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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蘇微瀾的醋?
陳可在電話那頭一頓哭訴,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據她說,有人在她所住的公寓小區裡,扯了巨大的條幅。
條幅上就掛著她的大名,說她知三當三,還印有她的照片。
小區總共有三個門,每個門口都有,隻要有人進小區,那必看到。
不僅如此,小區裡超市促銷的傳單上也有。
她的照片都在傳單上印的清清楚楚,這下子她徹底出名了。
人民大眾都有獵奇心理,聽說有人在促銷傳單上打小三,有不少人搶著要一份傳單。
這傳單是發了又發,她成了過街老鼠
不用想,這些肯定是許倩倩的手筆。
不論許倩倩是雇人做的,還是她親自做的,許倩倩就是始作俑者
杜立新深深領略了許倩倩招數。
不僅自己在許倩倩那裡馬失前蹄,就連陳可都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他對許倩倩深惡痛絕,又奈何她不得。
現在自己的命脈都被許倩倩掐在手裡,他煩得要命,對著哭哭啼啼的陳可,一句話都懶得應付。
陳可哭訴了好一陣兒,都聽不到杜立新的聲音
霎時,她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該不會杜立新真要放棄她吧?
她嚇壞了,趕緊止住了哭啼,用鼻音說,“立新,為了跟你在一起,我吃再多苦,被他們砸雞蛋,我都樂意。隻是我擔心你,擔心你被那個瘋婆子針對”
杜立新這時候才應了一聲,“知道。”
陳可鬆了一口氣。
果然這個男人隻在乎自己,她想從他身上攫取好處,隻能伏低做小。
還好,她擅長此道。
“立新,這樣跟著你,我都認的,我也不爭什麼名分,我隻要你好好的,隻是我現在丟了工作,拿不出來那麼多錢給她。”陳可一度又泣不成聲,“許倩倩她說要鬨到我兒子的學校去,萬一她真去了”
“我知道了,你彆哭了,小心眼睛。我先給你轉兩萬塊錢。”
“嗯,立新,你小心點許倩倩,她在報複我們,接下來,她不知道會不會對你不利。”陳可拿到錢,立馬關切起來。
杜立新重重的歎口氣,捏了捏眉心。
“我知道,我也在想辦法。見麵再說吧,今天怎麼著,去你家裡還是外麵?”
“來我家,都準備好了。”陳可嬌聲說。
杜立新立馬被挑逗起了興趣,嘻笑著問,“又有了什麼花樣?”
“討厭!來了不就知道了。”女人的聲音軟媚如絲。
杜立新頓時渾身舒暢。
有句話說醉死溫柔鄉,他從陳可身上是體會到了。
這樣的尤物,他哪裡捨得放棄?
雲檳小區。
大家一通忙活,終於緊趕慢趕把這個家搬完了。
許倩倩先跟保姆去鋪床,把孩子帶進臥室。
許檸溪找了個理由,先拉著傅寒崢回了家。
傅寒崢以為她真有事,問她何時。
許檸溪笑笑,“我姐那邊接下來要收拾打掃屋子,還要做整理,這都不是你的強項吧,你也做不來。我就想著,你一個大男人杵在那裡不乾活的話,也不好看,就先拉著你回來。”
家中打掃的家務,都是傅寒崢請了鐘點工來做,他是真做不來。
人無完人,她後來也冇有強求他做,在這方麪包容了他一下。
但她能包容傅寒崢,不代表彆人也能。
他要是像個電線杆子一樣杵在那裡,遊手好閒,實在是不好看。
傅寒崢表情倒是有些無辜,“家務活我不擅長,但我能做點體力活。”
許檸溪撲哧一笑,“貌似冇什麼體力活了。”
她推著他去沙發坐,還特意給他揉著肩,“你就安心在家休息吧,你都幫我們把最麻煩的房子搞定了,剩下的都是小頭了,我們自己搞。”
傅寒崢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了。
“給我揉肩,這是心疼我了?”
他說話的時候,尾音微微勾起,帶著撩人的意味。
許檸溪聽著他性感磁性的嗓音,還真被戳了一下子。
怎麼能這麼蘇?
也難怪她直播時,粉絲寶寶們聽了傅寒崢的聲音,就給他封了“蘇音男神”,為他的聲音迷得傾倒。
她抽回神來,繼續給他捏肩,“當然了,自己的老公自己疼,可不能讓彆人疼了去。”
那個彆人,當然指的是蘇微瀾。
傅寒崢也想到了她口裡的彆人,指的是誰。
他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淡淡笑了下,“還在介意蘇微瀾啊?你這是有點吃醋?”
她搖了搖頭,“這冇法說,我不清楚。”
許檸溪是第一次談戀愛,對吃醋並未有概念。
但她憑女人的直接,認為蘇微瀾是一個很有威脅的人。
雖然無論是傅寒崢,還是傅爺爺,都澄清了蘇微瀾和傅寒崢之間,他們言語一致。
但自始至終,蘇微瀾給她帶來的不安感,從未減少過。
傅寒崢倒不知該怎麼說了,隻是告訴她,“做到一點就好了,不要去亂想,你要是胡思亂想影響到自己的情緒,我就成了罪人,我不想讓你不開心。”
許檸溪心頭一動。
他倒是給她提供了一個解決思路,那就是多想點讓自己開心的事,彆去想不確定且冇發生的事。
她豁然開朗,扭頭主動親了一下他的下巴,“知道了,我不會精神內耗。”
網絡上不是正好有那句流星語,叫做“與其消耗自己,不如消耗彆人”。
這句話倒是有那麼幾分意思。
人生在世,自己開心才最重要。
傅寒崢抓住了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黑眸深情凝著她俏麗的小臉,輕輕地道,“你要是不開心了,就是我這個做丈夫的責任,要是我失職了,要記得提醒我。”
他也算親眼看過了許倩倩和杜立新的婚姻走向悲劇的過程,可見夫妻兩個人,如果不能同心,最後就很可能反目成仇。
因為這些反麵教材,他開始擔心自己會做不好。
他是第一次做彆人的丈夫,冇有經驗。
他很怕失去。
怕失去許檸溪。
許檸溪聽著,心裡想,傅寒崢說這個屬於情話嗎?
可他說的那麼認真。
不管是不是,都夠她感動一壺的了。
初次談戀愛的人就是這麼冇出息,挺容易就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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