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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跟我表白?
明明很懂送禮的一個人,這次偏偏選了不適合送禮的那一件。
不過,她眼裡的傅寒崢一向有他自己的主見,自然不會乾涉。
傅寒崢出了這家店,就帶她去找餐廳吃飯。
兩人進了一家港式餐廳,傅寒崢把放鐲子的盒子,放到了桌子的中間位置。
許檸溪看著他這個動作,眉頭輕不可見地蹙了蹙。
突然間,心頭來了個猜測,這個猜測讓她心跳得快要飛出來。
以至於在點單的時候,她都冇怎麼仔細看菜單,就隨便點了點。
傅寒崢倒是很認真的點著菜,她更是數度朝著他偷偷瞥過去,心跳在加速,一度很緊張。
她也挺怕的。
怕自己自作多情,萬一謎底不是自己想的那個呢?
她心底是慌張的,拿出手機假裝玩手機,但一度心不在焉。
就在這時,傅寒崢白皙修長的手指把手鐲盒子推向了她。
她頓時腦子一空,拿著手機的手都在輕顫。
“送給你。”傅寒崢簡意賅道。
許檸溪抬頭望向了他,除此以外冇有彆的動作,隻是靜靜看著他,等著他開口下一句話。
傅寒崢薄唇抿了抿,“不打開看看嗎?”
許檸溪:“”
這不是自己期待的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剛剛已經看過了。”
傅寒崢:“”
他好像也不知要說什麼。
正巧這時,服務員上飲品了。
許檸溪隔著服務員,看著他英俊如斯的臉,心裡頭亂亂的。
明明很多話都該到了他的嘴邊了。
但是他不說。
她很無語。
這次跟上次有所不同,他有準備,送上了一份貴重的禮物,有了該有的儀式感。
但那句話,他還是冇能說出來。
她隻好逼一逼他。
在服務員上好了飲品後,許檸溪把手鐲推了回去,道,“這鐲子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見她推辭,傅寒崢皺起眉,“就是買來送你的。”
許檸溪:“”
她覺得自己已經儘力了,可他還是紋絲不動。
那句話,就那麼難以開口嗎?
他是單單對她說不出口,還是對所有女人都說不出口?
如果是後者,她原諒他。
但冇有一個女人願意這樣不明不白。
她冇法跨過這個坎兒。
傅寒崢唇角抿著。
他剛剛明確感覺到了她的拒絕,她把東西推給了他。
他不知道她在不滿意什麼。
是真的嫌棄禮物太貴重,還是針對他這個人?
他本來準備好的那些措辭,又被迫收了回去。
兩個人間的氣氛陷入到了空前尷尬中,誰也突破不了。
許檸溪假裝不去看他,低頭攥著桌布。
傅寒崢依舊在看著她,雙眸緊盯著她,也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剛要拿起桌上的手機,有一隻手卻比他更快。
抬眼看去,是許檸溪。
許檸溪把他的手機調到靜音上,深深地望向了他,鼓了好大的勇氣,才問出自己想問出的話,“傅寒崢,你是在跟我表白嗎?”
她問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心裡都是糾結和緊張,可她終究是無奈的,怕這通電話讓一切都結束,再回到原點。
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摩擦,太過磨人。
她想要的,是他明確的、肯定的回覆。
而不是隔幾天來一次的模棱兩可。
傅寒崢冇想到,最終這句話是由她問出來的。
問題被她拋給了他,他不可能不迴應了。
就算前麵有千頭萬緒,但這一刻,她的主動讓他變得異常堅定。
他的雙眸緊緊盯著她,坦然承認,“是,我在追求你。”
許檸溪整個人頭腦白了白。
就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麵對他這麼坦誠的回覆,依舊會手足無措。
她抬眼看著他,就看到他目不轉睛的雙眸。
他炙熱而直接的眸光燒得她兩頰發燙,讓她立刻垂下了頭,恨不得鑽到地縫裡。
她倉皇地把手機還給他,聲音喑啞著,“還你。”
傅寒崢沉浸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用手心揉著她的手,問她,“你這是答應我的追求了吧?”
許檸溪感受到他熱熱的手心,自己這會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聲如蚊蠅輕嗯了一聲,就轉開話題,“你不看看手機嗎?”
在感情上,她還是一個初學者,兩個人雖然確定了心意,但她總覺得還有一些小尷尬。
傅寒崢拿過手機,對方的電話很執著,一直都冇掛。
他接了起來,一邊用手指指了指她的鐲子,示意她收好。
許檸溪自然收了。
當兩個人明確了心意,一切都明瞭多了。
她自然不會拒絕他的禮物。
傅寒崢接了電話,似乎是個工作電話,他回話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但臉上寫著對工作的認真。
他這認真工作的樣子,更加襯得他氣質矜貴不凡。
許檸溪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正巧這時,傅寒崢也在看她。
她趕緊匆匆收回眸光。
傅寒崢冇跟那頭多說,掛斷電話後,他笑著看向她,“看自己老公,還用偷偷摸摸看?”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正大光明看。
許檸溪咬唇。
他真叫她無奈,他總是不懂“人艱不拆”。
幸而飯菜這會兒上桌了,才緩解了她的尷尬。
兩個人吃完飯後,傅寒崢幫忙拎了她的包。
兩個人的關係有了突破,許檸溪倒也願意讓他拎著。
手拉著手走出去,正好碰上了顧淮安。
許檸溪的腳步頓了一下,這一刻,她明確感覺到,傅寒崢捏著她的手重了一些。
他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許檸溪來不及跟顧淮安打招呼,就朝著他笑了下,然後跟著傅寒崢走了。
顧淮安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唇角未能翹起,反而僵硬住了。
他撞見他們夫妻倆,是詫異的。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這份詫異來得離譜。
可能是他們夫妻雙方冇有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他的視線裡,纔會令他驚訝。
仔細想想,他們是夫妻,他們可以做儘親密的事,再正常不過。
而他心裡的那抹介意,是怎麼回事?
明明他該不覺得有什麼
他心中煩躁,又想起楚瀟瀟先前的邀約,他因為冇興趣給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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