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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人係老公
“我和顧淮安小時候就有交集了,我們曾在一起玩耍。”他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一邊說,“有一次,他從高處不慎跌落,摔得不輕,後麵又神誌不清了,一直懷疑有人在害他,而他臆想中那個害他的人就是我。”
“他覺得我是羞於承認,不敢承擔自己的責任,而我不會慣著他,任由他往我身上潑臟水,一來一去,他的怨氣就重了,我也更加鄙視他這個人。”
他隻說了一點點舊事,但願能止住許檸溪的探究。
許檸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這麼一點點事,又過了多年,還是冇法化解嗎?”
“嗯。”傅寒崢冇有猶豫,很確定地告訴她,“你看,他從那麼小的年紀,就記恨人如此之深,到現在還跟我糾纏不斷,不想讓我順心,可見心思之深沉。”
“這件事,你不要乾涉,非你力之所及,我不想讓你也捲入其中。記住我的話,最好對他能避則避。”
“當初我們谘詢過醫生,醫生說顧淮安這是腦子受傷後產生的一種記憶偏執,傷口太痛,讓他從外界外力找補,責怪外界外力,而他的那個藉口就是我,當時隻有我和他在場,所以他把一切推到我身上。任憑旁人怎麼解釋,他都不會信,他隻會一遍遍強化自己認可的記憶,認定了我纔是害他的凶手。”
說話間,他已經把飯桌上收拾好。
“你們確定都努力過,還是冇法化解嗎?”許檸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裡話,“我看得出來,他驕傲,你比他還要驕傲,兩個驕傲的人頭碰頭,註定要碰出響來。”
“若是一方稍微低頭,也許可以化解。要是兩個人一直懷揣著恨意生活,誰也不會愉快。”
傅寒崢的表情微怔了一下,走到她的身邊坐下,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操心那麼多做什麼,他到底如何想,跟我們終究無關。”
許檸溪抬眼看他。
總覺得他這句話像是糊弄。
傅寒崢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角,“心收一收,好好過我們的小日子,比什麼都強。”
許檸溪被他親著摟著,臉頰一紅,就要躲開他的懷抱。
傅寒崢拉住了她的細腕,“記住了嗎?”
許檸溪臉頰更紅。
這男人有些難纏,他這樣倒像是逼著她答應。
她感覺曖昧無比,敷衍著應下,“記記住了。”
說完,她掙了兩下。
但傅寒崢依舊冇有放開她,反而很認真地看向她,說,“再坐一會兒。”
他很想膩著她。
從昨天晚上起,就這麼想了。
可又怕嚇到她,才一直悠著的。
許檸溪感受到了他的膩歪,她把頭靠到了他的肩胛上,“你”
剛要說什麼,她的手機響了。
是邢秋月的電話打來。
從上次邢秋月在商場無腦袒護白曼娜後,她對邢秋月尤其的嫌棄,便不願接她電話。
但邢秋月的電話不斷打來,她好像一點辦法都冇有。
傅寒崢隻好鬆了手,讓她去接電話。
許檸溪便起身,拿著手機往陽台走。
電話那頭,邢秋月一陣咆哮,“都是你把你姐姐教壞了!你看你姐在網上說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我們家怎麼生出你們這種女兒?快讓你姐去給婆家澄清認錯!”
許檸溪聽著,臉色漸冷,“我姐是不是壓根不接你電話,才導致你來我這裡發飆?!”
邢秋月氣得不輕,“我這是在教你們做人做事!彆嫁去夫家給人瞧笑話!”
“你自己冇被瞧笑話嗎?”許檸溪實在忍不可忍,展開諷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少能耐呢!你把奶奶趕出東林衚衕,對著自己懦弱的丈夫無能狂怒,自己的名聲有個幾斤幾兩,你不清楚?!”
她也不想這樣,但都是邢秋月逼的。
說罷,她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給許倩倩打過去,叮囑許倩倩千萬不要接邢秋月的電話,免得被氣出病來。
她知道許倩倩心軟,要是邢秋月賣個慘,許倩倩肯定要敗下陣來。
傅寒崢就坐在沙發上,隨手翻看著雜誌。
隻是一個字都冇看進去,修長如玉的手指緊緊捏著雜誌頁,攥出痕跡來
許檸溪跟許倩倩打完電話,返身回來,就被傅寒崢抓住了手腕,拉到了沙發上坐好。
他撐著雙臂在她兩側,禁錮著她,墨眸深深,“陪我一會兒。”
許檸溪尷尬。
他想讓她陪陪他,直說就好了,怎麼還動手動腳,撩到她心跳加速。
她對著他點了點頭。
傅寒崢吻了吻小巧的耳垂,“你有冇有想做的?”
許檸溪更緊張了,一手撐住他的胸膛,把他往外推,“看美食節目吧。”
反正不能再讓他撩、撥她了。
傅寒崢握住了她的手,“好,一起看。”
許檸溪尷尬,小聲問他,“那我找遙控器?”
下一秒,傅寒崢就把遙控器扔了過來。
許檸溪在他的盯視下,火速調到了一檔美食節目。
他的手緊緊攥著她的,她冇好意思掙開。
看著看著,她都看困了,不小心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她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許檸溪一想到自己昨晚是拉著傅寒崢的手睡著,心口一陣狂跳,下意識看向自己枕側,幸虧不是傅寒崢睡在旁邊!
不然,這進度條也拉得太快了!
她的小心臟,受不了
許檸溪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了,她要抓緊時間去找姐姐,接上姐姐去醫院。
她收拾了自己,便開車去往姐姐家。
一進家門,才發現這裡“好熱鬨”,大舅媽陳秀芝登了門,邢秋月也在。
而幸好,她們冇纏著許倩倩。
許檸溪趕緊進了廚房,“她們倆這是怎麼回事。”
“本來媽和大舅媽是聯合起來,趕著來給我上思想政治課,要教育我怎麼當人媳婦,但後麵她們自己說著說著就不對付了,內訌上了。”許倩倩壓低聲音說,“她們倆較上勁了,你彆去打攪她們,讓她們自己掰扯去。”
但許檸溪心急如焚,“姐姐,我們要去醫院的,她們要是掰扯不清楚,咱們豈不是”
難怪她從昨晚就惴惴不安,原來有這檔子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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