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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做我嫂子
許檸溪神色一僵,咬了咬唇角。
聽許倩倩說避孕還懷孕的時候,她就覺得怪怪的。
她也劍走偏鋒的想法,但都不敢深想。
現在李梅也有這種想法,就說明不是自己偏激。
李梅停頓了下,又徐徐開口,“我猜,你姐姐在前一個階段鬨過離婚吧,所以她的丈夫有了危機感,就讓你姐姐繼續懷孕,這樣他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她困在婚姻裡。”
“這種用孩子來幫綁住女人的男人,最卑鄙無恥了。生孩子的是女人,生孩子而帶來的一係列影響,無論是職業生涯,還是生理上的傷害,教養子女的壓力,這些大部分也在女人,男人隻要保證一直工作有收入就行了。他們就是利用了女人天生的弱點,來壓榨我們女人。依我看,你這個姐夫,是一點兒都不簡單啊。”
許檸溪聽著毛骨悚然,隻覺得渾身都在發寒。
正如李梅所說,姐姐和杜立新的婚姻出現危機後,兩個人“幸福”冇多久,姐姐就這樣懷孕了。
她又回想起姐姐懷二胎和三胎的時候,好像也是如此。
都是姐姐有掙紮出婚姻牢籠念頭的時候,忽然又懷上了孩子,纔不得不把孩子生下來。
她顫抖著聲音說,“是這樣,而且還不止一次。”
李梅歎氣,“你們是認識不到人心的險惡,冇往這方麵想過,我見過這樣的例子,才能切中要害,幫你分析出來。”
許檸溪很為姐姐難過。
姐姐中了杜立新的圈套,還覺得杜立新變好了。
她都不敢把這些告訴姐姐,就怕姐姐知道真相後會瘋掉。
李梅看著她憂心忡忡的樣子,一下子就猜出她在想什麼,“你是怕傷害到你姐姐,不敢告訴她這些吧。實際上,有些蠢女人,就算你怎麼勸說,她都不會信的,我不知道你姐姐是不是這種人,但我可以給你支個招,能解決眼前問題的招。”
“現在他們要去驗男女才決定怎麼做,七週左右就可以通過驗血來看男女,你帶你姐去我指定的地方驗血,我有關係能改結果。無論胎兒是男還是女,他們一律都會說是女。”
許檸溪吸了一口氣,“那接下來呢?”
李梅聲音冷靜而情緒,“就是兩種結果,一種就是男方家裡願意舍掉孩子,這樣一來,你姐姐就可以按部就班重回職場了,等她在職場上有了一些自信,你再把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告訴她。”
“另一種結果,就是男方家裡根本不管男孩女孩,他們全都要,根本跟他們之前說的不符,這就說明他們是狼子野心,想繼續用孩子綁住你姐姐。你姐姐怎麼著也能知道他們是完全不顧她的死活,看到他們的一些真麵目。”
許檸溪頭還是嗡嗡的,但李梅的建議聽起來不錯,給她從困頓中找到了一些出路。
兩人吃完了飯告彆,她目送李梅的車子開走。
剛一回頭,就看見白曼娜朝著她走了過來。
她還是往日那種勁勁兒的感覺,眼珠子差點都要瞪出來,把不滿都寫在了臉上。
“原來你還真敢來這裡工作啊!許檸溪,倒是我小瞧了你了!”白曼娜開口就是奚落,又看到她手上的包,不禁嘖嘖,“喲西,你這包哪裡來的,我怎麼記得在我哥那裡我見過啊,他對你可真是大手筆,你這女人有點東西啊!”
許檸溪本來覺得她神煩,想要繞過她走人的。
但聽到白曼娜亂編排自己跟白言臻之間,她眉頭一蹙,諷刺道,“白言臻不是你親哥嗎?他知道你這麼編排他嗎?你可真是個大小姐,被慣得無法無天,就連開玩笑都開到自己哥哥頭上了!”
白曼娜心道自己有證據在手,你還不承認,你臉皮真厚啊!
她冷冷道,“許檸溪,我說你跟我哥交往,還寒磣了你不成?讓你這麼費儘心思的不認賬?我哥對你那麼好,給你這麼稀有名貴的包,你還不給他一個名分,真是肉包子打狗啊!我都替我哥哥寒了心!”
許檸溪聽她越說越離譜,直接申明,“我跟你哥冇什麼,這個包更跟你哥哥沒關係!冇人想做你的嫂子!”
說完,她就要繞過白曼娜離開。
白曼娜氣惱追上來,擰住了她的胳膊,冷哼一聲,“你想做我嫂子,也不照照鏡子,看你自己配不配!就你這樣的,給我舔腳後跟都不配,還配做我嫂子?我呸!”
許檸溪聽得連連蹙眉。
她見過白曼娜的父母,都是舉止很得體的人,不像是不饒人的性子。
尤其是徐婉茹,兩次見麵禮,她都是那麼親和溫婉。
他們怎麼就生出來了這樣一個冇素質的女兒?
不像是千金大小姐,倒像是市井村婦。
她也不生白曼娜的氣,淡淡地一嗤。
白曼娜精準捕捉到了她的嘲諷,更是擰緊了她的胳膊,手指甲恨不得緊緊掐到她的肉裡!
“你笑什麼?你個壞女人,你竟然敢笑話我?你知不知道,隻要我不點頭,你就永遠彆想進我家的門!你要是願意哄著我,倒是還有進門的那麼一點兒可能性!聰明人都知道要捧著我點,你還笑我,你是不是傻?!”
心裡頭想的就是,就算你許檸溪再討好我,我都不會讓你進白家的門!
這就是你接二連三得罪我的代價!
許檸溪使勁掰開她的手,“冇什麼,就是覺得,我是不配做你嫂子,你比我優秀,你啥啥都比我強,你配,你好好做去吧,這個空缺我不搶。”
話落,她的胳膊就從白曼娜手裡掙脫了出來。
“你!”白曼娜麵對她的嘲笑,實在氣急,揚起巴掌就要甩到許檸溪的臉上。
許檸溪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白曼娜的手腕,冷笑,“你要是再無休無止纏著我,我就大聲喊你搶劫,喊你要搶我的包!到時候看看誰丟臉!”
白曼娜氣得吐血,“你個混蛋!我讓我崢哥哥辭退你,你彆想在帝景待了!”
許檸溪一愣。
什麼崢哥哥?
好膩歪的稱呼,真是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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