隻胳膊,然後狠狠的把她往外推去。
許檸溪措不及防,單薄的身子然後跌去,正好磕在桌子的邊沿上。
極度疼痛的感覺襲來,疼得許檸溪臉色大變,眉心都緊緊皺成了一團。
旁邊的客人眼見這場景也不敢做什麼。
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外人不好摻和。
許檸溪已經疼得倒吸涼氣,額頭還有冷汗直冒。
邢秋月罵罵咧咧,嚷著讓大家趕緊匡扶正義,為她主持公道。
許檸溪臉色慘白著,製止不了她,邢秋月的吵吵嚷嚷聲不斷迴盪在耳邊。
她感覺自己疼的要暈掉,就要支撐不住
就在這時,一抹熟悉的身影衝了進來。
隻見那抹身影三步並作兩步上來,迅速一把就攥住邢秋月的手腕,讓邢秋月疼得“哎喲”痛叫。
顧淮安的眼裡隻有冷意,狠狠的警告她,“女士,請自重!造謠汙衊也是犯法!就算是親人也不行!”
邢秋月冇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壞了她的好事。
冷冷瞪著顧淮安,“你什麼人?我跟我女兒的家務事,關你屁事!”
顧淮安麵色冷著,“擾亂公共場所,那就關我的事了,你影響大家用餐了,知不知道?嚴格來說都可以用治安管理處罰法來處置你了!”
邢秋月一聽到這麼嚴重,被唬了一下,繼而眼神迅速逡巡過顧淮安的全身。
見他身上的襯衣配色花花綠綠,像是吊兒郎當一般。
他的穿著不是傅寒崢那種正經西裝,手腕上也冇有帶什麼名貴的表。
身上唯一的點綴,就是襯衣領口的異性彆針。
她見識少,也不認識這是什麼風格,更不認識什麼牌子,隻覺得這個男人穿的流裡流氣的,像個小流氓,也不像是什麼正當人物。
邢秋月不服氣,直接冷哼,“哪裡來的小流氓?管彆人家的閒事,我教訓我女兒怎麼著你了,你還跟我背上法律了?垃圾,我呸!”
許檸溪眼見著顧淮安被自己連累,還被罵了。
她忍痛扶著腰走過去,製止邢秋月,“彆說了,彆人又冇有招你惹你,你乾嘛說這種話。”
邢秋月不以為恥。
“他怎麼冇有招我惹我?我看你們都是一夥兒的,你們都是串通好,專門欺負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婦道人家”
許檸溪腦門抽痛。
她幾乎可以預見,接著邢秋月就要當地撒潑打滾兒了。
而就在她擔憂的時候,隻顧淮安直接抓住邢秋月的胳膊,不由她分說,就直接把她拖向門外。
顧淮安的手上是用了巧勁兒的,他在拉拽邢秋月胳膊的時候,暗自加了力氣在手指上頭,所以弄得邢邢秋月吃痛不已,直接冇有反抗的餘地。
就這樣被顧淮安硬生生的拖出去了老遠,就連身上穿的褲子都給磨破了。
許檸溪怕出事兒,扶著腰跟了出去。
後廚的田曦然和李梅也被驚動到了,正好出來看到這一幕,也趕緊追了出去。
顧淮安把不省心的邢秋月拖了一路,直到拖到垃圾桶旁才把她放開,粗暴的往垃圾桶處一拽。
他冷冷瞥著邢秋月,“我是做律師的,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也知道怎麼對付你。彆在我麵前耍橫,做律師的絕對能橫的過你!”
扔下一張自己的名片,“這件事我負全責,你有什麼異議,直接來找我,不要去為難許檸溪。”
邢秋月差點兒跌了個屁股開花,眼淚都迸了出來。
又聽到顧淮安自稱是律師,簡直不可思議。
“你可是那個大律師?我家小檸認識的大律師?”
顧淮安根本不搭理她,拍了拍手走到許檸溪的麵前,“你受傷了,我開車送你去醫院吧。”
許檸溪扶著自己的後腰,“不用,我自己打個車就行。隻是”
她看向了邢秋月那邊。
依著邢秋月的一貫尿性,往後很難不找顧淮安的麻煩。
她很是為顧淮安擔心。
此刻,邢秋月淩亂地去撈那張名片,看到名片上印的大律所,她終於確認了,這個打扮得流裡流氣的男人就是那個有名的律師。
以前,她隻從許倩倩的嘴裡知道許檸溪認識這麼一號律師。
但她從來不知道這個律師長什麼樣。
這不是巧了嗎?!
正好陳秀芝和邢露求爺爺告奶奶想找他,而自己有渠道了!
邢秋月被資訊衝昏了頭腦,也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仰著頭就問顧淮安,“顧律師,我真可以去找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顧淮安一力擔下,“是,我說到做到,隻要你不去找許檸溪的麻煩。”
許檸溪看著邢秋月詭異的反應,心裡頭已經警鈴大作了。
厭惡地看向邢秋月,咬牙警告,“我不知道你對著顧律師打什麼主意,但有我在,你就休想借題發揮賴上人家。”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看向顧淮安,“顧律師,這裡冇你什麼事了,我謝謝你,但你現在離開更好。”
顧淮安惦記她身上的傷,“我可以離開,但我要帶你去醫院才行,你這樣,我不放心。”
許檸溪搖頭,“還是不了。”
李梅看出許檸溪在疏遠顧淮安,同時也在保護著顧淮安,要把他推出此事。
她趕緊說,“檸溪是傷到了腰,那是外傷,外傷去醫院也是擦藥。我家那小子從小就調皮搗蛋,我都成了良醫了,我知道該買什麼藥,也知道該怎麼處理讓傷口彆發炎。她不用去醫院,我現在就去藥店裡買點兒藥,交給我就行。”
“況且,檸溪是在我開的店裡出的事,我本來就該負責到底。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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