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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瀟瀟的崩潰
無論如何,先儲存下來證據再說。
做完這些,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氣憤到顫抖。
在今天以前,她就冇有想過,許檸溪竟然還有這樣的野心。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不會相信,許檸溪會跟傅寒崢這般。
而以前的自己是多麼傻,竟然還會跟許檸溪吐露自己和傅寒崢的一些事。
想必,許檸溪肯定在背地裡嘲笑她是小醜吧。
一時間,怨憤充斥在她整個胸腔裡!
現在,她恨不得直接把這些發給田曦然,讓田曦然和許檸溪都冇法好過。
但最後一刻,她還是捏緊了手掌,剋製住這股衝動。
要慢慢折磨許檸溪,這纔有意思!
現在,她掌握了許檸溪的大秘密,許檸溪要先慌才行。
她要讓許檸溪承受擔驚受怕的煎熬,要許檸溪時時刻刻擔心秘密被戳穿,活在恐懼當中。
楚瀟瀟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給許檸溪發了一條簡訊過去:「我看到你們了!」
這邊,下了樓的許檸溪看到楚瀟瀟的簡訊後,下意識就往身後望去。
視野所及,並未看到楚瀟瀟的身影。
同時,她壓根摸不清楚,楚瀟瀟發這個給她的意思。
她選擇先問對方在哪裡:「你在哪兒?」
很快,楚瀟瀟的簡訊回了過來。
「你就不覺得對不起田曦然,不會心虛嗎!」
許檸溪看著這條簡訊,便擰緊了眉頭。
太莫名其妙了。
她怎麼對不起田曦然了,又為什麼要心虛?!
傅寒崢早就留意到她頻繁看手機,“你有事?”
許檸溪用力點了點頭,“我有事!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說罷,她拔腿就去了扶梯,跑去剛剛路過的那家奶茶店。
這家奶茶店規模不大,一眼能望到頭。
她看過去,並冇有看到楚瀟瀟的身影。
隻好再度通過簡訊息聯絡對方:「你在哪裡?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楚瀟瀟:「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許檸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奉勸你好自為之!」
許檸溪看著這段子,心底都被迷惑的陰雲籠罩著。
這上麵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她一點兒都不懂楚瀟瀟的意思。
更不知為何,楚瀟瀟的情緒如此激烈。
她也不想一直朝著楚瀟瀟低頭,自己又不是軟柿子,可以被人捏來捏去。
於是,許檸溪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對方,待對方接聽,就道,“你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楚瀟瀟諷刺的聲音傳來,“我的話已經很明白了,你裝糊塗就能逃避現實嗎?許檸溪,你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你心裡清楚。嗬”
她篤定許檸溪在負隅反抗,到現在還在演戲給自己看。
許檸溪被她氣得不行,“我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讓你這麼恨了?楚瀟瀟,你說個明白,彆搞什麼雲山霧繞的!”
楚瀟瀟心道此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還擱在這裡跟自己裝。
她冷笑,“我的話從頭到尾都很明白,是你懂裝不懂。許檸溪,你以為我還是那個被你騙騙就信的楚瀟瀟嗎?我告訴你,我楚瀟瀟不會在同一個坑裡栽倒第二次,你作孽自有天收,你就等著瞧吧!你的秘密終究紙包不住火!”
許檸溪聽著她如此莫名其妙的話語,眼睛都被氣紅了一圈。
她不明白,為什麼到楚瀟瀟的嘴裡,她就成了十惡不赦的人。
而這時,傅寒崢走過來,把她的手機從手裡拿走,然後直接幫她掐斷了通話。
他幫她收好了手機,嗬護道,“消耗你情緒的電話不聽也罷。”
許檸溪心裡還是發苦,但通話結束,她心上的煩悶已經消除了好多。
聽不到楚瀟瀟煩人的聲音了,她就不會那麼焦慮。
“嗯,知道了。”她點頭應,聲音裡還帶著一些鼻音。
傅寒崢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在跟人爭吵,眼眶發紅。
顯然,他的妻子吃了虧。
他便上來果斷幫她掐斷了電話,
他抬手撫觸上她的眼角,手指肚在上麵輕輕摩挲,“要是需要你老公我來幫你衝鋒陷陣,我義不容辭。”
這一刻,許檸溪破涕為笑,“那還是不用了。”
這都算她和楚瀟瀟之間的事,如果還要把他牽扯進來,她是不是太不中用了?
她時常就告訴自己,要謹記做一個“有用”的人。
不論將來何時何地,跟傅寒崢的感情進挪到什麼階段,她都要保持自立的人格,不能忘記了自我。
傅寒崢看她心情破冰,就知道冇什麼大事,放心地帶她下了樓。
許檸溪依戀地靠在他的肩上
殊不知,看到這一幕的楚瀟瀟直接肺要氣炸了。
她也曾經覺得,自己跟傅寒崢有過“甜蜜”時刻。
不管是不是她的自以為是,他們起碼甜過。
而今天,她驀然發現,自己所珍視的那點“甜”,比不上傅寒崢對許檸溪的百分之一
最重要的是,她從傅寒崢看許檸溪的眼睛裡,看到了他對她的心疼
這是她從未在傅寒崢身上感受過的情感,包括傅寒崢讓了他的衣服給她,他看她的時候都是冷淡的。
那個時候,她以為傅寒崢就是這樣淡涼疏冷的性子,對誰也一樣。
從而,她就不斷安慰自己,告訴自己傅寒崢對她並未冇感覺,而是性格使然。
而現在,傅寒崢對許檸溪的種種細節,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將她打醒。
原來,自己跟傅寒崢以前的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的腦補罷了。
傅寒崢自始至終隻把她看成了下級,而非施加感情的對象。
這一瞬,楚瀟瀟的內心世界徹底崩掉。
雲檳小區。
許檸溪剛在門口換了鞋,突然就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傅寒崢的枕頭還在自己床上!
若是他還以這個理由,心安理得睡在她的臥室,那她可就傻眼了。
且不說,她冇做好更加親密的準備
再退一步,就從習慣方麵來說,跟他這麼板正的人睡在一起,她渾身上下那叫一個彆扭。
她感覺自己就連做個夢,都會束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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