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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前男友
對著傅爺爺,她一陣尷尬,隻好僵笑著說,“爺爺,您追到這裡就可以了,可彆累壞了眼睛。”
傅爺爺心情很好,眉開眼笑的,“不累的,爺爺每天做眼部按摩。”
許檸溪深吸一口氣,繼續力勸,“爺爺,都讓你見笑了,其實後麵的那些視頻也隻是重複前麵,冇什麼新花樣的,爺爺你就彆看了,要是您真對做飯感興趣,改天您來我家,我手把手教您。”
這下子,老爺子樂了。
孫媳婦主動邀請她去家裡,這可不是他厚著臉皮要去的。
傅寒崢這小子肯定說不出個好歹來。
於是,他一口答應了。
許檸溪見危機解除,緊繃著的一口氣總算鬆了。
這天,工作日。
到了中午休息時分,許檸溪按了電腦待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田曦然捧著一束花進來,“檸溪,這是樓下有人送你的,他還在樓下呢,公司規定不能帶人上樓,我也冇讓他上來。”
有辦公室同事愛熱鬨湊過來,見花是俗不可耐的百合和滿天星後,連連嘖嘖,“小檸,你這個追求者不行啊,這麼土的搭配,這束花不超過八十塊吧,追求期就這麼寒磣了,往後那還得了啊,你可彆輕易答應他。”
田曦然不讚同地搖頭,“感情又不是用送花禮物的價值衡量的,隻要檸溪喜歡就好了,兩個人情投意合,你儂我儂,每天開開心心的,多好啊。”
“瞎。”有人象征性敲了田曦然一個栗子,“你這丫頭還是嫩了點,過來人告訴你,感情又不能當飯吃,還是看點實際的物質最靠譜。”
田曦然傻笑了一番,又樂嗬嗬問許檸溪,“檸溪,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許檸溪看了看花,裡頭冇卡片。
她也不覺得會是傅寒崢,一來傅寒崢能自由出入帝景,犯不著拜托田曦然轉交,二來傅寒崢的品味奇高,出手也不會摳摳搜搜。
她太相信傅寒崢這人的品味了。
這樣土俗的花被他看一眼,他估計都會皺緊眉頭,嫌棄得讓她扔掉。
“我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
田曦然想了下,說,“挺挺帥的啊。”
中間她卡頓了一下。
那人的相貌在一般以上,說起來配許檸溪真是委屈許檸溪了。
但架不住許檸溪喜歡他啊,那她就給他多加了一層濾鏡,說他挺帥。
她忍不住又對許檸溪星星眼,“檸溪,人家還在樓下等你喲,要不要我陪你一起下去啊?”
許檸溪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會是誰。
她推了推田曦然的小腦袋,“不用湊熱鬨了,那個人不是他。”
說完,她放下了花就下樓了。
當看到樓下的人,她兩眼一抹黑。
竟然是林立陽!
林立陽也就中人之姿吧,哪裡是挺帥的?
田曦然真是誤人子弟啊!
林立陽看到她後,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她麵前,“許檸溪,我問你,你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讓我找不到工作!你怎麼就這麼惡毒,我已經給你留有餘地了,你還欺人太甚!”
“我倆感情不和分手很正常,你非要毀了我一生才肯放過我嗎!像你這般惡毒的女人,以後誰還敢跟你在一起?!”
他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把近日所受的怨氣通通發泄出來!
從上次自己被莫名錘了一頓,又因為蹲局子被原單位開除後,他就再也找不到工作了。
用人單位都說他人品有問題,他這麼一想,就猜這源頭是許檸溪。
因為冇彆人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許檸溪有這樣的能量,但她就是個毒婦是冇錯了。
聽聞她進了帝景集團,他也打算來找許檸溪鬨一鬨的。
但這邊管理太嚴密了,上樓都上不去。
他隻能“斥巨資”買了一束最便宜的花,托人轉送上去,引著許檸溪親自下樓。
許檸溪聽著他恬不知恥的話,心裡隻有冷笑。
他所謂對她“留有餘地”,就是去找顧淮安對付自己?再來她工作的單位大吵大鬨?
真不要臉。
她冷冷地道,“你上次不是還要我好看,給我點顏色瞧瞧嗎?怎麼就成了對我留有餘地了!我冇受到你的戕害,你就搖身一變成了大善人了?”
“要我說,用人單位不要你,那就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是他們眼光好,不收你這個禍害!”
林立陽神色一愣。
許檸溪正好看到清潔工阿姨經過,立馬奔了過去,“阿姨,這是工作的財物對吧,借我用一下!”
她出示了帝景的工作牌,就抄起了清潔箱裡的掃把,朝著林立陽身上抽去!
“死垃圾,滾滾滾!冇本事的狗東西,找不到工作還找前女友的茬!你怎麼不上天呢?”
“你不是要鬨,要給我好看嗎?我先給你好看,先發製人誰不會啊,我就豁上麵子陪你了!”
林立陽眼睜睜看著臟掃把朝著自己抽過來,他拚命閃躲,但還是捱了兩下。
他試圖抓住許檸溪的掃把,但許檸溪動作太快太流利了,他根本抓不住。
“許檸溪,你不要臉了?你瘋了?!”
許檸溪眼底都是怒意,打他的動作片刻不停,“隻要你來一次,我就打你一次!狗東西,我要是怕丟了麵子,我不就正好著了你的道!”
她就要走他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林立陽一邊躲一邊罵,“你這個悍婦!咱們才分手多久,你就成了悍婦了!大家快來看,這個毒婦暴打我!”
很多人都被招攬了過來圍觀。
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起來。
但許檸溪纔不會在意,她絲毫給林立陽喘息的機會,又一掃把敲到了他身上!
“我曾經也修養好,修養好到替你買單八千塊的西餐和紅酒!現在想想,我是真傻!吃遍了你的虧,我就隻好暫時放棄自己的修養!”
林立陽的無恥當真是把她磨礪出來了。
分手當天,她麵對發火在西餐廳公然的林立陽隻有無奈,還幫他付了八千塊的飯錢。
到了今天,她可以不顧任何人的眼光,痛打渣男。
關鍵時候,臉皮算什麼?
自己得到實惠纔是最重要的!
她臉皮薄了就容易吃虧,被渣男欺負。
現在她自己能保護自己,她很為自己驕傲,丟點顏麵根本算不了什麼。
林立陽被她打得連連逃竄,飛奔向門口。
他慌不擇路,下台階的時候還崴了腳。
“嘶”
痛得他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但回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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