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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力挺的人
許檸溪突然伸出胳膊,攔在他身前,“小心,前麵有水坑。”
傅寒崢後知後覺,自己差點就踩到水坑。
慣常自己能一心二用,但到了許檸溪的事情上,怎麼就不靈了呢?
他要拉她的手,隻好收了回去,專心看路走路。
許檸溪有傅寒崢陪著,逛了不少小店,直到逛累了。
她也記了路,等以後帶楚瀟瀟一起逛。
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開心。
還覺得自己還有點兒人生贏家的意思了,老公和閨蜜都跟自己在同一個公司上班,簡直不要太爽了。
她回到工位上冇多久,就看到田曦然回來上班了。
財務部的同事關係不錯,大家都關心鼓勵著田曦然。
“我們曦然這次肯定是被人整了,不然不會傳出這麼離譜的謠言,幸好事情都過去了,大家上上下下都能看到總裁的決心,不會再在明麵上以訛傳訛了。”
“是啊,這次整個帝景集團的內部論壇都被大清洗了,總裁還讓人發了公告,禁止以訛傳訛,分明就是針對這件事所出的舉措,曦然也算是變相立了一功。”
“對,論壇上謠言滿天飛,很多人吃過這個苦頭,因為小曦的事,驚動了上頭,總裁直接下發公告整肅,大家還要謝謝小曦呢。”
“我們曦然背後可是有總裁背書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不怕不怕,我們好好工作,那些流言蜚語就隨它去吧!”
許檸溪這才後知後覺,短短時間內發生了什麼。
她打開電腦看了一眼公司的公告,內容很明確,就是針對田曦然的謠言來的,禁止同僚之間捕風捉影、以訛傳訛,肅清集團上下的不正之風。
她為田曦然感到欣慰,有人罩著的感覺真好。
如果當初自己被圍攻的時候,有這麼強有力的領導出來護著她,她絕對會感動到一塌糊塗。
總之,此時的許檸溪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這件事跟傅寒崢聯絡上。
但事實上,傅寒崢是看她受了田曦然的影響影響吃飯,才順手管了一管。
此刻,總裁辦公室。
白言臻舉著手機,對傅寒崢嘖嘖了兩聲,“雖然你是為了幫自己媳婦兒,可你無意間幫了秦非墨那禍害一把啊。”
傅寒崢正在簽字的筆一頓,睨了他一眼,“什麼?”
白言臻立馬八卦地湊過來,給他指了一張照片,“你看,這個跟田曦然同框的背影是誰?像不像秦非墨那禍害?這要是被他那前妻看到,他要複婚肯定無望了,指不定他前妻要怎麼折騰他呢。”
傅寒崢看了一眼,並無半分興趣。
但白言臻很起勁,“這個田曦然確實很不一般啊,你說她是怎麼得到秦非墨的青睞的?”
傅寒崢挑了挑眉,“怎麼?看上人家了?”
“冇,我可冇有。”白言臻忙擺手,“我對這種精緻得像是洋娃娃的小甜妹冇興趣,我倆站一起,就好像有代溝的樣子。”
傅寒崢反問了一句,“那你對什麼樣的感興趣?”
白言臻剛要洋洋灑灑說一堆,才發現自己的話被傅寒崢帶跑偏了。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嚴肅起來,“你彆亂打岔,我有個很正兒八經的觀點要提出來!”
“田曦然能勾搭上秦非墨,那勾搭彆人絕對冇問題啊,你們公司帖子爆料八成也不是空穴來風,你就不繼續查查了?免得讓這個小員工暴了雷,影響了帝景的形象。”
他覺得自己說的非常可,很有道理。
但傅寒崢隻是涼涼掃了他一眼,來了一句,“彆用‘勾搭’這個詞,不尊重女性。”
一瞬間,白言臻那叫一個瞳孔地震。
一向對外界不怎麼在意的傅寒崢,竟然還會琢磨他每個用詞了。
這進步可真快!
接著,又聽到傅寒崢來了一句。
“那是我老婆力挺的人,身上不會有汙點。”
白言臻:“”
你有老婆,你了不起?行不?!
麵對傅寒崢對許檸溪的一味偏心,白言臻那叫一個鬱悶。
同樣鬱悶的還有外頭的楚瀟瀟。
她因為幫著田曦然說話,被辱罵了一通還不止,她的id還被扒出來了。
本來幫田曦然,也是看在許檸溪的麵子上。
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她就是那個池魚。
有人曝光了“瀟瀟雨歇”這個id就是總裁辦的楚瀟瀟,還覺得是她在總裁麵前嚼舌根,總裁才發這麼一個公告。
所以,現在她楚瀟瀟三個字,就成了“長舌婦”的代名詞。
這簡直就是她的無妄之災!
下班的時候,田曦然忍不住找許檸溪傾訴了一通。
許檸溪也感到憤怒,那群人實在太過分,憑空捏造是楚瀟瀟告狀。
楚瀟瀟抱怨著,“我就說田曦然不一般吧,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如果她能好好約束自己,我不用受這個氣。”
許檸溪:“那都怪我,我冇意識到你身份敏感,不該拉著你跟我一起支援田曦然的。”
“不怪你,這些都要怪田曦然。”楚瀟瀟怨憤著說,“她背後有我們總裁背書,都是明牌了。你說她一個小職員,憑什麼有我們總裁背書呢?這說明,她背後肯定有一個金主,他金主跟我們總裁有關係,總裁這纔出麵的。”
“現在倒好了,她的屁股是擦乾淨了,我被叮得滿頭包了。”
許檸溪一頭霧水。
裡頭會是這麼複雜嗎?
“田曦然整個上午都冇敢來上班,如果她真有金主,就不用避風頭了吧。因為她請假的事,我們總監還嚴重批評了她一頓,痛批她玻璃心,一點都冇給她留麵子,這個我們全辦公室的人都知道。”
楚瀟瀟給了她一個“你冇救了”的眼神,無奈說,“她不來上班,隻能證明她是一個逃避責任又玻璃心的人,你們總監說的冇錯啊。”
許檸溪冇有繼續反駁她,但心裡並冇有認可她。
她的心情還有點沉重。
近來她總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和楚瀟瀟看人看事的分歧越來越多了。
當她們下樓後,許檸溪說自己冇開車,今天要一起搭地鐵回家。
楚瀟瀟很想念前幾天的順風車,“你老公給你買了車,你怎麼不開了?有車多方便啊,搭地鐵也太擠了。”
許檸溪坦言是停車費太貴了,才下定決心不開車了。
楚瀟瀟徑自就道,“那你問他要停車費唄,可千萬彆心疼男人的錢,網上都說了,心疼男人是女人不幸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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