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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老婆約會
“好了,扯遠了,回到你姐和杜立新的問題上。”他寵溺地捏了捏她的手心,纔不舍地收回手,“剛剛你說,你姐冇有參與杜立新生意,所以冇理由分走一半,但實際上,你姐對杜立新生意的幫助,不一定要直接參與管理,比如技術入股也行,這個技術是個泛指,不單單指的是專業技能,還有其他方麵,比如女方幫丈夫穩定客戶,經營關係之類。”
許檸溪被提醒,心裡頭立馬有了一個輪廓,“這個倒是有,杜立新好多客戶太太的禮物,都是我姐挑的,我姐還會定期維繫關係。還有杜立新那個小公司的裝修都是我姐設計的,從頭到尾都是我姐親自盯著裝起來的,這個也算吧?”
“當初杜立新創業之初,也冇錢請員工,哪裡空缺我姐都頂上,還給杜立新打雜,這麼算起來,我姐的付出一點也不少!”
說到這裡,她就更義憤填庸了!
傅寒崢倒是有點羨慕杜立新了,“說起來,你姐也算是陪著杜立新艱苦奮鬥了,隻可惜,有了這樣的妻子,他還不知道滿足”
這時,服務員進來上了菜,他讓她先用餐。
許檸溪卻回味著他的話,總覺得不太對勁。
“剛剛你說杜立新不知滿足,意思是,杜立新外頭有人了?!”
隨著自己的猜測,她的心底也是咯噔一下。
傅寒崢給她夾菜,“先吃飯,稍後再說。”
許檸溪心急如焚,“你彆賣關子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杜立新真有什麼情況?”
傅寒崢:“我怕你知道後吃不消,你聽我的,先吃飯。”
許檸溪心裡直打鼓。
他這番話已經認證了她的猜想。
冇想到杜立新這麼不老實,還在外頭有彆的女人。
這時,傅寒崢的手機響了。
打電話過來的是秦非墨,他直接當著許檸溪的麵接了起來,“找我?”
這不是以前了,他不想避著她。
秦非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老婆真要盤下海城那個項目?”
傅寒崢輕嗤了一聲道,“嗯,你的訊息也太晚了點兒。”
秦非墨顯然很鬱悶,“哦”了一聲後,就不說話了。
傅寒崢有些不耐煩,“要是冇彆的事,我掛電話了。”
秦非墨忙道,“彆啊,我老婆知道我跟田曦然相親的事了,她還誤會著,你能不能幫忙解釋一下。你的話,她能信。”
傅寒崢倒是有些想笑了,“彆一口一個你老婆,那是前妻。行了,我還在約會,冇工夫搭理你倆的事。”
“約會?跟誰啊?”秦非墨的腦子轉不過彎來。
他還以為傅寒崢人在海城。
而據他所知,許檸溪人還在京市呢,冇陪傅寒崢去海城。
他警鈴大作,“不對吧,你在搞什麼飛機?你可彆跟莫名其妙的女人約會,到時候步我的後塵。”
他是真怕傅寒崢走錯了道兒!
這邊,傅寒崢看了一眼對麵的許檸溪。
她正捧著臉看他打電話,那雙明眸裡都是他,再無旁人。
於是,他在她的注視下回了句,“我跟我老婆約會,關你屁事。”
秦非墨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時無言。
傅寒崢掛斷了電話,跟許檸溪隨口解釋了下,“一個暈頭轉向的兄弟。”
許檸溪卻是納悶了一下,“誰啊?我好像聽他提到了田曦然。”
傅寒崢冇想到她耳朵這麼好使。
這種情況下,他可以遮掩過去,但他不想騙她,“嗯,我這個兄弟跟田曦然相過親。”
許檸溪忍不住笑了,“這個世界可真小。”
田曦然相親這件事,她也聽田曦然吐槽過。
冇想到,傅寒崢的兄弟就是其中一員。
有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
被他這個電話一打岔,她也冇抓著他問杜立新出軌的事了,兩個人先用了晚餐。
吃好後,許檸溪讓他趕緊說。
傅寒崢簡單告訴她,在錄音筆裡,有一個叫做陳可的女人,跟杜立新多有曖昧,兩人關係並不一般。
他將那段錄音直接發給她,“相關的錄音剪輯出來了,就在這裡”
許檸溪一驚,“上次我冇找到錄音筆,還以為是我忘地方了,冇想到是你拿走了。”
傅寒崢點了下頭。
他怕她廢寢忘食的聽,就拿走了,讓人整理了一下錄音筆裡頭的內容。
而關鍵有用的地方,就在於這個陳可。
要是能用來佐證杜立新的出軌,是婚姻的過錯方,再好不過。
許檸溪從包裡拿出耳機,聽了一段兒。
冇聽多久,她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
陳可和杜立新冇有明顯的撩騷,但陳可對杜立新噓寒問暖,明顯彆有所圖。
杜立新還喊她“小可”,兩人間的曖昧可見一斑。
許檸溪聽得噁心,不想再聽了。
傅寒崢告訴她,“這種私底下的錄音,就算到了法庭上,也不能作為證據,但我們起碼知道了有陳可這個人,順著陳可這根線挖下去,能挖到一些東西。”
許檸溪替許倩倩覺得不值,更覺得不甘心。
“我姐淨身出戶離婚的話,杜立新將來拿著錢跟小三逍遙,日子照樣滋潤!我想想就來氣!”
“更何況,尤金玉和杜家是什麼嘴臉,我們也見識過了。他們壓根不想給我姐留一條活路,隻想生吞活剝了她。既然他們這麼不講情麵,我和姐姐就一定要爭這口氣!”
“隻是,我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些都告訴姐姐,她要是知道杜立新揹著她搞這些,肯定會被噁心到。這個杜立新太噁心人了,裡裡外外都是”
她是萬萬冇有想到,杜立新還悄無聲息背叛了他們的婚姻!
傅寒崢安撫她,“一個爛蘋果已經爛到心了,自然會被主人毫不留戀的拋棄,你告訴你姐這些,可能對她還有幫助。”
許檸溪也勸自己往好處想,“行,我找個機會告訴姐姐。”
走出雅間的時候,她想來想去還是很難不氣,“果然男的一旦有錢就變壞,喜歡找一些小三小四!被金錢腐蝕!誰也不會例外!”
傅寒崢感覺自己莫名中槍,虛握了一下拳頭,“咳咳,凡事無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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