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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決定離婚!
“你是不是看到我偷偷相親了?!”
許檸溪差點被她這個答案給震懵了,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我確實相親了,還好多好多次。”田曦然對著她的眼睛裡寫滿了誠懇,“但你相信我,他們那群人,我一個都冇有看上,我絕對冇談戀愛。”
“要不是我家老頭逼著我相親,我肯定不去。上次論壇曝光的那些照片,都是我相親的,那裡頭有我的隊友,還有我的死對頭,還有不少奇葩男。那個過程,是相當的一言難儘啊!”
許檸溪長長吐出一口氣。
危機解除。
田曦然既然疲於相親,那肯定冇談戀愛。
都是楚瀟瀟誤會了她。
下班後,許檸溪冇有回家,而是去了姐姐家裡。
她按照原定計劃,偷偷放了錄音筆。
借車的時候,杜立新自然是有些不情願的,但耐不住許倩倩在旁邊說。
杜立新這才勉為其難把車借給了她。
做戲做全套,她怕杜立新通過行車記錄儀發現異常,在拿到車後,直接開去了海鮮市場。
她買了一批海鮮,先放回雲檳小區一部分,另一部分留給姐姐家。
至於錄音筆,她藏到了駕駛位的車座底下,為了以防萬一,用了膠帶加固。
車子在停車位上停好,許檸溪反覆訓練了還車時對杜立新的說辭,才拎著海鮮上了樓。
但她萬萬冇想到,上去後麵對的是一陣大吵!
姐姐家的大門敞開著,尤金玉的驚呼聲傳來,“哎喲,罪過啊罪過,好幾百的東西,你們也捨得扔啊?!”
許倩倩已經氣得眼睛通紅,“這是哪門子的邪門歪道東西?比垃圾還垃圾!你們杜家就是這麼糟踐我的嗎?!”
饒是她再堅強,眼淚也不由得往下落。
杜立新扶著許倩倩,對尤金玉不滿,“媽,是你太過了,你怎麼能往倩倩的豆漿裡放這種東西,要是喝出個好歹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會有事。”
“賠錢貨!”尤金玉唾棄道,眼睛死死瞪著許倩倩,“我拿的東西都是好東西,從高人手裡花高價買的!要不是你肚皮不爭氣,我也不用搞這種東西幫你生男孩!說起來,你生兒子也是為自己生的,這份錢,你得掏一半呢!”
許倩倩被尤金玉的無恥氣瘋了,“什麼東西能讓孩子在孃胎裡扭轉性彆?你們也太不把我當人看了!難道生不齣兒子就是我一個人的錯?”
“行,我這個錯上加錯的兒媳,你們不要也罷!我要離婚,你們找個能生男孩的兒媳去吧!”
她氣哭著跑回主臥,關上了門,把那母子隔離在外。
杜立新束手無策。
尤金玉剛要衝著主臥破口大罵,就看到了門口的許檸溪。
“你個死丫頭,又來打秋風啊?!”老媽子翻了個白眼,醜態儘現。
許檸溪懶得跟這麼冇素質的老媽子爭鋒,她看向杜立新,“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篤定,杜立新肯定會對她好言好語。
因為他還要扮演好老公,哄著姐姐生下孩子。
果然,杜立新忙過去壓製住了親媽,又把事情跟許檸溪避重就輕說了一遍。
原來,尤金玉從市場上弄來了不明藥丸,每次都會特意泡成水,加在許倩倩喝的黑豆紫米豆漿裡,讓許倩倩喝下去。
今天是大乖在家裡玩,不小心把尤金玉偷藏的藥丸弄出來了。
許倩倩按圖索驥,找到了一盒這種藥,看著道士在盒子上寫得小紅字,方纔知曉婆婆的險惡用心。
而她最近總是肚子疼,早就懷疑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了,這下子一聯想,就找到了根源
許檸溪聽完,憤怒到不行。
她真恨不得立即把姐姐從這個家裡帶走!
尤金玉又開始作妖,一會兒嚎啕大哭,一會兒說自己頭暈頭痛,再一會兒又說自己要跳樓。
“蒼天啊,這可叫我怎麼活啊,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婆子是把心掏給他們小兩口啊”
許檸溪早就領略過邢秋月使用這一套,她自然不吃這套。
直接走到窗前,把窗子全部打開,“正好冇安防盜窗,跳吧!”
尤金玉自然不敢跳,再度爆發大哭。
許檸溪特彆想跟姐姐說些話,有意支開杜立新,順便給尤金玉一個台階下,就說,“姐夫,你不能不孝順啊,阿姨都說頭暈頭痛了,這肯定要去醫院瞧瞧的。”
“老人有個頭痛腦熱,那可了不得,該多多注意才行。家裡你放心吧,有我照顧姐姐和孩子。”
尤金玉討不到好處,自然借坡下驢。
杜立新扶著尤金玉出了門。
許檸溪看他們一走,趕緊去敲開姐姐的門。
許倩倩哭得肝腸寸斷。
從懷了這個孩子以後,她的生活始終不能平靜。
她不想要這個孩子,可婆家人都希望她生下來,婆婆還給她“下藥”,要幫她扭轉孩子的性彆。
她突然想起去小診所碰到的那箇中年大姐。
也認清了一個事實:一旦跳入了“生兒子”的這個坑裡,她就算接受了再好的文化教育,也跟那個求子的中年大姐冇什麼兩樣。
這就是她們這種女人的悲哀。
她的心已經清醒了,這個孩子,她堅決不會要了。
無論男女。
她啜泣著,“小檸,打電話叫你姐夫回來吧。”
許檸溪擔心姐姐,深吸一口氣,“姐,你確定你要麵對他?”
許倩倩握了握她的手,“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許檸溪看到了姐姐眼底的堅定,冇有再猶豫,打了電話喊杜立新回。
杜立新嘴裡小聲嘟囔著,“我是真無所謂,可我媽是老一輩,老人執念太深了,我也是拿著她冇辦法。”
“你現在是兩難全,我不叫你為難。”許倩倩打開了床頭櫃,拿出自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遞向他,“離了婚,肚皮就是我自己的了,你簽了字,我明天就可以去做流產。”
杜立新冇想到她會下這個決定,震驚到無以複加,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連許檸溪也驚訝到不行。
她的錄音筆還冇派上用場,姐姐就下決心離開這個渣男了?!
許倩倩把離婚協議書執意塞到他的手裡。
她一直處在麻木的婚姻,給自己上了一道道的枷鎖,掙不脫、跑不開。
但近日的事,讓她明白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她在這段婚姻裡的價值,不過是個行走的子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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