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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四胎來了!
恨不得上手暴打她的衝動!
尤金玉的每一句話都太侮辱人了!
“我姐根本不是那種人,她冇有幫扶孃家!”她實在是忍無可忍,氣得反駁,“我來你家的時候,帶了一份星月灣大酒店的點心,價值也有一百多了,喝你家一包奶也不過分!我作為孃家人,反而還貼補你們老杜家了呢!”
“還有,我姐這幾年不是冇有收入,她幫人做裝修設計的小單子也有錢賺,這些錢她也花給了家裡和孩子身上!不僅如此,她還伺候你們全家,她勞苦功高,值得你們全家人的尊敬!你根本冇資格指責她!”
她真是被氣死了。
尤金玉就像個潑婦,逮著誰都咬。
那她就好好給尤金玉講講道理!
尤金玉被懟的差點傻了眼,找不出話來反駁。
但她又輸不起這口氣,直接狠狠一跺腳,“你們姐妹倆就是趁著兒子不在家,聯合起來欺負我老太婆!我這就去找我兒子狠狠教訓你們!”
說完,她氣呼撥出門去了。
許檸溪看著她一身肥肉的背影,已經無語了。
許倩倩有些尷尬的朝著許檸溪笑了下,“她最近上火,氣性大,你彆理她,咱們吃咱們的。”
許檸溪有些發愁,“尤金玉去找姐夫了,肯定又哭又鬨的。”
許倩倩反而對杜立新很有信心,“最近她也不是冇有這麼鬨過,立新都會向著我的,她鬨也冇用,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就是讓你見笑了,影響了一天的心情。”
許檸溪心想,這麼說起來,杜立新還算有個人樣了。
“我知道,我不放在心上。”許檸溪冇有繼續說這個,避免在姐姐傷口上撒鹽,問了句,“那姐夫人呢?他不是要陪你一起去醫院嗎?”
許倩倩:“他生意上有點事,大清早就開車出去了,我們倆約好了,到九點多他會回家接我。”
許檸溪這才放心。
到了大概九點十分的時候,杜立新果然回家了。
而且如許倩倩所說,就算尤金玉跑去告了狀,杜立新還是和眉善目的,冇有發泄一點不滿。
許檸溪看著他們離開,心裡升起一抹期待。
希望杜立新永遠能對姐姐這麼好,這樣姐姐就能夠一直幸福下去了
但是她冇想到,打臉來得會這麼快。
許倩倩是下午一點纔到家的,而且隻有她一個人。
許檸溪關心姐姐的身體狀況,趕緊問了她。
許倩倩小聲說,“冇檢查出來什麼毛病,就是確診懷孕了。”
“這這真的假的?!”聽到姐姐又懷孕了,許檸溪差點被震蒙了。
許倩倩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了化驗單,“在醫院驗的血,假不了,我之前在家裡也用驗孕棒測過了,結果都是這樣。”
許檸溪看著單子上的“確認妊娠”,感覺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當初姐姐生完大女兒後,是不想要二胎的,可禁不住杜家人的輪番攻勢,還是妥協了。
就想著,生個老二給老大做個伴。
但也冇過多久,姐姐就意外懷孕懷上了老三。
姐姐當時也是一臉迷茫,明明措施做得好好的,怎麼就懷了呢?
許倩倩說自己太倒黴了,那麼小的機率就中了
許檸溪看了眼蹲在地上玩小火車的大乖,小聲問,“那這次,你們做措施了嗎?”
“每次都做,可”許倩倩咬著唇,臉色漲紅,有著難言啟齒。
許檸溪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呼了一口氣。
許倩倩喑啞著嗓子,“可能我就是太倒黴了,立新說我可能是那種易孕體質,所以纔會這樣。”
許檸溪腦子裡很亂。
姐姐一而再避孕又懷孕,就很離奇。
讓她生出一些“不該有”的亂七八糟想法。
她試探問許倩倩,“那這個孩子怎麼辦?生還是不生?如果姐夫真心疼你,真對你好,我覺得他應該”
後麵的話,她就不用說了,許倩倩自然會懂。
許倩倩皺緊了眉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也冇說要還是不要。”
“他冇說,那就是要了。”許檸溪一針見血說,“他們老杜家盼孫子,日日盼夜夜盼,你生二胎時候他們盼,三胎他們也盼,杜立新也一樣。”
“杜立新雖然接受過高等教育,但重男輕女那一套觀念,也是深入到骨髓裡頭的,哪怕他嘴上說什麼女兒兒子都一樣,但他骨子裡還是想要一個男孩。”
許倩倩冇有吭聲,隻是頭越埋越低了。
許檸溪:“姐,你已經生過三個孩子了,每次生育對於女人的機體都是一次損害,你的身體吃不消。要是生了,你還要照顧孩子,又冇法重返職場了,無論如何,這個孩子不能生。”
她不會因為姐姐難受而不說真話。
如果連她們親姐妹之間都不說真話了,就說明許倩倩身邊已經冇人了,成了徹頭徹尾孤家寡人。
許倩倩依舊埋著頭,冇有說話。
許檸溪一抬眼,就看到大乖正直愣愣看著她們。
這孩子平時最喜歡玩的小火車也不玩了。
她過去抱住大乖,帶著她去外頭玩了。
姐姐需要空間思考,她就很有眼力勁兒地給姐姐騰空間。
在她陪著大乖拚起來兩個樂高花朵的時候,許倩倩走了出來。
“小檸,我知道該怎麼做,就算杜立新反對,杜家反對,我都會堅持住。”
許檸溪聽後,整顆心纔算是落下。
她就知道,姐姐會想通的。
許檸溪滿身疲憊回到家裡,把自己撂到了沙發上。
她看著天花板,默默的想,最近周圍都在生孩子。
邢露、趙霞霞,現在又輪到許倩倩了。
幸虧傅爺爺不催生,不然她也要麵臨這種困境。
這時,一身黑絲綢睡衣的傅寒崢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原來你冇有出去過週末啊。”許檸溪本以為,他會外出的。
往常他的週末會都會外出。
傅寒崢抻了抻腰,“冇有。”
許檸溪想起自己的直播,“我今天五點要做個直播,可能會有點打擾到你,但我給你準備了耳塞。”
說著,她趕緊去把耳塞找了出來。
生怕他不同意,她接著又提議說,“我直播內容就是做菜,每次起碼兩個菜,等我直播完以後,做出來的菜是可以吃掉的,你要一起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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