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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上我老婆了?
還好有貼心的小女兒曼娜給自己通風報信,她才知道,老二確實看上了許檸溪。
老二白言臻是個不開竅的,從來冇有領過一個姑娘回家,那就說明是白言臻太差勁,導致姑娘不跟他。
這次老二難得遇到這麼喜歡的姑娘,正好她也喜歡,她這個當媽的,要打好這個輔助才行。
萬一難保許檸溪不樂意,她這個未來婆婆還能給白言臻加點分。
她小心翼翼又賠著笑,總算打上了招呼,又混了個臉熟。
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餐桌上的李梅感激無比看著許檸溪,“小檸,我真是沾上你的大光了,冇想到來這裡還有這種意外收穫,我第一次認識這麼高貴的太太。”
許檸溪還真看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徐婉茹對她不僅僅是自來熟,還是過分對她好了。
她有些無奈,“我覺得她挺奇怪的,但又拒絕不了她的熱情,其實我跟她的交情到不了這個地步。”
李梅:“可能是眼緣吧,有些人就看中這東西。你看這一餐,人家盛情難卻,你總不能給人家退回去,那是打人家的臉,往後慢慢處吧。”
許檸溪覺得有道理。
她見到徐婉茹的時候,也對徐婉茹有一種天然的好感。
隻不過徐婉茹今天的奇怪舉動,激起來了她的防備心。
她也懶得多想了,和李梅開動起來。
等她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李梅特意壓低聲音說,“小檸,從我這邊能看到徐婉茹在你後麵開了一個桌,她一直在看你,眼睛像是黏在你身上一樣。”
許檸溪:“”
李梅又說,“你待會就往地上扔一片紙巾,藉著撿紙巾往後看看,就能看到了。這樣不會那麼刻意,讓白太太受驚,也能看到白太太是個什麼狀態。”
她覺得李梅說的有道理,就照著做了。
果然,就如同李梅說的那樣。
徐婉茹在一絲不苟盯著她。
她感覺有些滲人,“一旦意識到,就覺得被她盯得渾身發毛。”
李梅點點頭,“她對你,有一種不顧彆人死活的相看。你知道我現在有一種什麼感覺嗎?她讓我想起來了我年輕的時候,現在講出來都特彆生動。”
許檸溪感覺要待不下去了,對她說,“我們趕緊吃完,出去再說。”
李梅配合了她,兩個人走出去後,纔算真正的放鬆。
李梅繪聲繪色講起來,“這個白太太,讓我想起來了,我年輕未婚回村的時候,前來牽線拉媒那群老婆子還有那些男方家長的眼神。都是一個個如狼似虎的饑、渴眼神啊,我那時候嚇得啊,都懷疑她們一個個要把我吃了。”
“在這個年頭,像我老家那種窮地方,出我這麼一個大學生也是很難的,再加上我長得也還湊合,真是我一回村,他們都要踏破門檻的,還給我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許檸溪被她逗笑,“那還真嚇人。”
“是啊,剛剛我在白太太的眼裡還真看到了那種眼神。”李梅追問,“這個白太太有兒子嗎?冇準她真替她兒子在相看你呢?她喜歡你,還是發自內心的那種喜歡。你相信我,我看人不會錯。”
許檸溪:“”
她還冇能反應過來,就聽到一道沉澈磁性的嗓音傳來。
“誰看上我老婆了?”
隻見傅寒崢穿著黑色西裝,正微笑著拾級而上。
筆直的褲線隨著他屈膝前進的動作形成漂亮的弧度,比起平日的黑西裝少了分刻板,愈加英俊了。
李梅看到這麼帥的男人,一時間都忘記往前走了。
“傅”許檸溪冇想到他會來,差點脫口而出喊他“傅先生”。
但想起他今早的叮囑,她趕緊住了口。
因為不知道喊什麼纔好,她隻好彆彆扭扭喊了個,“老公。”
因為不適應,喊起來都燙嘴,很不順暢。
而傅寒崢聽到她這麼喊自己,倒是被愉悅到了。
他幫許檸溪拎過來點心盒子,然後習慣性上來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手心裡搓了搓,“怎麼這麼涼”
接著,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李梅早就驚訝到不行。
但總歸是見過世麵的人,她迅速反應過來,“小檸,你看你,平時就是太低調了,結婚這麼大的事都冇有告訴我,才搞出來了小烏龍。你老公真是一表人才,你們在一起真登對,令人羨慕啊。”
她解釋了自己剛剛的話,還捧了許檸溪和傅寒崢。
總之是高情商發言。
她是個聰明人,傅寒崢也是個聰明人。
剛剛那句,就隻當是調侃了,誰也冇有揪著不放。
李梅有自己開車來,傅寒崢就接上了許檸溪,開車回雲檳小區。
許檸溪:“真是麻煩你跑這麼一趟了,其實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傅寒崢淡淡看了她一眼,說,“我朋友告訴我,女人口裡的不需要也要理解成需要,正好我有空,我就來了。”
許檸溪忍不住側頭多看了他一眼。
冇想到傅寒崢還是會聽彆人“支教”的人,她以為,他隻負責“支教”呢。
她淺淺笑著說,“我不知道其他女人是怎麼樣,但我的不需要就是不需要,現在交通這麼方便,我又是一個成年人,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傅寒崢心想,果然不能聽白言臻瞎掰。
這傢夥很是靠不住。
許檸溪安靜了一會,又問,“你怎麼知道我在星月灣?我記得我冇有告訴過你啊。”
傅寒崢單手握著方向盤,修長的食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方向盤的皮質,微微啟開薄唇,“因為這個世界很小。”
這個世界小到通過徐婉茹的訊息,都能看到許檸溪。
許檸溪:“”
這算哪門子回答?
她本來還想追問的,但看到他冷冷清清的臉,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傅寒崢在安靜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疏離的氣場。
所以,她也不想顯得太吵了。
冇想到,下一秒傅寒崢就問她了,“你朋友口裡說的看上你是怎麼回事?誰看上你了?”
許檸溪有些叛逆心理。
他冇有好好回答她的,她也不想用心回答。
她不禁敷衍著說,“冇什麼,應該是個誤會,人家對我也不瞭解,我對人家就更不瞭解了。”
傅寒崢多看了她一眼,但冇說什麼。
他冇有聽錯的話,她們提到了“白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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