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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守夫道
心道一個不好,詢問向白言臻。
“寒崢呢?”
白言臻的手指往大門口戳了戳,“他回家了。”
蘇微瀾瞳孔一震,“回家?哪個家?”
白言臻笑笑,“當然是有他老婆的那個家了,寒崢他要回家吃飯的。他專門為了你從大姨姐家的聚餐上跑過來的,還得回去。有了家庭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必須要顧著家,你就多理解他一下吧。”
登時,蘇微瀾的臉色一霾。
老婆?大姨姐?家庭?
這些字眼都狠狠紮傷了她的心,把她紮得鮮血淋漓。
白言臻還故作無辜,征詢蘇微瀾的意見,“要不我打個電話把他叫回來?不過希望不大了,他挺重視他老婆那邊的家人的。”
蘇微瀾的臉色煞白。
彆人都說希望不大了,她哪裡還有臉去叫啊?
他也想讓傅寒崢陪自己吃飯,可顯然的,傅寒崢選擇陪老婆和老婆的家人。
他就這樣走了。
都冇有知會她一聲。
她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衝著白言臻笑笑,大度說,“我也是京市人,對這裡又不是不熟,丟不了,用不著他了。”
白言臻也笑,“是啊,我還差點忘記你也是京市人呢,這是五年冇回了吧。包間已經訂好了,我帶你們過去。”
“嗯,五年了。”蘇微瀾淺淺笑著,跟著他往前走去。
白言臻有一搭冇一搭繼續跟她聊,聊的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
成年人慣會演戲,她演,他也是演。
他負責完成自己的任務,幫傅寒崢脫身。
目前做的還不錯。
剛剛的那些話,自然都是傅寒崢來教自己說的,為的就是撇清自己跟蘇微瀾之間的關係,掐掉蘇蔚藍心思的苗頭。
可謂是用心良苦。
女人的那點兒小心思,男人自然懂。
他要是說不懂,那也是裝不懂。
傅寒崢自然也是懂的,才拉著白言臻來了這一出。
隻不過,白言臻見著蘇微瀾如此這般,還是忍不住心裡頭打鼓。
心想,若是蘇微瀾這份心思止不住呢?
她舊情難忘,想要重溫舊夢。
雖然這箇舊夢還是八字冇一撇的舊夢,但是架不住蘇微瀾一個人的用情至深啊。
雖然是一廂情願,但架不住人家攻勢猛啊。
想到這裡,白言臻就不由的為傅寒崢和許檸溪給捏了一把汗。
雲檳小區。
許檸溪把點擊好的美食視頻放上去,滑動評論區,看網友的反饋。
現在她做美食視頻已經是輕車熟路,能夠抓市場了,內容一般也出不了問題。
但是,她遇到了新的瓶頸。
同類的自媒體博主太多,導致了內容的同質化太嚴重,她的用戶粉絲粘性不高了。
雖然她每次出視頻,都是精挑細選,比以前還要專業。
但也扛不住同行的競爭壓力。
有句話叫做,這年頭越雷的越火,有許多同行無下線的博眼球,博出位的方式。
因為粉絲用戶的獵奇心理,他們其中很多人能夠博得流量,許檸溪一下子就處在競爭的劣勢了。
許檸溪最近也深受其苦,在評論區征求粉絲寶寶的意見。
粉絲寶寶們很熱情,群策群力。
“現在經濟不景氣,大家壓力還很大,也冇什麼興趣做精緻的飯菜了,過精緻生活了。建議做一些快捷飯菜,方便我們上班捎帶。”
“對呀,現在我用心做菜做飯的人已經不多了,這都需要花精力和時間的。要不西西趕緊結個婚,以後做烘焙博主,做那種給小寶寶吃的,老媽看了喜歡,肯定能火。”
許檸溪看到這裡有了興趣,回了一句:“為什麼非要結婚才能做供寶媽看的烘焙博主?”
回覆:“因為隻有結了婚的女人才能跟寶媽共腦呀,我們可以一起聊心事,聊老公,聊生活日常相處了,還可以聊以後生孩子的事。像我們這種冇有結婚的小仙女,整天都想的是瑪卡巴卡,多幼稚啊,那簡直跟寶媽就是兩個世界!所以,我們的西西寶貝有對象了嗎?”
許檸溪看到這裡就不敢回了。
這些粉絲一個比一個狂野,追著他問談對象的事情。
他往下刷了刷,又刷到一條點讚比較多的評論。
“西西,流量下滑不用怕,拉你家的蘇音男神室友來壯場子。隻要他一開口說話,我們都熱烈歡迎!我還會拉小姐妹來看!”
許檸溪尷了個大尬。
網友這是還冇有忘記傅寒崢的聲音,吵著要讓他出來炸場子。
隻不過,她自己的自媒體事業跟傅寒崢也冇有多大的關係,她不會把傅寒崢拉入局中。
這一條就不考慮了。
這時,外頭傳來聲響。
除了傅寒崢回來了,還能有誰?
旋即,她便想到,冰箱裡頭還有專門為他留的菜和飯。
隻是,她想提醒他去吃,這個口該怎麼張?
打開門去,人來到了客廳,卻冇有看到傅寒崢的身影,隻有他脫下來的西裝。
空氣裡還浮動著一抹清甜的香氣。
平常在家,許檸溪都不怎麼用香氛,這個氣味讓她好奇。
她低頭就看到傅寒崢的西裝,鬼使神差地就拿起來聞了聞。
果然來自於這裡。
而且,這明顯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
傅寒崢不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也不可能是彆人給他蹭上的,隻有可能是他跟彆的女人做了親密接觸。
登時,在腦子裡就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便是蘇微瀾。
難道,今天傅寒崢在用餐中途,那麼著急的出門,就是去見蘇微瀾的?!
她回憶起來,正好是傅思琪打電話給傅寒崢,那麼傅寒崢去見蘇微瀾也冇有多稀奇了。
許檸溪覺得自己心澀的厲害,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一樣難受,一口氣怎麼順都順不上來,心口憋悶的很。
她看向他緊閉的房門,最終把西裝放下,整理成原樣。
因為她不想像彆的女人一樣,歇斯底裡的拿著他的外套,去跟他質問。
那樣像個怨婦。
許檸溪深深吸了一口氣,就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幸虧明天就要上班了,可以用工作分去一部分的心思。
與此同時,傅寒崢在臥室內衝了澡出來。
他到門口處站了站,並未聽到許檸溪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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