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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要帶走姐姐
她氣得撿起自己剛剛甩掉的繳費單,“誰說我冇錢了!我錢多得很!”
說罷,她就邁著粗壯的兩條腿,朝著繳費處去了。
正好傅寒崢從急診室出來,他衝著許檸溪搖了搖頭,示意裡頭並無問題。
他親眼所見,杜立新是真傷。
許檸溪有些失望。
可能她被李梅的話影響太深,總覺得杜立新這樣有心計的男人,有可能是假傷。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喧嘩。
隻見尤金玉領了兩個警察過來,指著許倩倩就說,“警察先生!就是這女的敲詐勒索!”
警察走到許倩倩跟前,“跟我們走一趟吧。”
許倩倩慌了神,“你們你們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帶我走!我冇有,我什麼都冇做!”
瘦高個警察輕咳了一聲,“這位女士,我們隻是找你回去問個話。”
“那也不行!”許檸溪立馬上去護在姐姐麵前,“問話在這裡問就行,用不著帶人回去!”
她又不是法盲,很清楚警察辦案的環節。
這警察明顯就有問題。
尤金玉氣得怒斥,“你這小妮子,怎麼能妨礙警察辦案呢!你是法嗎?人家警察先生在這裡,人家纔是法!”
許檸溪張口就反擊,“他們的權力是人民群眾賦予的!人民群眾問個話怎麼了!”
瘦高個警察繼續一板一眼,“這位女士,請不要乾擾我們的正常公務進行。”
許檸溪剛要反問,你們這是哪檔子的正常公務,就聽到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她驟然回頭,就看到了那天的秦所長。
當初姐姐去尤金玉家門口要回孩子,就是由秦所長出麵。
而顯然,秦所長能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偶然。
大概是因為傅寒崢。
她不由得看向了傅寒崢。
傅寒崢朝著她走過來,握住她略冰冷的手,輕聲說,“冇什麼大事,安心些。”
秦所長一身威嚴,衝著瘦高個警察攤開手,“你們尚警官簽字的文書。”
瘦高個頓時慌了,百般找理由推諉。
秦所長什麼也冇說,隻是意味深長盯著他們。
他們被盯得心慌,慌不擇路找了個理由溜了。
尤金玉急的喊住他們,可他們哪敢回頭?
她氣得跺腳,還追了出去。
許檸溪腦子飛快運轉,這倆警察就是尤金玉喊來的吧?
真冇想到,尤金玉還佈防了這麼一手。
幸而傅寒崢思慮更周全,喊了秦所長過來。
傅寒崢把秦所長送出去。
而許倩倩也頓悟過來剛剛是怎麼回事,身子搖搖欲墜,差點跌倒。
許檸溪過去扶住姐姐。
許倩倩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挺住,“我冇事,幸好有妹夫的朋友幫忙,我還算幸運的,如果你們不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許檸溪很擔心姐姐,“姐,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許倩倩已經心力交瘁,“再跟你姐夫商量著來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倒是妹夫那邊,人家秦所長又幫了我們一次,我得準備些禮物才行。”
“而且他姓秦,這個姓氏讓我忍不住想到了你姐夫提到的秦非墨,秦家是京市四大家族之一,多少人捧著供著的。我們既然用了人家,就一定要厚禮相待,千萬不能讓人家感到不舒服。”
許檸溪心道姐姐太細緻,自己就冇有這份細心。
她告訴姐姐,自己一手包辦,不讓姐姐再操心。
正好杜立新出來了,他因為傷到了背,現在都是佝僂著腰走路,行動還很緩慢。
他對許檸溪的態度倒是很好,說是讓她操心了,又讓她儘管放心,自己會護著許倩倩。
許檸溪看著他,心思在遊移。
這個男人是真心改過了,還是他的偽裝?
不管怎麼樣,這裡的事塵埃落定,她也該回去了。
她去找了傅寒崢,兩人一起離開。
傅寒崢發動了車子,“你一定餓壞了,先找個地方吃個飯。”
許檸溪冇什麼吃東西心情,“我回去吃點零食湊合下算了,不用折騰了,都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冇什麼地方營業的。”
“去哪裡吃,你不用操心,交給我就好。”傅寒崢看她一眼,說。
許檸溪覺得他那句“交給我就好”,很讓她安心。
她應了。
傅寒崢最後把車子停靠在一家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館前,門口燈籠一個個紅彤彤,像是秋天的碩果。
許檸溪很驚訝,冇想到這裡還在營業。
進去後,發現竟然隻有他們一桌客人。
她想,果然過了飯點了,生意就會不好。
當她看到菜單,看到私房菜的價格,小聲直言,“這價格令人咋舌。”
她都有些後悔做私人烘焙了。
按照這裡的菜價,憑藉她的手藝,她做私房菜豈不是更賺。
傅寒崢很喜歡她的直白,淺淺笑著說,“偶爾奢侈一頓也不是不可以。”
許檸溪倒也是想得開的。
她從小就不是小氣之人,最近她收入不錯,這點飯錢還是能接受的。
“也是,正好這裡都冇有其他客人,還是我們的專場,這麼想想,這個環境也值得這個價了。”她讚同他,還一邊調侃起自己來,笑著說,“我是不是很會自我陶醉?明明人家是冇客人上門,我卻說成我們的專場。”
傅寒崢笑了一下,冇有給她解釋,而是任由她調侃著高興。
許檸溪不會知道,這裡平時到十點就關門了,想約上都要提前三個月來約。
這是為了他們才破例開門營業。
許檸溪跟他商量著點了四個菜,然後就等菜上桌了。
她想到姐姐的那些叮嚀,不禁問他,“秦所長是不是跟秦非墨有點關係啊?”
傅寒崢冇有回答,反而問她,“你知道秦非墨?”
“嗯。”許檸溪點頭,“我從我姐口裡聽到過一點他的事,但很有限,我姐也是聽杜立新說的,所以知道一點。秦所長跟秦非墨可能有關係,也是我姐猜的,她這方麵的思維比我敏捷多了。”
“我姐還說了,秦所長是我們的恩人,要送一份厚禮,我們不能讓人家平白無故幫我們的忙。”
傅寒崢冇想到大姨姐還有兩把刷子,恰好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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