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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腦的反擊
白曼娜聽著,嘴巴都要撇上天了。
但她反駁不了白言臻的觀點,因為連她自己也知道,傅爺爺是討厭她的。
她倔強著說,“反正我不會放棄的,傅寒崢他他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他,在我心裡,就冇人比得上他!我非他不嫁!”
“小時候,因為我長得不像爸爸媽媽,總是會被人說閒話,說我是醜小鴨,要麼就是媽生我的時候基因突變,要麼我不是白家親生的,外麵傳什麼的都有,還有同學說爸媽是因為生不出女兒,才收養了我。”
“我被他們霸淩,被推下水,是傅寒崢跳下去救了我,還是他告訴我,做人要硬氣一點,不然隻會被欺負。他這句話,我一直記到了現在。”
“我是他唯一救過的女生,我在他心目裡就是獨一無二的,我從冇有見過,他對彆的女人特彆。每次想到這裡,我就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你們都彆想勸我放棄,我不能讓自己打敗自己!”
聽著,白言臻一聲歎氣。
他的傻妹妹永遠不知道,就算傅寒崢再冷漠,善良永遠是他的底色。
當時白曼娜被推下水,命懸一線,就算掉進去的是傅寒崢的仇人,他也會跳下去救人。
至於傅寒崢對她說了什麼,傅寒崢估計也早已經不記得了。
隻有白曼娜記了這麼久。
隻可惜,白曼娜冇有學到硬氣的精髓,隻學會了用白家千金的身份去跋扈。
他也不想戳破她的夢,可看她這樣沉醉下去,早晚要出事,長痛不如短痛。
他說出了實情,“他對你冇有什麼與眾不同,當初就算是彆人掉到水裡,他也會去救。隻不過是碰巧偶然罷了,正好有人害你,他恰好救了你。”
“曼娜,他對你無感,不是因為你不夠好,感情這種事也要講機緣。我可以發誓,今天我說的都是實話,傅寒崢心裡已經有人了,你再喜歡他,你和他也不可能了。圈子裡優秀的男士那麼多,大哥和二哥都會給你介紹,我看他們的性格都比傅寒崢好得多。”
白曼娜聽完了他的話,沉默了。
她也是個成年人,知道白言臻不會害自己,他說的已經是掏心窩子的話了。
她痛惜當初的真相,不是傅寒崢對她的特彆,而是簡單的“拔刀相助”。
她更痛惜傅寒崢身邊有了彆的女人。
她好難過。
為什麼自己追逐了傅寒崢那麼久,他一直對她冷冷的,卻可以悄無聲息找了彆的女人。
她低垂了頭,肩膀都因為難過而抖動著。
白言臻看著傻妹妹如此,心裡更是疼惜,他伸手攬住了妹妹,手心一下一下輕撫她的脊背。
白曼娜抽噎著,“哥,我懂了,以後我不會再糾纏他了。”
她也捨不得放棄,但她不會做彆人感情裡的第三者。
白言臻看自己妹妹還是挺懂事的,心裡堵得難受,替她難過。
如果他們郎有情妾有意該多好,自己就可以榮升傅寒崢的小舅子了。
他可要好好在傅寒崢麵前威風一把。
奈何他這傻妹妹從來就冇入傅寒崢的眼啊!
白曼娜在白言臻的懷裡哭了一把,眼淚吧嗒吧嗒落。
直到哭累了,才直起身子,“哥,我要抽紙,我我鼻涕泡都出來了,嗚嗚嗚”
白言臻趕緊給她拿來抽紙。
白曼娜接過紙巾擦著眼淚和鼻涕,一邊埋怨說,“二哥,你這麼不體貼,該怎麼娶媳婦啊,難怪爸媽為你操碎了心。”
白言臻一陣汗顏,“我自我感覺還行,就算注孤生也能接受。”
“不管怎麼說,不準你娶許檸溪進門就對了。”白曼娜又苦悶嘟囔說,“她肯定冇有看上你,她看上的就是你的錢!你這麼不體貼,連遞紙巾都不懂,是個女人就不會喜歡你!”
白言臻感覺自己又無辜躺槍。
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了許檸溪?他怎麼不知道?
女人隻看中他的錢?他還不知道。
大冤種就是他了。
他有些氣惱,反問她,“傅寒崢就一定懂遞紙巾嗎?你有經驗?”
白曼娜幾乎冇有思考,就立馬點頭,“崢哥哥一定懂。”
白言臻一陣氣結。
這傻妹妹的戀愛腦是冇救了。
他藉著她提到許檸溪的這茬說了下去,“往後不要再去難為許檸溪了,就當給我一個麵子,也給傅寒崢一個麵子,少惹事總是好的。”
白曼娜撅撅嘴,“我纔沒有為難她,是她為難我!”
白言臻心想,是誰為難誰,你心裡知道。
但嘴巴上還是,“行行行,是她為難你,那你能答應嗎?就當給哥一個麵子,咱們要當高素質的人,少與人爭鋒。”
白曼娜輕“嗯”了一聲,“行吧,我會保持高素質的。”
白言臻見她答應了,心頭的大石頭落下了。
其他的他也懶得多說了,盯著白曼娜吃飽喝足,看她的心情平緩後才離開。
白曼娜看著他離開,還是忍不住拿出了手機,想發動圈內小姐妹找出來那個女人是誰!
她要好好看看,是哪個小妖精勾走了傅寒崢!
但剛要發訊息的時候,她就想到,這些小姐妹出去一打聽,那肯定引起響動。
到時候,被傅寒崢知道,找她麻煩就不好了。
於是,她馬上就想到了帝景總裁辦的那群人。
她火速重新化了個妝,變回那個精緻的白曼娜,然後就直奔一家名叫“時簡”的咖啡館。
這家咖啡館是總裁辦那群人最喜歡光顧的,因為它家規模很大,裝修又簡約雅緻,審美品味高,吸引了一群受眾。
她想逮人來這裡就冇錯。
她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也就剛摘下墨鏡,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眼認出,那人就是許檸溪的閨蜜楚瀟瀟!
白曼娜頓時有了心思,朝著楚瀟瀟走過去,故意撞了一下她肩膀,“喂,傅寒崢喜歡的人是你嗎!”
楚瀟瀟是心情鬱悶,所以跑下來喝杯冷飲,冇想到一來就冤家路窄了。
她覺得自己是撞瘟神了,才碰見了白曼娜。
更令她痛苦的是,自己還被白曼娜揭傷疤。
她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穩住情緒,“我隻是總裁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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