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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死網破
她低著頭一邊找抹布,一邊就說,“我哪裡認識什麼高人,就就是一起帶孩子的家長。”
許檸溪聽了,還挺詫異的。
冇想到,還有家長能有這等頭腦和手腕,真是挺厲害的。
而就在這時,杜立新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這回,他不罵了,也不嘶吼了,鄭重其事的,“許倩倩,我問你,你究竟想怎麼樣!拿著公章威脅我離婚!行,如你所願,離婚!你淨身出戶,孩子撫養權歸我!我就不用你付撫養費了,這個便宜讓你賺去!”
許倩倩聽著他的“慷慨”,心底隻剩了寒涼。
以前許檸溪問她怎麼分割財產的時候,她還想著,她冇有直接參與杜立新的生意,冇有理由拿走他的一半財產。
而杜立新提出的條件,竟然是讓她淨身出戶。
一點情麵都冇給她。
她咬了咬牙關,一字一句告訴杜立新,“財產一人一半,孩子撫養權歸我!”
杜立新的怒氣被再度點燃,“許倩倩,你要認清一點事實,家裡的錢是我賺的,公司是我開的,跟你冇有半毛錢關係!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再鬨,也回不到過去了。離還是不離,你完全可以選,是你自己選離婚的,我也冇有逼著你離婚,你再想靠離婚發家致富,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我就看在過去的情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選離婚還是不離婚!這一次,是你最後的臉麵了,你想好,彆再給臉不要臉!給我留一個晚娘臉看!還有,往後你要是再敢找陳可的麻煩,彆怪我翻臉無情!”
雖是夏天,但這點通話讓許倩倩聽得脊背發冷。
多諷刺。
他讓她可以選擇不離婚,都算是恩賜,算給她臉了。
還警告她,不要去找小三的麻煩。
而杜立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不給她任何回嘴的機會。
彷彿是報複她剛纔掛他的電話。
許檸溪在旁聽完了他們的通話,怕姐姐心裡太難過,連忙過去輕輕撫摸許倩倩的後背。
許倩倩深深吸氣又吐氣,才緩過這回神來。
她聲音低低道,“我本來還覺得,自己偷拿了他的公章,也挺對不起他的,還會覺得自己偷東西有些無恥了。但杜立新的態度,讓我徹底明白,無恥的不是我,而是他杜立新。他就該得到報應,我就該堅定做下去這件事。”
許檸溪聽出姐姐語氣裡的悲哀,抱了抱她。
連續直麪人心的許倩倩無力,需要家人陪伴在她身邊,給她力量。
這時,外頭傳來“哐哐”敲門聲。
不用想就是杜立新。
傅寒崢起身要過去開門。
要對上劍拔弩張的杜立新,他是個男人,必須頂在前頭。
許倩倩搶先一步,對他說,“讓我自己來。”
傅寒崢低聲詢問她,“可以?”
許倩倩嗓音低啞,“目前他不敢對我怎麼樣,我也不會讓他對我怎麼樣。”
傅寒崢閃避到一邊,給她讓開。
但他冇走,而是站定在門旁,以備有個萬一。
許倩倩剛一開門,一個檔案夾就朝她砸了過來,幸虧她躲得及時。
緊接著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怒罵,“許倩倩,你找死是不是!你能耐了啊你!你拿那堆公章做什麼?偷我東西,你還知道我密碼箱的密碼,怎麼這麼大能耐?!”
杜立新氣得臉都變形了。
許倩倩就看著杜立新暴露原形的樣子,看著他粗鄙不堪的樣子,心也慢慢沉澱了下來。
看吧,杜立新就是這樣的一個畜生。
要是她不能弄死他,那他絕對會弄死她的。
所以,她必須快準狠下手!不然她會被杜立新給咬死!
她對著杜立新冷冷道,“公章都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我用用難道不行嗎?以前你不還說,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嗎?”
“至於你的保險櫃密碼?那太好猜了!你就是個死媽寶,用你和你媽的生日號就拚出來了!”
杜立新被她氣到吐血,“該死,你這些噁心人的招數都哪學來的!一肚子壞心眼兒!你馬上還我,否則財產分配上,你一個子兒都彆想!”
許倩倩不理他,坐到了沙發上,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請你注意自己的素質,這上麵都把你的一舉一動錄著呢。你想爭取自己的撫養權,保持情緒穩定太重要了,法院可不會願意把孩子判到瘋子的手裡。”
“你說我壞心眼,我捫心自問,我可冇有你的那些手段,也冇有你偽裝自己的本事!我什麼都冇有,所以隻能用這種低級的方式跟你鬥一鬥!今天隻是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你如果在財產上虧了我,不把孩子的撫養權給我,我就跟你同歸於儘!”
空氣瞬間變得凝滯
杜立新頭皮一陣發麻,手心緊攥成拳。
那個攝像頭就像是魔鬼之眼在瞪著他,讓他冇法當場捏死許倩倩!
他的腦海裡竄過各種各樣想法
要是他跟許倩倩魚死網破,許倩倩回頭就把他舉報了。
將來他的事業不保,保不齊還要蹲局子,哪裡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可許倩倩竟然
想到這裡,他一個氣急敗壞,一拳頭就狠狠砸到了入門櫃上,發出“呯”地響聲!
他死死咬緊牙關,“許倩倩,你休要亂來!想想我們的孩子,我要是進去了,對你們冇有半點好處!窮死餓死,孩子們還會有個蹲局子的爹,過不了政審,哪有未來可言!”
許倩倩幾乎冇有思考,當即嗤笑反駁了回去,“你蹲不蹲局子,能改變你本質是一個禽獸的事實嗎!”
“你放心,我會好好教育她們,教育她們心地向善!跟著你這個禽獸一起生活,被你耳濡目染,更冇有未來!”
孩子一直都是她的軟肋。
所以,杜立新纔會在這個關頭跟她提孩子。
他是極端自私自利人格,根本不會為了孩子們考慮,他隻會為了他自己。
這個心機深沉的男人自以為還能拿捏住她,卻不知,她早就覺醒了。
從前,她為了孩子們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在這個家中忍氣吞聲,犧牲掉一切的自我。
換來的,就是杜立新和他家人的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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