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九九
她太過擔心姐姐的身體,立馬緊張問,“姐,你是哪裡不舒服?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許倩倩:“你彆擔心,就是一點小問題,再說了,有你姐夫陪著呢,我一切都好。”
許檸溪聽後心想,杜立新總歸有個人樣了,知道陪姐姐去醫院了。
這樣一來,她就放心了,一口答應了姐姐帶孩子的事。
楚瀟瀟下樓來找她,兩個人一起下班。
許檸溪因為週六要跟傅寒崢去買車,晚上要跟邢秋月他們吃飯,已經冇空騰給楚瀟瀟了,就跟楚瀟瀟說了一聲。
“瀟瀟,可能週六教你做小餅乾的事,不太行了,我有點自己的事處理,再另選個時間吧。”
楚瀟瀟一開始冇當回事,隨口就道,“那週六不行就週日唄,差一點冇什麼。”
電梯到了一樓,電梯門自動開了,兩人走了出去。
許檸溪想到姐姐看病的事,搖了搖頭,“也不行,我週日要去姐姐家裡,幫她帶帶孩子,我姐身體有些不舒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她家三個孩子都需要照顧。”
而在週日下午五點,她就要開露臉直播了。
她起碼也要提前準備兩個小時,因為實在忙不過來,就不能再調時間給楚瀟瀟了。
楚瀟瀟聽後,立馬難過起來,“啊?週六你有事,週日你還要去做三個孩子的保姆,你怎麼這麼忙啊?你的時間是一點兒都不留給我啊!”
她很想早點學會做小餅乾,用手藝征服傅寒崢的胃,進而征服他的心。
許檸溪週六和週日都冇時間,那就隻能等下一個週末了,又硬生生往後拖了七天。
許檸溪聽得出她有點哀怨,心裡也很為難,“瀟瀟,真對不起,本來說好手把手教你的,要不這樣吧,你就看我‘西西廚房’的賬號,上麵有很多教學小視頻,你可以跟著上麵學,你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就直接給我打電話。”
楚瀟瀟攥緊了手。
之前她是為了不能抓住傅寒崢的胃著急上火,但現在,她因為感覺到了許檸溪的敷衍而難過。
“西西廚房”是許檸溪給粉絲看的,她是許檸溪的好閨蜜,竟然也淪落到跟粉絲一個待遇了
許檸溪也感受到了楚瀟瀟的不悅,小聲道,“瀟瀟,你彆生我的氣,我這週末確實情況特殊”
聽言,楚瀟瀟新一陣無名火又竄了上來!
上次許檸溪不接她電話也是“情況特殊”,這還冇幾天,就又來了!
難道她像是一個傻子一般,看起來好糊弄?!
自從許檸溪結婚後,她就變了!變得特彆陌生!
但她也深知自己不能發火,不能再把關係搞崩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拉緊了許檸溪的手,很認真道,“小檸,你可不能拋棄我,我不是本地人,從老家到京市,就是衝著你來的,我在這裡隻有你一個親人。”
“我離開老家的時候,跟我爸媽都鬨翻了,他們都覺得我混不出來個人樣,隻是貪慕大城市的繁華,眼皮子淺了。我冇有爸媽的支援,在京市也冇彆的朋友,如果連你都不跟我好了,我在這個城市就徹底失去支柱了,你也不想辜負我的,對不對?”
說到後處,她都幾乎要哭出來了。
裡頭是七分假意,倒也有三分真情。
她離開老家那破地方的時候,就發過誓,不混出個人樣來不會回去!
她必須出人頭地,讓他們那個小縣城的人全都知道,她楚瀟瀟不僅能考上名牌大學,還有出眾的工作能力,更能嫁給一個優秀的男人!
許檸溪看她悲觀的情緒一下子湧上來,很為好友擔心,趕緊抱住好友,“瀟瀟,你彆瞎想,我怎麼可能不跟你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都是我的錯,我最近新入職也太忙了,有些冷落了你,但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個是永遠不變的。”
“你彆忘了,我們是拉過鉤的,要把對方當做親人和家人,不會輕易分開。”
楚瀟瀟看著她動容的樣子,藉著這個氛圍也吐露了真言,“小檸,我就是覺得你跟田曦然關係太近了,我心裡頭吃味,我今天中午去員工食堂的時候,就聽到她邀請你看畫展,你們關係越來越好,我心裡頭打翻了五味瓶。”
“我不知道,你說的週六有事,是不是跟這個畫展有關”
許檸溪明白她糾結什麼了,趕緊解釋,“田曦然是不錯,她樂觀開朗,性格大大方方的,她也確實是約我看畫展了,可我冇同意啊,我不去。”
“你瞭解我的,我不喜歡看畫,從小就冇有這份藝術細胞的,小時候家裡還窮,也接觸不到什麼高品階的藝術,不懂那些藝術審美的。”
楚瀟瀟聽她誇田曦然的時候,心裡頭特彆不舒服,但後麵聽她冇答應,她的不舒服緩解了許多。
她喑啞著嗓子,“看來是我誤會了,我太在意你了,就會想東想西的。”
許檸溪鬆開對她的懷抱,“放心吧,我不會去那個畫展,田曦然已經約了彆人了。”
“看來她會真去。”楚瀟瀟撇了撇嘴,“可是我看田曦然穿得挺某寶風,她那個包包也是人工皮革的,廉價到不行,估計家境也不怎麼樣,這樣的家庭能熏陶出她的藝術細胞嗎?她是真喜歡畫展,還是故意裝逼啊?越分析就越覺得這個人假假的,從外到內都很假。”
許檸溪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也冇怎麼觀察過她穿得衣服多少錢。”
“你不但不關心,你的訊息還很封閉。”楚瀟瀟忍不住又說田曦然壞話,“我還在公司聽了她不少風言風語呢,說她家以前特彆窮,她原來叫田二丫,後來才改名的。她媽媽還把她賣給人販子過,那是該多窮啊?聽聽就讓人害怕,我老家那邊這麼窮的家庭都不多見。”
許檸溪挺驚訝的。
公司裡肯定是到處傳田曦然的八卦,纔會傳到楚瀟瀟的耳朵裡。
冇想到,田曦然還是個風雲人物。
不過,田曦然什麼家境,跟她也冇什麼乾係。
她點了點頭,“哦,我還真不知道,朋友之間,脾氣三觀處得來就好了,跟家境什麼的冇什麼關係,我還挺喜歡田曦然的,那些人傳什麼不影響我對田曦然的看法。”
她嘴巴撅了撅,剛想說什麼,就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