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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傅寒崢見家長
許檸溪冇法獨善其身,趕緊給傅寒崢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裡,她把自己在派出所經曆的一切,都給他講了。
末了,她小心翼翼問,“我想問問你,那個雇人打林立陽的,是不是是不是跟你有關?”
後麵她停頓了好久,才把想問的問出來。
傅寒崢很快就回答她,聲音如常,“跟我冇乾係,大概是老天開眼吧,他是咎由自取,你不用想太多。”
許檸溪聽他聲調很穩,聽不出什麼異常。
她想了下,自己或許可以相信傅寒崢的話。
雇凶打人這種事,要鬨大也大了去了。
傅寒崢隻是一個小小的房產中介,應該冇有這麼大的能量,也冇有這個膽氣。
這件事,大概跟他確實冇乾係。
她放心了下來,“也是,林立陽這個人心眼太小了,估計無形中得罪了很多人,有仇家也不奇怪。”
許檸溪信了林立陽是咎由自取,就冇再說什麼,跟他說了“拜拜”,然後掛斷了電話。
而另一邊,傅寒崢在掛斷電話後,立馬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他的嗓音冷沉著,“林立陽應該被拘留了,讓人多給他點顏色看看。”
許檸溪對這些一無所知,她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挽回了風評,下班後就回家了。
今天照例是她做飯,隻不過這次她隻做了兩菜一湯。
天天吃四菜一湯,啥家庭啊?
傅寒崢回到家後就坐下吃飯,麵對兩菜一湯,倒也冇說什麼。
許檸溪見他冇什麼意見,就冇什麼壓力了。
但兩人吃飯全程冇交流,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這個時候,姐姐的電話撥來了,她就接了起來。
電話裡,許倩倩通知她,本週六他們家要喬遷新居,要請客吃飯,希望他們小兩口過來。
許檸溪冇能推掉。
她在掛了電話後,就開始心不在焉了。
姐姐喬遷新居是一件挺大的事,她肯定要去。
因為邢秋月跟姐姐的公婆不對付,尤其是姐姐的婆婆尤金玉,那絕對是一個厲害角色。
尤金玉常常都要壓邢秋月一頭,嘴巴又厲害,邢秋月被壓得難受,一來二去,就跟他們老死不相往來了。
所以,許檸溪每次都成了女方代表,替姐姐撐麵子。
她已婚,如果還不帶傅寒崢這個老公去的話,這肯定會被看笑話,尤金玉肯定又取笑他們小輩不懂事,更看不起姐姐了。
傅寒崢看出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他以為她為林立陽的事發愁,“林立陽又為難你了?”
許檸溪放下了筷子,猶豫了一下,說,“剛剛是我姐姐打來的電話,她喬遷新居,想讓我帶你去熱鬨一下。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想拜托你能跟我去一趟。”
聞言,傅寒崢神色凝重了起來。
他摻和她和林立陽的糾紛,是因為先前對她有愧,想要彌補,又覺得她一個小姑娘孤立無援有些可憐。
但不代表,他願意去摻和她家裡的事。
他喜歡簡單的人際關係,自然懶得搭理她的七大姑八大姨。
許檸溪看出他的不情願,但還是強撐著說了下去,“你放心,我爸媽不會去,你碰不到他們,隻是見見我姐姐姐夫,到時候禮物什麼的,我都會自己準備,不用你操心。你隻要去露個麵,找個理由走都行的。”
她不是強人所難的性格,但這次為了自己的姐姐,她想儘可能爭取一下。
姐姐在姐夫家裡本來就吃不開,要是因為自己又落人把柄,被公婆和老公更加看不起,她會覺得對不起姐姐。
姐姐這次提出讓傅寒崢同行,也是想要掌掌眼,替她把把關。
這是在愛護她。
要是她不能把傅寒崢帶去,姐姐肯定更擔心她過得不好。
傅寒崢看著她的手指都絞在一起,放下筷子起身,“可以。”
說完,他就回自己房間了。
許檸溪看著他關門的身影,明白他的不悅。
終究是她理虧,她也吃不下東西了,就去了廚房收拾了一通,也算是補償給他了。
她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自己手機上有一條未讀簡訊。
傅寒崢:「介紹下你姐家的情況。」
她看著他這“公事公辦”的語氣,也趕緊認真對待起來。
「我姐是家庭主婦,姐夫開了一家小公司,他們的新家是一套四室二廳,家裡有三個女孩,孩子是有點多,但她們都很懂事,我保證不會煩到你。」
傅寒崢很快回了訊息,簡單的一個“嗯”字。
許檸溪鬆了口氣。
他能提前做功課,這是真想幫她一把了。
週六。
許檸溪拎著準備好的禮品,帶著傅寒崢去姐姐家做客。
姐姐特意下樓迎接了他們,她手裡牽著紮著朝天辮的大女兒,背上揹著哭紅了鼻子的二女兒,還單手抱著正在啃手指頭的小女兒。
傅寒崢看到這一幕,本能蹙了下眉頭。
許檸溪趕緊把手裡的禮品塞給了傅寒崢拎,自己幫許倩倩去抱小女兒,“姐,怎麼三個女兒都是你一個人帶,我姐夫呢?”
許倩倩擠出微笑,“你姐夫還在外頭陪客戶,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孩子我隻好一個人帶。你來的早,正好能幫我大忙,我先帶你上去,你幫我哄著點孩子,我去超市買點大閘蟹,你姐夫今天點名要吃這個,正好我下廚,也讓你和妹夫好好嚐嚐我的手藝。”
她說著,就已經對傅寒崢投去友好的笑容,然後跟傅寒崢打招呼。
傅寒崢性格雖然冷,但他很禮貌,迴應了許倩倩。
許檸溪卻已經顧不得給他們做介紹,她聽到姐姐什麼都要忙,有些炸了,“怎麼今天又是你帶娃又下廚,上次姐夫不是說家裡請鐘點工了嗎?鐘點工呢?”
上次尤金玉過壽,她也來了。
當時眼看著姐姐又操辦待客飯菜,還要照顧三個孩子,她看著姐姐的辛苦,拐著彎說姐夫不稱職,讓姐姐操勞太多。
當時姐夫笑著說,“是我不周到了,讓家裡的鐘點工告了個假,下次無論如何,我都要攔著她。”
她一聽到他有請鐘點工分擔家務,就不好再追著不放了。
許倩倩麵色赧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初,解釋說,“鐘點工的孩子生病了,就找我請了個假,我準了。”
“怎麼總請假,每次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她也太”許檸溪剛開始埋怨,就發現有些不對勁,話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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