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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生個孩子吧
傅爺爺是多好的一個人啊,慈愛還會換位思考,還是一個開明的長輩!
她跟傅爺爺一見如故。
傅爺爺也從見她第一麵開始,就認定了她是家人。
這麼好的長輩,從哪裡找?!
她當即就維護傅爺爺,對邢秋月不滿道,“你不瞭解,就彆胡咧咧!”
傅寒崢上來把她攔到自己身後,自己對邢秋月道,“爺爺教給我,什麼樣的人對應著什麼樣的待遇,我心目中自然有標尺卡著,不勞您這位長輩費心了。”
說罷,他讓開了一點路,冷冷說,“輕便。”
邢秋月發了一頓牢騷,卻發現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她氣得要命,卻又無可奈何,隻好罵罵咧咧離開了。
許檸溪看著她走,終於得以鬆了一口氣。
她有些抱歉的看向傅寒崢,“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傅寒崢攬住了她的腰,“該說抱歉的是我,怪我來早一點回來,讓你一個人麵對那些不好的事。”
許檸溪搖了搖頭,“不怪我,隻是我挺慚愧的,有這樣的一個媽,她真的真的挺奇葩的。”
實在也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邢秋月了,她就用“奇葩”湊合了下。
但講實話,邢秋月何止是奇葩呢。
傅寒崢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你不必慚愧,冇人能選擇自己的父母和家庭,這不是你的錯。你是你,你媽是你媽,往後我陪你一起麵對。”
許檸溪聽著,眼眶微微發紅。
挺感動的。
每次許倩倩遇上事的時候,都是傅寒崢伸出了援助之手,而她的孃家人隻會拖後腿。
這一次,邢秋月又在傅寒崢麵前出醜,還為難傅寒崢
而傅寒崢一次次用心護著她。
“嗯。”她喑啞著嗓子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上了樓,許檸溪換下來了身上的運動服,放到了洗衣機裡清洗。
這時,小腹處傳來一陣疼痛。
旋即,她就意識到不妙,手捂住了小腹。
傅寒崢發現了她的異常,立馬快步過來,扶住她,問怎麼回事,“怎麼了?肚子不舒服?”
許檸溪點了點頭,“肚子疼。”
傅寒崢很擔心,“是吃壞了肚子還是怎麼?具體哪個位置疼?”
許檸溪看了看他,一陣難言。
是大姨媽造訪,但她不好意思說。
“冇什麼,我去床上躺一躺就好了。”
正說著,又一陣疼痛襲來,疼得她蹙緊了眉頭。
傅寒崢也跟著蹙眉,“疼成這樣,怎麼可能冇什麼,我送你去醫院。”
許檸溪稍微緩了過來,掙開他的手臂往房間走,“不用去醫院,我回屋躺著就好了。”
她需要簡單處理一下。
傅寒崢臉色一沉,看她疼痛卻在強忍的樣子,明顯在強撐。
他不想縱著她,霸道了一次,彎腰將她抱起,嚴肅道,“你都疼成這樣了,不能諱疾忌醫,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我”許檸溪急了,臉頰也羞紅了,“真不用去醫院,我隻是隻是大姨媽造訪,忍忍就過去了。”
傅寒崢:“”
他也是第一次聽女人說這個,一時間都忘記了反應。
大腦當機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該抱她去臥室。
許檸溪享受了一把子公主抱,雙手勾在他修長的脖頸上,這一瞬心裡頭還挺甜的,幾乎忘記了疼痛。
傅寒崢把人放到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問她,“我還能為你做些什麼?”
許檸溪搖了搖頭,指了指門口,“關好門就好了。”
她要料理一下自己身上,傅寒崢要是一直在她的房間,她也確實不方便。
傅寒崢看懂她在趕人了。
但為了讓老婆滿意,他就很聽話地走了出去。
出去後,他拿出自己手機,在網上搜尋了一番相關知識。
但網絡上的資訊太雜太多,他覺得還是有必要逮個明白人問問。
於是,一通電話就撥給了秦非墨。
秦非墨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這點小知識肯定不在話下,問他不會有錯。
“喂”
電話接通,秦非墨的嗓音還微微有點不自然。
他今天跟許檸溪搭檔打了羽毛球,他就明白自己攤上事了,此時此刻生怕惹了傅寒崢不快。
事實上,傅寒崢纔沒心思管那些,他現在一心就是求知。
“你知道有什麼辦法能緩解痛經吧。”
雖然有些尷尬,第一次踏足不熟悉的領域,但為了許檸溪,他還是朝著秦非墨張開了這個口。
秦非墨感覺天降驚雷把他劈了。
他從未想過,傅寒崢主動打電話求問,竟然是問這點兒問題。
而他正好是個聰明人,一聯想就知道是許檸溪痛經了。
幸好這點兒小問題根本難不住他,分分鐘就給傅寒崢解答了。
傅寒崢似乎在那邊認真的記,他說完一條要點,傅寒崢就能“嗯”一聲。
他生平就冇見傅寒崢有這麼“乖巧”過,甚至要懷疑傅寒崢魂穿了的程度。
而突然間,他惡作劇的心思一起,就道,“我這裡還有一個最靈的法子,你要不要聽聽。”
傅寒崢被調動了心思,“你說。”
秦非墨瘋狂竊喜,就開始自己是騷操作了,“其實吧,讓弟妹生個孩子,那就一勞永逸了,很多人生了孩子就不痛經了,這一招有奇效。”
傅寒崢陷入短暫的思考。
秦非墨就聆聽著他的沉默,心裡頭已經樂開了花。
他完全可以想象,傅寒崢在聽到這個意見後對可行性的一本正經嚴肅分析。
這場麵一定很有意思。
事實上,他也純粹是挖坑。
什麼生孩子後大姨媽就會好,這也隻是一部分人的經驗而已,並冇有具備完善的科學依據。
當然了,萬一傅寒崢領悟過來,找他尋這個仇。
他也可以全身而退,隻要他告訴傅寒崢,有一撥人確實生完孩子不痛經了便好。
他還故意沉了沉嗓音,說,“這個法子,你好好考慮下。”
“知道了。”
這邊傅寒崢冇耐心多聽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非墨的話就算很靠譜,他也冇法實踐。
現在他和許檸溪之間八字還冇一撇,那個小撇也就剛剛冒頭而已,生孩子的事實在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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