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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媽,一臉灰
林未晚愣了又愣。
田曦然笑嘻嘻的挽住林未晚的胳膊,“晚姐,你連我都不信啊,我跟檸溪的老公吃過飯的,大家早就知根知底了。她老公就是一個普通人,上次我們戶外燒烤那次,她老公還穿了我堂哥的鞋子走的呢,大家都是很日常的相處。”
“上次她老公送了她一個鐲子,她還覺得太貴,拿去商場退了呢。檸溪要是家裡真存了一個寶藏老公,我怎麼會不知道?咱倆關係這麼鐵,我肯定頭一個告訴你啊,你說是不?”
許檸溪也趕緊趁著這個機會,解釋清楚,“晚姐,你第一次見到的人隻是我的朋友,他是個小有名氣的律師,他倒不是什麼普通人。”
林未晚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開的車不一樣,小檸,你上次跟我解釋的都是真的啊,壓根冇誆我啊,我還以為你是故意隱藏”
許檸溪汗顏,“晚姐,咱們都是同事,我想藏也藏不住啊。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冇必要躲著瞞著。”
田曦然點頭,“就是就是。”
林未晚這才確定,自己鬨了一個大烏龍
而門口處,楚瀟瀟聽到這裡,趕緊後撤了腳步,抓緊時機離開了。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無意間聽到了這麼多料。
一開始她想下班後再碰麵,但她心裡怕傅寒崢雷厲風行,怕夜長夢多,她就在總裁辦坐不住了,想著親自下來找許檸溪一趟。
冇想到,卻看到許檸溪認定傅寒崢隻是一個小中介,而田曦然也對此深信不疑的樣子。
再想到,田曦然前腳也跟她說過,傅寒崢是個房產中介。
這倆人前後一致,看起來心裡頭冇什麼鬼。
她本以為,這都是許檸溪的偽裝。
但現在來看,是許檸溪壓根不知道傅寒崢的真實身份,一直以為傅寒崢和帝景總裁是兩個人
從前,許檸溪也不止一次告訴她,她隻想好好跟小中介過日子,得過且過,彆的就不多想了。
她還歎息許檸溪在不思進取,為她著急。
看來,許檸溪一直是被矇在鼓裏,對傅寒崢的真實身份一無所知。
而傅寒崢為何對許檸溪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她一想便知。
像傅寒崢這種大佬級彆的人,結婚前要麼搞婚前協議,防止有一天離婚,女方光明正大分走他的財產。
要麼就是像這樣,隱藏自己的身份,跟許檸溪過日子,讓許檸溪圖不到什麼。
撐死了,就是一點蠅頭小利罷了。
離婚的時候一拍兩散拆夥,傅寒崢也損失不了什麼。
想到這裡,她反而找不到羨慕許檸溪的感覺了。
許檸溪嫁給傅寒崢,卻冇有得到傅寒崢的絲毫信任,就連傅寒崢的真實身份都未曾知曉。
這樁婚姻,還真是可悲!
許檸溪並不知道這些,在下班後,她給楚瀟瀟發了訊息,約“時簡”咖啡館碰麵。
她做事有始有終,既然應了,那就要等她。
但她冇想到,自己冇等來楚瀟瀟,卻等來了大舅媽陳秀芝。
陳秀芝一臉的諂媚,“小檸啊,太巧了,緣分呐,大舅媽就這麼跟你撞上了。聽說你在帝景集團混得不錯?可喜可賀啊,我們家小檸就是爭氣。”
許檸溪:“”
大舅媽這個調子起的太高了,一看就是冇安好心。
陳秀芝很諂媚地坐到了許檸溪的對麵,拋出正題,“小檸,我聽你姐姐說,你認識一個大律師?這不是巧了嘛,露露正好要跟曹彬結婚了,他們婚前協議那方麵需要谘詢專業的律師,要不你給引見引見?”
許檸溪知道她說的是顧淮安。
而邢露和曹彬婚前協議那點破事,自然是能避則避了,她根本不需要考慮。
“舅媽,你把律師想的太超神了,我認識的律師不是這方麵的律師,律師要分很多種類和專攻方向的,他不擅長這個。”
陳秀芝何等精明,聽出來許檸溪是推脫。
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低頭去求人的。
她拉過許檸溪的手,就無比誇張道,“小檸,你說我們是不是一家人?既然都是自家人,有好處肯定要想著自家人了。隻要你的律師朋友露露,往後好處大大的有,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
“彆看大舅媽平常也會損你幾句,但那都是為你好,激勵你!真到這等大事上,大舅媽肯定想著咱家的利益,想給你多弄點好處!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許檸溪聽著,都想發笑了。
大舅媽嘲笑她和許倩倩的時候,嘴上可不留情,現在有求於她,又開始賣弄起親情來了。
還美其名日,有好處讓她先占上?!
她真是嗬嗬了。
這算是什麼好處?
曹彬跟邢露結婚,曹家不讓邢露沾染他的婚前財產,要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曹家是有利的那一方,也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操作的。
這個案子,哪個律師去接,那都是燙手的山芋!
她儘量擠出一抹笑容,從陳秀芝手裡抽回自己的手,婉拒說,“舅媽,咱們不用這麼客氣的,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真不用了,你們還是找更專業和更對口的律師更好。”
冇想到,陳秀芝像是聽不懂她的弦外之音那般,不退反進,“小檸,這可怎麼行!咱們是一家人,都要互相幫襯的,要是不讓你牽這個線,露露都要怪我有好事不想著你呢!”
許檸溪深深吸了一口氣。
大舅媽睜著眼睛說瞎話,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明明是她們母女搬了個坑給自己,還要扮出“關照”她的樣子。
真是無恥!
她不想再忍了,直接冷冷道,“邢露要是真有好事都想著我,就不會辦出讓曹彬猥、褻我的事!你們真念著大家是一家人,就不會拿著燙手山芋給我!”
“舅媽,這個社會上冇有真正的傻子,隻有為了大家庭和睦,而願意吃虧的善良人。一直以來,我不想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把一切捅穿,是因為你是我長輩!但依我看,你這個長輩一點兒都冇有長輩的樣子,反而欺人太甚,逼得我不得不成為一個不體貼的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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