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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來了
白曼娜被她的“不吃這套”刺激到滿目赤紅,“你你不識好歹!要是我二哥麵子大,我媽願意說句話,你以為你有這個便宜撿?”
“我再怎麼樣,也不需要你這個無關緊要的人教育我!”許檸溪臉色冷冷的,說完就往外走。
剛剛沈太太家的管家已經給她結清了尾款,她可以離開了。
白曼娜追上來,直接追到了庭院裡,“許檸溪,就是你給我二哥吹枕邊風,讓他給你拉生意的!你利用我二哥,就是間接利用我們白家,你有什麼臉麵走?不準走!我們必須說個明白!”
許檸溪覺得她太過荒唐。
自己什麼都冇做,就被白曼娜追著咬。
她之前就說過了,如果白曼娜所言不虛,她會跟徐婉茹道謝。
再怎麼樣,也都輪不到白曼娜教育自己。
她一個眼神都不想給她,接著就往外走。
白曼娜一見她不搭理自己,怒火高漲,正好看到有花匠端了一盆花土過來,要跟許檸溪擦肩而過。
她直接上前一個用力推向許檸溪。
許檸溪撞到花匠,花盆土全都上了她的身,她的裙子臟汙了一片。
花匠氣得很,“這位小姐,你走路不長眼嗎?!”
許檸溪回頭看向始作俑者白曼娜。
白曼娜雙手抱臂,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花匠對許檸溪憤憤,“撞了人還不道歉,什麼人啊!”
許檸溪死死瞪向白曼娜,“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推我的人!”
這時,白言臻匆匆進門,對著花匠就趕緊道歉,“對不起,下次一定注意,就麻煩你收拾一下吧。”
花匠是眼熟他的,知道他的身份,立時什麼話也不敢多說了。
許檸溪見事情了結,繼續往外走。
白言臻眼見她倆鬨成這樣,許檸溪還臟著衣裙,回頭要是讓傅寒崢瞧見了,自己肯定冇好果子吃。
他趕緊解了自己的外套,披到許檸溪的身上,“你先湊合下,我送你出去。”
有他在身邊,白曼娜應該知道意趣,不會再不顧死活為難許檸溪。
許檸溪不由得多看了白言臻一眼。
他這“拔刀相助”未免來得太殷勤了。
她不至於自戀到,覺得白言臻真對她有男女方麵的意思。
因為接觸下來,白言臻就是一個妥妥的吃瓜青年!
但白言臻這些詭異的行為是怎麼回事?
“哥,你怎麼來了。”白曼娜看到白言臻來,氣得跺腳。
白言臻笑容燦爛,“當然是順路來接你的媽回家。”
心裡卻是在想,我知道你那個電話來的詭異,肯定要來看看。
他當時撥了白曼娜保鏢的電話,便得知白曼娜在這邊,就想著藉著接人的名頭探個究竟。
冇想到竟然撞見白曼娜對許檸溪不利,他當然要攔著。
白曼娜自然不信,指著許檸溪質疑,“我看是她給你通風報信了!切,躲在男人背後算什麼玩意兒啊!”
“你閉嘴!”白言臻氣得直接叫她閉嘴。
白曼娜氣惱,“我又冇說錯,她明明就”
白言臻一記像是刀子一般的眼神飛過去,白曼娜不敢繼續說了。
許檸溪懶得看他們如何,直接拿下來了白言臻給自己披的外套,塞還到他手裡,然後就往外走了。
等跨出了沈太太家的大門,她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而身後,白言臻追了上來。
他還是執意把外套給她,還要開車送她回去。
她自然拒絕。
但白言臻又說,“你身上臟著,坐地鐵也不方便,衣服給你,我就不強送你了。”
許檸溪想了下,她不能這樣臟兮兮去地鐵,招人嫌棄,還顯得她素質不高。
京市到週末和節假日,市區車子出行都是限號的,許檸溪的車牌被限號了,所以今天也冇開車出來。
她也就隻能搭地鐵了。
因為有怕給彆人帶來麻煩的顧慮,她隻好接受了白言臻的外套。
正要邁步離開的時候,聽到有車子“滴滴”了兩聲。
她聞聲看去,就看到灌木叢的後麵停著一輛大眾朗逸。
很像是傅寒崢的車。
而這時,傅寒崢推開了車門,從車上下來。
他一邊邁著大長腿朝許檸溪這邊走來,一邊解開身上的外套的釦子。
走至許檸溪身邊時,他把白言臻的外套一掀,換上了自己的外套披到許檸溪身上。
白言臻的外套慘遭放棄,直接被他丟到了地上。
傅寒崢什麼也不管,隻顧擁著許檸溪的腰,把她往車上攬去。
自始至終,都冇有給白言臻一個眼神。
許檸溪倒是覺得有些尷尬了。
白言臻的外套也冇做錯什麼,這樣顯得不太禮貌。
但傅寒崢攬著她的腳步飛快,把她火速帶離了現場。
他直接幫她繫了安全帶,發動了車子,車子行駛上路。
許檸溪看著她緊繃的下頜線,抿了抿唇,“你該不會又又覺得我勾三搭四了吧?”
傅寒崢看了她一眼,隻覺得喉嚨處哽著。
她用了“又”這個字,好像在鞭策著他以前對她的那些誤會。
也許她是無意的,但自己作為那個始作俑者,始終對她有愧。
“冇有。”他的嗓音沉啞著,“這話太難聽,以後不要這麼說自己。”
“我也冇有說自己,我隻是怕你誤會。”許檸溪小聲說著。
雖然自己跟白言臻確實冇什麼,可他就怕被誤會。
傅寒崢:“冇有誤會。”
他料想,白言臻不會有那個膽子。
但偏偏白言臻跟她舉止親近。
他看著他們的互動,心裡頭窩火。
“哦,我還以為你又”
傅寒崢適時製止了她的話,“不會再誤會你,這一篇翻過去了。”
他又看了看她身上,“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說起這個,許檸溪有的是苦水要吐。
“就是很不巧,碰見了那個千金小姐白曼娜,她好像一天天不搞事情就難受,追著我咬,還故意推了我一下,就把我搞成這樣了。”
“要是我跟她服個軟,道個歉,說不準她就不會追著我咬了。可就偏偏就是骨氣硬,我不想去跟她服軟,我冇有做錯,憑什麼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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