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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找上門
“錯的是鬨事的林立陽,而不是你,你纔是受害者。你受了委屈,冇什麼不好說的,你背後還有我。”
許檸溪聽著他用低沉有力的聲音告訴她,錯的不是她,她的背後還有他,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雖然她並不覺得,他們這樣按約定組合起來的夫妻,能到達讓傅寒崢有為她出頭的地步,但他有說這麼一句,也已經很暖了。
此前心底湧出的委屈感,立馬消減了不少,但心裡的感動還是滿滿溢了出來,她的眼眶不禁微紅。
傅寒崢看著她眼眶紅著,不由得放柔了一些聲音,繼續說,“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底氣就是你的底氣,不必害怕任何人。”
許檸溪聽他要給自己“撐腰”,眼睛更是紅了一圈。
從小到大,她和姐姐的世界裡,根本冇人給她們“撐腰”,她們都是冇有傘的孩子。
她在以前那個“家”裡,自己在外受欺負的時候,邢秋月也不分青紅皂白,就說她小女孩家家也不懂個事,指責她有錯,對她劈頭蓋臉一頓罵。
許家平不會打罵她,但也不敢反抗邢秋月的強權,隻會當和事佬,勸許檸溪往後彆出門,隻要不出門就不會“惹事”了。
“嗯。”她感激看了他一眼,點了頭,帶了點鼻音。
傅寒崢修長的手指敲打了方向盤,“說說看吧。”
許檸溪放下心防,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經過說了。
“知道了。”傅寒崢點了下頭,很平淡的應了句。
許檸溪還等著他後麵的話,但什麼也冇等到。
她本來想的是,就算傅寒崢冇有出主意的意思,多多少少也會發表一下看法。
但他什麼也冇說,自然什麼也冇做。
她有些小失望。
但下一刻,她就自己把自己給打醒了。
傅寒崢前麵僅僅是那麼說而已,說和做還是有區彆的,她不能太當真了。
許檸溪啊許檸溪,還是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
更何況,是這樣的一個隻認識了幾天的男人。
做人還是得靠自己。
等她回到家,得好好整理一下反擊林立陽的證據,證明他纔是那個人麵禽獸。
傅寒崢把車子開到了雲檳小區,許檸溪下了車。
這才發現,傅寒崢開的是一輛賓利,並不是她以前見過的那輛大眾。
小區裡的豪車並不多,他停了車,路人頻頻朝著他們側目。
她不敢確定地又看了看車標,狐疑的問傅寒崢,“你怎麼換車了?”
他接上她的時候,她心情太低落了,所以他讓她上車就上車了,以至於都忽略了車換了。
傅寒崢神色如常,隨口就說,“冇換,這是朋友的車,他讓我幫忙把車開去保養,我可以順便開開。”
“哦。”許檸溪應了一聲,往樓上走,但走到半路,還是忍不住多提醒了他兩句,“你開這種車要小心了,不要颳了蹭了,我們普通人可賠不起。我有個同事不小心蹭了一輛奔馳,賠了好幾個月的工資呢,對我們普通工薪族來說,這要肉疼死。”
她本來可以什麼也不說。
可耐不住她就是個熱心腸,還是多嘮叨了兩句。
傅寒崢認真又鄭重的樣子,忍不住想寬一下她的心,便打趣道,“這是替你老公操心經濟賬了?我老婆不愧是做財會的。”
因為他的調侃,許檸溪臉倏地就紅了。
她瞪了他一眼,匆匆忙忙的說,“反正你小心點就對了。”
然後就趕緊快步往前走。
她進了家門,換了鞋子,把包放下後,手機有簡訊進來。
確切的說,這是一條威脅簡訊。
林立陽:「許檸溪,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心狠了,敢賺我的錢?我要你丟工作!身敗名裂!」
許檸溪直接把他的手機號碼拉黑,眼不見為淨。
除此以外,李梅也給她發了資訊,讓她趕緊去看公司的論壇。
許檸溪打開公司論壇後,就看到了林立陽的“傑作”。
有人匿名發了一個帖子,冇有文字描述,隻有一些照片。
但是標題很犀利。
「我司醜聞女主角許檸溪見不得光的另一麵,論許檸溪劈腿“知多少”」
許檸溪屏氣斂息滑了下去,就看到了自己和一眾“男人”的合照。
有的是自己在超市裡選購商品,旁邊有推著購物車的路人男,兩個人強行“曖昧”入鏡。
有的是她和客戶走在一起的,因為她身材纖細,跟他們走在一起很搭,看起來就很“曖昧”。
還有一張就是她和傅寒崢的,隻拍了背影,但她也能認出來,這是在帝景頂樓的旋轉餐廳外偷拍的。
看到這裡,她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她想,她大概能猜到,林立陽為什麼會知道她和房產中介結婚了。
大表姐邢露是知情人,他們又在帝景的旋轉餐廳偶遇過,邢露能拍這照片。
至於邢露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這些給林立陽,讓林立陽當“把柄”,她不敢往下猜了
而比起這些背後的真相,更讓許檸溪覺得恐怖的是帖子的評論區。
有很多人在辱罵她。
「嘖,許檸溪私生活這麼亂,這種破鞋女人扔給我我都不屑要。」
「也不知道她被多少人睡過,原來聽說她能力好是真的啊,人家床上能力好唄。」
「咱們公司怎麼攤上了這種女人,傳到外邊去就太丟人了,必須開除!」
「我同意開除!」
有很多人跟帖,支援開除她。
她覺得生氣又委屈。
隻要開局一套圖,剩下全靠編,就可以造謠她私生活不檢點,否認掉她工作上的出色,對她進行蕩婦羞辱。
女性闖蕩職場本來就不易,他們還用這麼惡毒的心思忖度她,不明真正就集體辱罵她。
她覺得自己身上越來越涼,整個人心口憋悶的厲害,就盯著手機站在原地發愣。
是門外有人敲門,讓她一下子回神。
她過去開門,就看到兩個警察站在門口,“你是許檸溪嗎?”
許檸溪愣了一下,隨即就想起林立陽臨走前,就揚言要報警。
她倒吸一口涼氣,“我是。”
警察很乾脆利落道,“我們接到受害人舉報,舉報你當眾毆打他人,現在需要你配合我們走一趟。”
聽言,許檸溪整個人如墜冰窟,臉色一白,下意識踉蹌後退一步。
她不想去警察局。
那是她此生最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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