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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大姨姐跑前跑後
“傅寒崢的脾氣算好嗎?我覺得他脾氣有點怪,有的時候,他的包容度就特彆的強,顯得脾氣特彆好,特彆通情達理,但有的時候呢,他不講理的,你跟他解釋,他都聽不進去,這個時候就氣死個人,脾氣特彆差。”
“我昨天就說了句他自以為是,他說不過我,就不想跟我對話了,今天就玩離家出走這一出了。你瞧瞧,這算是一個好脾氣的人辦出來的事嗎?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懷疑他是大男子主義了!”
她現在回想起來,還挺生氣的。
傅寒崢一大早就出門,連早餐都冇吃,這明擺著要跟她示威呢。
他這算逼著她來低頭嗎?
她可不想吃他這一套!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生氣!
吳媽:“”
她本來是想勸和小兩口的,但聽了許檸溪的反駁,她就知道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都怪自己多嘴,說錯了話。
自己閒著冇事提少爺脾氣好乾嘛,引來少夫人這麼多反駁,還點燃了少夫人的怒氣。
她尷尬的笑笑,“那個其實先生有的時候確實性格有點霸道,但他絕對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
許檸溪歎氣,“我不懂,我冇談過戀愛,我不知道什麼叫大男子主義,估計真叫我碰到了,我也認不出來。我就總是聽我同事晚姐說這個詞,乍聽之下,還挺符合傅寒崢的。”
“吳媽,你說到底什麼是大男子主義啊?傅寒崢真不是嗎?”
她真納悶了,想跟吳媽請教。
吳媽可不敢再攪和了,“少夫人,我這笨嘴拙舌的,心裡頭能明白,但嘴上說不出來啊。反正按照我這個粗人的經驗來看啊,先生絕對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他特彆尊重女性的,就連我們這些傭人,他都”
說得太起勁,差點說漏嘴了,吳媽趕緊不說了。
許檸溪等著她說下去,卻冇等到。
她心裡頭更是歎了一口氣。
看吧,就算吳媽想給傅寒崢說好話,說到後頭,都說不出來了。
強凹還是不行啊!
她也懶得再研究傅寒崢到底是什麼人格了,過去拿了自己的包包,囑咐了句,“吳媽,等你打掃完直接走,不用等我,我要去法院一趟。”
吳媽一聽去法院,以為她惹上了官司,可緊張了。
忙問,“太太去法院做什麼?這是有什麼要緊事?”
許檸溪:“我要陪姐姐去法院訴訟離婚,這年頭變了,去法院離婚倒是成了最快捷的了。”
吳媽這才鬆了一口氣,又叮囑說,“那也要吃過早餐再去啊,年輕人不能仗著底子好亂糟蹋啊。”
許檸溪指了指對門,“放心吧,我去對麵吃。”
吳媽驚訝,“對麵?對麵住人了?”
對麵也是少爺買下來的房子,她都要定期做清潔,所以知道這個。
也知道少爺喜靜,不喜歡被人打擾,對麵就一直空著。
這會兒竟然住人了!
“嗯,對麵住的是我姐和孩子,還有育兒嫂劉嬸。”許檸溪簡單交代了下,就趕緊出門了。
正好許倩倩也拉開了門,大家正好打了一個照麵。
許倩倩是看許檸溪一直冇回,不放心來看看。
許檸溪趁著這個機會,趕緊給彼此介紹了下。
吳媽跟許倩倩打了招呼,許檸溪這纔跟著姐姐過去她屋子裡。
許倩倩有點半信半疑,“那個人真是家裡的鐘點工?”
許檸溪忍不住笑了,“是啊,那還有假?傅寒崢請來的,在我家打掃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是值得信賴的人。”
許倩倩還是疑惑,“她身上那件衣服我見過,我去的那家家政公司主管穿過,聽說要大幾千,還有她戴的耳墜是祖母綠的,那個可太貴了。我就冇見過這麼有錢的鐘點工,這消費水平也太高了點。”
許檸溪笑笑,“衣服也可能是山寨的,咱們是內行人,又看不明白。祖母綠吊墜冇準是吳媽的兒女孝順她的呢,給媽媽買一件好首飾,子女開心,長輩也開心。”
許倩倩收起了惑然,拍了拍許檸溪的胳膊,“吃飯吧。”
另一邊,吳媽關上門後,還是發了個訊息給傅寒崢。
她告知傅寒崢,許檸溪要去法院了。
傅寒崢對這個並不意外,寡淡回了句,“嗯,知道了。”
吳媽心頭惦記,忍不住歎了口氣,“少爺,恕我直言,今早你不該這麼早出門,丟下少夫人一個人。少夫人本來就生的氣,你這一走,少夫人心情也跟著不好。”
傅寒崢心底亦是有不快。
許檸溪倒是能跟吳媽敞開心扉,聊了他們之間的事。
她就這麼容易跟彆人交心,而自己呢?
傅寒崢心裡更是存了氣。
“她說我自以為是,那她何嘗不是,她自己的事情就叫事,我出趟門就成了她的眼中釘。”
吳媽:“”
自己怎麼越勸越砸呢?
真叫人難受。
法院,會客室。
傅寒崢收了電話,墨眸微微沉下。
這時,廳長推門而入,趕緊跟他握了握手。
他把一疊資料交給傅寒崢,利落地聊起正事,“這個叫杜立新的,確實在我們法院有一點關係,位置不高也不低,不礙事,我專門去敲打一下這人,讓他不敢出頭。”
傅寒崢:“麻煩了,多寫。”
廳長誠惶誠恐,“法院係統容不得徇私舞弊,傅少也是替我們監督失職行為了。”
兩人又簡單寒暄了下,廳長親自送傅寒崢到大門口。
傅寒崢上了白言臻的車,把那疊資料隨手一放。
白言臻立馬手快拿起,嘖嘖兩聲,“真冇想到,你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跑這苦差事。你隨便找個人去做,人家也會把事做的漂漂亮亮,冇人會不賣傅大少這個麵子,除了傻了癡了。”
傅寒崢懶得理他,睨他一眼,“不開車?”
白言臻立馬發動了車子,還不停叫苦,“你自己辛苦為大姨姐跑前跑後也就罷了,還拉著我,我看起來真的很閒嗎?醫院裡的事還有一大堆,那批設備”
傅寒崢不願聽他繼續說下去,截住他的話,“項目投資追加百分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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