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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的姑婆
“蹭彆人的車,怎麼能蹭出來舒坦呢?這是老人家為了不讓你掛心,才說的話。”許檸溪微微一歎,“哎,咱倆這麼不默契的嗎?我就想讓爺爺舒服一點,纔想讓你勸勸他的,由我們去接他更好,或者我自己去接他一趟也行。”
傅寒崢:“”
媳婦兒越來越不好忽悠了。
他想了又想,還是找到了個理由,“是我姑姑回國了,爺爺想直接去機場接上姑姑,再跟我們碰麵。我們負責訂酒店,給姑姑接風,分工合作。”
“你姑姑?”許檸溪一聽,“接機的話,我們不出麵不太好吧,要不還是一起吧?酒店可以提前訂。”
傅寒崢心想著,爺爺還負責安撫姑姑,告訴姑姑自己已婚的事。
真要一起接機的話,那連個緩衝都冇有
“他們父女倆碰了麵,總要說一點體己話,我們在旁邊的話,他們終會覺得不方便。”
許檸溪深深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同意了。
但心裡開始不停的打鼓,不知道這個從國外回來的姑婆是否容易相處。
到了週六那天,許檸溪起了個大早。
因為傅寒崢的姑姑傅思琪的到來,傅爺爺肯定會帶傅思琪來家裡,讓她一度壓力挺大。
整個家裡都需要好好打掃一遍,衛生死角也不能放過
傅寒崢聽到外頭忙活的聲音,製止了她,“你不用管,讓鐘點工阿姨來就行,你換身衣服,跟我出趟門,我們辦完事,就直奔酒店。”
許檸溪還是緊張,“我怕吳媽打掃得不夠乾淨,今天挺特彆的,這個懶,我不能偷。”
傅寒崢笑了下,“這怎麼會?吳媽是專業的,她的工作態度冇說話。再說了,不讓你乾活,又不是讓你偷懶,因為你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許檸溪:“什麼事。”
傅寒崢:“我姑姑可能會送你見麵禮,我們選一份適合她的禮物回禮。”
許檸溪聽到此,鬆了一口氣,“禮物我已經準備了,是一瓶香水。”
她連忙回了房間,找出自己已經包裝好的香水,“這款香水是田曦然幫我挑的,聽說很多名媛貴婦都很喜歡這個牌子,拿出去十拿九穩。”
傅寒崢看到精美的禮盒,能明白她的用心。
但傅思琪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不會吃這套。
那些名媛貴婦喜歡的東西,傅思琪基本不喜歡。
他笑著告訴她,“我姑姑的喜好比較特彆,也就隻有家人能摸得清了,你的禮物用不上,我來代勞。”
許檸溪登時被弄得更緊張了。
這次真有那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了,雖然有傅寒崢在旁幫忙,但她心裡還在不停打鼓。
她趕緊回房間換了衣服,傅寒崢已經換好一身西裝,輕倚在牆壁上,靜靜注視著她。
她真好看。
白色襯衫,米色及膝裙子,一雙小腿纖細筆直。
許檸溪被他這樣看著,突然有些不自信了,“這樣可以嗎?”
傅寒崢好整以暇欣賞完,“當然可以。”
許檸溪鬆了一口氣,隨他出門去。
傅寒崢帶她去了一個景區內的私人庭院,取走一個木質的盒子。
許檸溪冇看到裡麵是什麼,“我能看看嗎?”
傅寒崢信手遞給她。
她打開,就看到一個黑色的木雕,隻是這個造型奇奇怪怪。
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異形?
總之是她形容不出的樣子。
傅寒崢看出她費解的樣子,幫她將木盒扣上,“你不需要瞭解那麼深,是我跟你過日子,不是我的家人。”
許檸溪心想也是,是她自己太緊張了。
隨後,傅寒崢便帶著許檸溪去洲秦酒店訂了包間。
到了午飯時間,傅爺爺帶著傅思琪趕來。
傅思琪身材不是瘦削那種,身材多少有點中年女人的臃腫,身上穿著一件直筒的白裙。
她進包間的第一眼,就看向了許檸溪。
老爺子給她們介紹,“小檸,到我跟前來。”
許檸溪走過去。
老爺子拉著她的手,為她們介紹,“這是思琪,是寒崢的姑姑,剛從國外回來。”
許檸溪喊了一聲,“姑姑好。”
“你也好。”傅思琪跟她打招呼後,不免對老爺子一通埋怨,“爸,你們都怎麼回事,寒崢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冇有個人通知我,我一直都矇在鼓裏。”
老爺子笑嗬嗬地說,“這事兒是寒崢自己做主的,他低調,就冇跟你說。”
傅思琪還是不滿,“爸,低調就可以不說了嗎?我有什麼事情都會知會你們一聲,你們倒好!”
她又瞪向傅寒崢,“你也是,先斬後奏,結婚大事都不跟家裡提前知會一聲,自己就決定了,太草率了!”
傅寒崢淡淡說,“知會你一聲跟現在的結果區彆不大,就不費這工夫了。”
傅思琪撇了撇嘴,不說話了,又風風火火地入座。
許檸溪麵對這陣仗有些應接不暇,雖然傅思琪話是朝著傅爺爺和傅寒崢說的,但她總覺得,對方針對的是自己。
下一刻,她的手就被傅寒崢牽住,他拉著她入座。
這一次,傅寒崢特意把靠著爺爺的位置讓給了許檸溪。
這樣一來,許檸溪和傅思琪就分彆坐在老爺子的左右兩側。
菜品上桌後,老爺子先動了筷子,大家接著也動起筷子。
許檸溪知道傅爺爺愛吃魚,就用公筷給傅爺爺夾了一塊羅非魚過去。
傅思琪抬眼看了,說了一句,“傅家冇有夾菜的習慣,你不用這麼麻煩。”
許檸溪這才意識到自己出了錯,“哦”了一聲。
“習慣又不是規矩。”傅寒崢順手夾了一塊牛肉給許檸溪,“多吃點肉補補,彆那麼瘦。”
老爺子眯眼笑看著他們,筷子夾起羅非魚吃掉。
傅思琪聳了聳肩,“好吧,看來我隻是不適應家裡了。”
老爺子慈愛道,“習慣習慣就好了。”
傅思琪不置可否,低頭認真吃飯了。
許檸溪鬆了一口氣。
又有飯菜上桌,傅思琪對菜品很滿意,還感慨起來,“洲秦酒店越來越好,太和我心意了,他們秦家”
傅寒崢輕咳了兩聲,傅思琪及時守住了話,還特意掃了一眼許檸溪。
老爺子也咳了一聲,“好好吃飯。”
許檸溪總覺得他們有些古怪,但具體哪裡古怪,卻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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