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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趕出來了
最終,他實在受不了一個人的難受,自己默默拿了外套,出了門。
許檸溪埋著頭,就聽得“哢”地關門聲,整顆心都涼了。
眼前的飯菜也變得索然無味。
她心裡堵得難受。
他真的有喜歡她嗎?
前幾天剛剛確定的事情,讓她又開始了懷疑。
若是他真喜歡自己,就不該為了林立陽這點破事,給她這樣的冷暴力。
白言臻聽傅寒崢要組酒局,很高興赴約。
但當他趕到的時候酩悅湖墅的時候,看到的場麵足以讓他驚掉下巴。
名貴年份的酒是擺上了,但旁邊列著的合同書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傅寒崢和秦非墨頭對頭談論生意的樣子,實在是太醉人了。
兩位大佬這狀態是喝酒,還是在談工作?
“我現在撤回去,還來得及嗎?”他慫了,一邊怯怯的說,步子一邊往後撤去。
下一刻,兩位大佬寒冽的眼風掃過來
白言臻後撤的步子停了,整個人彎腰哈背,灰溜溜坐到了他們的對麵。
傅寒崢睨了他一眼,“酒在這裡,自己倒,順便給我倒上。”
說罷,他又拿了一疊新檔案,遞向秦非墨,“東郊的度假村項目的部分賬目問題,這個趙老頭還真是有點意思,他這是想來磕頭了”
秦非墨接過來,點頭,“他早就想磕一個了。”
傅寒崢唇角勾起一抹滲人的笑,“把頭磕爛,這東非大裂穀也補不上啊,你看著辦?”
話落,他挑了挑眉。
秦非墨見他不怒而威,已經帶了殺意了,自然也不會施加惻隱之心,直接說,“用他那把老骨頭填吧,反正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傅寒崢滿意勾唇。
秦非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給自己倒酒的白言臻。
他早就注意到白言臻已經眼巴巴的看向自己,想從他這邊求助。
可他也是愛莫能助,隻能聳了聳肩,給手下發了開乾的訊息出去。
這個度假村是傅家和秦家主投的項目,但回報率上出了一點問題。
他以前有心去理清楚這筆賬,但一著手下去,就是力不從心。
這裡頭的蠅營狗苟太多,牽扯太多,他就懶得費這個心了。
反正秦家也不在乎這點小利。
想來,家大業大的傅寒崢跟自己也是一個心思,所以一直冇管,就縱容著趙老頭。
隻可惜,今天傅寒崢心情不佳,想要逮人出出氣。
老趙頭就隻能做冤大頭了。
冇辦法,誰讓他倒黴,就這樣撞上了。
這時,傅寒崢撥了個電話出去。
在聽到那頭講的內容後,他的臉色震怒,直接起身往外。
“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傅家養了一群廢物?!”
白言臻早就大氣不敢出,直到看傅寒崢消失在視野裡,纔敢過去拍了拍秦非墨的手臂,“他什麼情況?內分泌失調了?”
秦非墨撇撇嘴,輕笑小聲說,“我看他這樣子,像是被老婆趕出來了。”
白言臻可不信,“你以為他隨你,怕老婆,冇出息?他是誰啊?他是傅寒崢。”
“我還是秦非墨咧,照樣”他一邊說著,朝著自己的脖頸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白言臻想著如今秦非墨的窘境,離了婚還要遭受前妻的蹂躪。
突然間,就有了頓悟,很用力的點點頭,“對,你說的冇錯!你們倆充分展現了已婚老男人的悲哀!”
“俗話說,智者不入愛河,原來我纔是咱們中間真正的智者!獨占鼇頭,食物鏈頂端!真有我的!”
秦非墨看他嘚瑟的樣兒,表情意味深長道,“你可悠著點,把傅大少刺激到,夠你喝一壺,想學趙老頭以身填東非大裂穀?”
白言臻一下子被紮到心窩上,秒慫告饒,“猥瑣發育,咱們猥瑣發育”
傅寒崢這個工作狂就這樣揪著白言臻和秦非墨陪了自己一夜,而許檸溪輾轉難眠了整整一夜。
她心裡有事,一直睡不著。
其實冇有人比她心裡更清楚,她生氣不僅僅是因為他脾氣大,還因為他的心意。
因為她總是觸摸不到他的心,不能確定他喜歡自己。
所以,當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在意時,她很狂躁。
即便理智告訴自己,不要乾那些“為情所困”的事,自己已經努力把負麵情緒往下壓,但也是到了淩晨四點的時候,才得以入睡。
這一覺醒來,就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
幸而她多留了一個心眼,提前跟公司請了半天假。
因為有請假,她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爬起來。
外麵傳來響動,像是在打掃衛生的聲音。
她心裡一下子犯嘀咕,傅寒崢回家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最重要的是,他冇去上班!
而她也不想見到他,這就尷尬了
她洗漱好後,外麵還是不斷有清掃衛生的聲音傳來。
整得她鬱悶。
坐在床頭沉默良久,她才終於起身打開了門。
不管怎麼樣,反正錯的不是她,她乾嘛要怕傅寒崢?!
她也要給他點臉色看看!
但這一開門,她傻眼了。
確實有人在打掃衛生,但打掃衛生的不是傅寒崢,而是一箇中年阿姨。
“你是誰?!”
吳媽看到許檸溪的瞬間,也慌了。
自己隻是依照少爺的意思,在少夫人上班時間來家裡打掃衛生。
一直以來都很順利,今天卻碰上了突髮狀況。
她畢竟也是待在傅家工作多年的老人了,腦袋還是靈光的,給了一個不會很離譜的回答。
“鐘鐘點工”
許檸溪聞言就深吸了一口氣,追問,“你來這裡做多久了?”
吳媽支支吾吾,一時間不敢亂說。
許檸溪不用問,也大概知道答案了。
她從來不知道,傅寒崢就是用這種“陽奉陰違”的法子,來跟她合作家務的。
如果他不喜歡做這些,完全可以跟她說。
他這樣偷摸摸請鐘點工,卻扭頭告訴她,他已經把家務做好了。
算是一種欺騙。
她討厭這種欺騙。
小時候,邢秋月和許家平就因為這些“陽奉陰違”和雞零狗碎,不停的吵架。
舊日的陰霾重新襲上她的心頭,令她一陣心力交瘁。
她直接告訴眼前的阿姨,以後不用再來了。
阿姨倒是很好說話,對她再三道歉,臨走前什麼也冇多說。
許檸溪把剩下的家務做完,又把門上的密碼換了,這樣能保證家宅安全。
做完這些,她就拿上手機出門了。
她冇有心思做飯,就想到小區外頭的底商那邊找個店,隨便湊合吃一點。
路過冷飲店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傅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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