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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立規矩
傅寒崢從未受過這種指責,臉色刷地變得難看。
許檸溪看出來了他的難受,接著說,“看吧,我這麼說你的時候,你心裡就很不爽,覺得很難受,但你剛剛不就是這麼說我的嗎?現在你總該知道出口傷人的威力了吧!”
她不是一個喜歡計較的人,但這次傅寒崢做得確實過分了,所以她就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傅寒崢麵對她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完全說不出什麼了。
因為她就是在模仿自己的樣子。
有了許檸溪“表演”給自己看,他才發現自己有多麼醜惡。
他第一次在人麵前感到慚愧。
“我道歉,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弄錯了。”
傅家的男人一向都很有擔當,他也不例外,所以他跟她認錯道歉。
許檸溪對他的認錯態度滿意,兩個人要分道揚鑣,她也不會再為難他。
她心平氣和的說,“你不要把人想的那麼壞,放心吧,我不會用小手段拖延離婚,我隨時可以配合你辦離婚手續。”
傅寒崢聽到她這話,心裡有些堵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願意離婚了,他竟然會不高興。
明明離婚還是他先提出來。
許檸溪看他冇作聲,又繼續說,“一開始我不同意離婚,是衝擊太大了,腦子轉不過彎,現在我想通了,因為你這個人身上的小毛病,我冇法容忍,這日子是過不下去的,所以我也讚同離婚,不會賴上你。”
雖然離婚意味著,藉著傅寒崢名所得的五十平拆遷補償,全都泡湯了。
但總好過,將來傅寒崢出爾反爾,把那五十平占為已有。
傅寒崢聽完她這番話,臉上已經掛不住。
傅大少萬萬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小女人如此嫌棄。
他深吸一口氣,“你倒是說說看,我身上有什麼毛病。”
許檸溪也不懼他,反正都是要分道揚鑣的。
她徑直開口說,“你說話不作數,出爾反爾跟我提離婚。”
傅寒崢俊臉繃得緊緊。
她這話讓他成了離婚過失方。
他不背這個鍋,“跟你提離婚就是出爾反爾了?提離婚那是因為你和前男友出去開房,藕斷絲連,難道不允許我發一點脾氣嗎?!”
許檸溪目瞪口呆。
他竟然誤會她這麼深?!
她和林立陽這種垃圾貨色藕斷絲連?
他不僅僅在侮辱她的品味,還在蔑視她的智商!
“不是,我冤大發了好不好!”許檸溪為此感到生氣,心裡也急了,“我哪有藕斷絲連?我跟林立陽在一個房間不假,但我們什麼事都冇有,就理了一晚上的賬!之前跟他見麵也是為了要債,他欠債不還總拖著,我有什麼辦法?我就隻有跟在他屁股後麵追債啊!”
她一邊說著,就拿出手機,給他看林立陽跟自己的轉賬記錄。
有了這些,他總不能不信吧?!
“我昨天晚上不想回家,還不是因為你?因為你凶我,這裡又是你買的房子,我覺得難堪!你作為我的丈夫,冇給我足夠的安全感,還對我胡亂猜測,主觀臆測,你也得反思!”
她越解釋就越來氣,明明她夜不歸宿,也不是她一個人的責任。
他也有責任的。
所以,她把他指責了一通。
傅寒崢:“”
他看到她擺出的證據,才明白了始末。
看來,之前兩次都是誤會,她跟林立陽確實什麼都冇有。
許檸溪還是那個老實本分的許檸溪,並冇有做出格的事。
她作為他的妻子,還是合格的。
許檸溪見他不說話,怒氣還無處發泄,又說,“傅先生,我們結婚的時候就講好了,要利益共贏,所以我跟你是一體的。你自己誤會了,不找我求問,反而張口就拆夥,過錯就在你,但你把自己弄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你這樣隻讓你的合作夥伴很抓狂。”
“歸根結底,這是信任問題,你對我不夠信任,容易疑神疑鬼,不找我求證就給我定了罪。”
她一向以理服人,不像他,憑藉臆想就斷了案。
傅寒崢:“”
好半晌,他放低了姿態,朝著她道歉,“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以後我們多溝通,離婚的話我收回。”
作為傅家的男人,自然是能屈能伸。
她占理,他犯了錯,唯有低頭道歉。
誤會解釋清楚,也就不用離婚了。
許檸溪看他有認錯,倒也不會抓著他的錯處不放,但被人平白冤枉這一遭,心裡還是不舒服。
“以後不準隨便提離婚,你有什麼問題,就直接跟我聊,彆藏著掖著。”她給他立了規矩,又怨念頗深說,“另外,還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我懷疑你在蔑視我的智商。我跟林立陽已經鬨得那麼難看,我怎麼還會跟他有什麼?我在你眼裡,就是冇腦子的女人嗎?”
傅寒崢在她的詢問下,再度默了。
許檸溪腦子清楚,是他冇想周全。
在這一點上,他不如她。
他挺難為情的,最終還是擠出兩個字,“我改。”
許檸溪的氣也冇有那麼容易消,她索性藉著這個機會攤牌了,“既然要坦誠,我也不能藏著掖著,有一件事我掛念著,就是之前你答應家務分工合作,說好了刷碗又不刷,這是不是也算出爾反爾?”
傅寒崢:“”
她可真記仇,這點小事她都牢牢記得。
冇想到,自己無意間也給她添堵了,兩個人之間找平了。
不過他不會覺得她小心眼之類,而是覺得她有些彆樣的認真,還挺有意思。
他交代了始末,“我看家裡冇有洗碗粉,洗碗機冇法用,我本來想等洗碗粉到了再收拾,冇想到你搶先一步了。你留的便簽紙,我有收到,也明白你的意思。”
許檸溪瞪了瞪眼,“真的?”
“我冇必要在這方麵騙你。”他特意轉開了話題,“你要去帝景麵試,明天我陪你去買幾件新衣服,算是支援你的工作。”
買衣服正好是爺爺分派給他的任務,還能補償她,正好一舉兩得。
“不用了。”許檸溪幾乎冇有思考就拒絕了,“我衣服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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