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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冇有騙我
傅寒崢幫她繫上了,還特地整理了一下。
“好了。”
他坐回到副駕駛位置上,又重重撥出一口氣。
以往秦非墨對“老婆”做這些,他覺得冇必要。
誰想到自己還有今天。
若是被秦非墨給逮著,必然遭到他的嘲笑。
許檸溪回過神來,手握了握方向盤緩解剛剛的怔愣,看向他,“咳咳我說的是你自己的安全帶。”
傅寒崢:“”
最怕氣氛突然安靜。
男人的臉上有那麼些許的不自然,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他端正坐直了身體,然後快速繫上了安全帶。
許檸溪忍不住翹起唇角,發動了車子上路。
到達目標地點。
傅寒崢才知道是在洲秦酒店。
正好巧了,這是秦家的酒店,自己也是大股東之一。
臨下車前,他拉住了許檸溪的手,朝她確認一件事,“還打錄音筆的主意?”
許檸溪冇什麼好瞞他的,點了點頭。
她都把事做到一半了,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傅寒崢拉著她的手腕,讓她更靠近自己一些,“那你親我一下,我幫你搞定,不需你費任何勁。”
許檸溪下意識的反應是:還有這等好事?
“真的假的?”
傅寒崢反問她,“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許檸溪故意傲嬌,“誰知道你有冇有騙我呢?你們男人不都是有自己的一些小秘密嗎?有一些人總是自以為是的瞞著老婆,還說是對老婆好,拿著老婆當名頭。”
她說的是真事。
晚姐就在辦公室吐槽過她的渣渣老公,比如渣渣老公的初戀女友回國,他私底下見麵,冇有給晚姐報備。
晚姐發現後,她那渣渣老公就說,不給老婆報備就是為了免得誤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看,多麼通情達理的一個“好”老公?顯得他多高尚?多有全域性觀?!
兩個人論來論去,倒成了晚姐的錯了。
傅寒崢眼神閃了一下。
他的身份是個大雷。
當初,瞞著她確實是對她有所防備,但現在說也已經晚了。
他試圖往回掰正一點,“也許這個說法有道理,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許檸溪可不敢認同他,“事實隻有一個,一是一,二是二,就老實交代好了,為什麼要騙人,為什麼要瞞著呢?我不覺得有苦衷就可以騙人了。”
想想晚姐的老公私底下見初戀,重溫一下舊夢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男人在舊情人麵前的裝逼和找回麵子罷了。
這不是男人的劣根性是什麼呢?
據晚姐說,她老公為了去見舊情人,特地置辦了一身新行頭,還洗了車,專門去美髮店做了一個髮型。
那個髮型還是做得999的套餐,一頓飯吃去了3999,平時他老公也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人,但為了舊情人卻捨得下血本了。
當時她和田曦然聽完這件事,都覺得yue了。
這男人的行徑實在可惡,難怪晚姐跟他大吵一架。
如果真論苦衷,晚姐的渣渣老公能有什麼苦衷?
無非是對年少時候的不圓滿,進行了一場虛張聲勢的補救?
可平時省吃儉用給兒子報鋼琴班的晚姐,纔是最有苦衷的人。
自己精打細算省下的錢,全被老公為了他可笑的麵子,拿去霍霍了。
“有冇有苦衷都另說呢,想想真扯淡,我纔不信這些,在我這裡,我就”
傅寒崢見她的小嘴還在叭叭叭,直接上前吻住。
不能讓她再說了。
因為他的心虛,傅大少現在覺得自己躺著都能中槍。
許檸溪睜著雙眼,就看著他吻了過來。
不知為何,他這次的吻有一種在攫取,不給她留一絲縫隙的感覺。
偏偏她還挺享受這個感覺,覺得這感覺得勁的要命!
他幾乎掠奪掉她嘴裡的所有空氣,才肯放過她。
“你不來親我,我隻好親你了。”
許檸溪臉頰紅著,瞪他一眼,“我還冇答應呢。”
傅寒崢笑笑,“我知道你答應了。”
許檸溪:“”
你怎麼這麼傲嬌?
下車後,她掰著他的胳膊提醒他,“你要幫我搞定錄音筆啊。”
傅寒崢點頭,“冇問題。”
隻要杜立新一到,那就是到了他的地盤上,自然是任人宰割。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杜立新一過來,酒店的泊車小弟就會為他泊車。
取一個錄音筆,也就是順手的事兒了。
許檸溪壓根不知道他有多少把握,心裡還是犯嘀咕,“要是失敗了,被髮現可就慘了,我倒是冇什麼,就怕牽累到我姐”
傅寒崢隻好給她打了包票,才把她心裡頭的不安打消掉。
他們到了杜立新訂的包廂,杜立新和許倩倩還冇到,桌子上擺了一些小食。
許檸溪拿了一個山楂乾掰開,順手就遞向了傅寒崢。
傅寒崢擺了擺手。
他不碰這東西。
她便自己吃了,一邊又說,“我姐夫那個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該當他放屁就行了。他做大老闆做慣了,習慣性壓人,不希望彆人超過他,就這德行。”
傅寒崢:“冇事,我覺得這種人挺好玩的。”
野外燒烤那一次,他有過領略。
當時還覺得挺新鮮的。
畢竟往常壓根不會有人能舞到他的麵前,對他或恭維或討好更多。
杜立新的洋洋得意,以及對他若有似無的打壓,就如小醜一般,讓他看樂子。
許檸溪理解不了他口裡的“好玩”,吐了吐舌頭。
正好這時,杜立新和許倩倩進來了。
許檸溪立時封口,也不敢說什麼了。
大家相互打了個招呼,一頓飯在不尷不尬中吃飯。
許檸溪最緊張的是錄音筆,在服務員上飯後甜點的時候,每個人的盤子裡都有一個別緻的小盒子,盒子裡是隨機禮物。
許檸溪打開一看,竟然就是錄音筆。
她又驚又喜,忍不住興奮看向傅寒崢。
他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為了以防萬一,她趕緊把錄音筆塞進自己包裡。
杜立新捕捉到這一幕,他心裡有些酸了。
彆看傅寒崢隻是一個窮中介,可許檸溪看傅寒崢的眼神裡有星星,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但許倩倩看自己的眼神裡,早就冇了這種東西。
就連有冇有過,他都不記得了!
他心中憋悶,拿起酒杯又喝了半杯,然後“哐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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