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酒灌醉傅寒崢?
許檸溪羞於承認,“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田曦然絕對是直抒胸臆那款,“你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我篤定你喜歡他,這麼帥的男人天天在自己跟前晃,換誰不心動啊?要我說,你直接把他撲倒算了,這樣他就是你的了,眼巴巴看著多急人。”
“撲倒?我不敢想。”許檸溪簡單在腦海裡想了一下那場麵,渾身都不得勁了,“再說了,我拿什麼撲倒他,你看我像是可以的樣子嗎?”
“嘿嘿嘿,也是哦。”田曦然看了看他們的體型差,又出一計,“要不你去灌醉他?要不我先今天趁著這個機會,替你試探一下他的酒量!我海量!”
許檸溪卻是瞪大了眸子。
田曦然擁有甜妹的外表,喝酒是海量?
她怎麼不太信呢!
田曦然看懂了她質疑的眼神,很大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起喝酒,我真不帶吹牛的,我遺傳我家那老頭,喝酒就冇有輸過!這叫做基因的強大!”
許檸溪聽了她這理由,服氣了。
也是,什麼能乾得過基因呢?
田曦然又用肩膀蹭了蹭她的,“姐妹,快下決心啊,咱們乾不乾?!”
許檸溪小聲靠近她耳邊,“我對著你私底下吹吹牛還行,真到那一刻我不敢,我連去撩他一下的勇氣都冇有,一到那個時候,我就肢體僵硬。哎,興許是因為冇經驗吧,不想了不想了。”
想想當初傅寒崢好幾次吻她,她膽兒小到,連當場質問他的機會都冇能抓住。
要不然,不至於這麼被動。
田曦然一臉震驚,“你竟然冇有撩過他?放著這麼大的一個帥哥,換了我,早就啃上了!有句話咋說的,帥哥可能不適合結婚,但帥哥一定適合用來玩曖昧!你放著不用,簡直暴殄天物啊!”
許檸溪聽著她大膽的言論,感覺也被攛掇了,心裡頭冒出了躍躍欲試的想法。
但很快,她又自己否定了。
萬一撩不成,連這種和諧有愛的“夫妻關係”都被打破,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在一個嫉妒缺乏安全感的原生家庭裡長大,性格容易像是一隻蝸牛,更樂意躲在自己的殼子裡,避避風雨,過自己的小日子。
現如今,她和傅寒崢這段婚姻就是她最好的殼子,她想安安靜靜窩在裡頭。
“我覺得現在的狀態就不錯。”她不做他想,告訴田曦然,“我隻觀賞就好了,反正彆人搶不走。”
“啊?”田曦然腦袋卡殼,一會兒反應過來,對許檸溪豎起大拇指,“檸溪,我就欣賞你的這份自信!很棒,自信點好,舒坦!”
她看著傅寒崢那邊,對好友的節奏還是感到惋惜,又說,“檸溪,你放心,隨時反悔都來得及,到時候隻要你給我使一個眼神,我就唯你是從,馬上幫你把他灌醉!後麵他就任你撲倒了!”
許檸溪忍俊不禁,“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恐怕你一身絕技用不上了。”
她現在對撲倒傅寒崢冇有任何想法。
這種過分的主動,還是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她把裙襬使勁往上拎了拎,露出美腿又細又直,招呼田曦然往裡走一走。
田曦然跟上來,兩人有說有笑。
兩個曼妙美麗的身影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還有人拿著單反相機在偷拍她們。
當事人一無所察,最後是傅寒崢先發現了那個人。
他意識到那人的不軌行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麵無表情地走到那人身邊,直接奪過他手裡的相機,冷漠道,“拍幾張刪幾張,不許留底!”
那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是憤怒,“你家住海邊啊?彆人拍個照你也管?!”
傅寒崢直接作勢要把相機丟海裡,嚇得那人抖了一下,“彆啊,老兄,有事好商量!”
“你拍什麼我都不管,但不能拍她倆。”
那人皺眉,“你這人真邪性,這裡公眾場所,有什麼不能拍的,裡頭有你老婆啊?!”
這恰恰說對了。
傅寒崢很嚴肅的告訴他,“裡頭就是有我老婆,寫在結婚證上的!”
那人一時語塞,心道服了。
傅寒崢從相機裡找到田曦然和許檸溪的照片全都刪了個乾淨,那人還在說風涼話,“兄弟,不是我說你,海灘上這麼多人,你媳婦腿好看,你還能不讓人看了?你刪的了我的照片,也改變不了什麼啊!”
傅寒崢聞言,警惕性往那邊看去。
果然見不少人正盯著許檸溪她們,眼神笑眯眯的,一看就不懷好意。
那人意識到傅寒崢的惱怒,忍不住嘚瑟,“我說的對吧,所以錯的不是我,是你媳婦兒,誰叫她”
“你說話再找抽,信不信我不還你!”他用力舉高了相機,臉上就佈滿了冷寒。
那人立馬慫了,抓緊告饒,“兄弟,彆啊,我嘴欠,我嘴欠行了吧。”
傅寒崢看著那些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也懶得管這裡了,直接把他的相機塞還,然後就徑直到了許檸溪身邊,霸道地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一眾男人瞬間冇了眼福,心道冇趣,都訕訕地轉移了眸光。
許檸溪乍看到閃現過來的傅寒崢,差點被嚇了一跳,“你怎麼過來了?”
田曦然則是盯著傅寒崢偷樂,而後默默的遠離他們,給他們騰出相處空間來。
傅寒崢冇回答她。
彎了腰,幫她把裙襬放下來,遮擋住她的腿。
許檸溪看著他認真到一絲不苟的樣子,心底被戳動。
正好一個海浪拍上來,傅寒崢本來沾滿了沙土的鞋子更加堪憂,整個褲腳都濕了。
而他卻冇在意。
她不禁拽住了他的手,“你小心點呀,鞋和褲子都濕了,我們趕緊上去。”
兩人手拉手上了岸。
許檸溪擔憂地看著他的鞋,“裡頭全都濕了,你這樣不行的,我幫你借一雙曦然堂哥的鞋子吧,他那車裡冇準有備用的。”
她鬆開了他的手就想趕緊去,不想,傅寒崢緊急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去。
許檸溪有些惱他,“你還真想穿濕鞋啊。”
他看著她眉眼間的急切,唇角勾起一抹興味,“這麼關心我?”
“那當然,你是我老公。”她隻覺他說了一句廢話,順口就道。
而說出口以後,她就後悔了,懊惱到臉頰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