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像個失了魂魄的木偶人。
“裴景,你最近還好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著,像是害怕我下一秒就會掛斷電話。
我並冇有迴應她這些無聊的問題。
直到她最後一次開口。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想擺脫你跟那種蛇蠍心腸的人私奔,更不該覺得你的愛窒息而想靠登出身份逃離你。”
“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我,
可,
我真的很愛你啊……裴景。”
若是換做以前,我一定會感動,恨不得立馬把她摟進懷裡。
可不過短短數月,
我的內心竟然掀不起任何波瀾。
淡淡地開口:
“我不愛你。”
賀輕卿的聲音變得哽咽,毫無保留地痛哭起來,就像是找不到家的可憐人。
我掐掉了電話,
扭頭走進酒館,
開啟我的美好夜晚。
14
三天後,我突然收到快遞員送上門的信件。
他看見我後,大呼一口氣:
“裴先生,終於找到你了。我這一路上啊,真是膽戰心驚生怕出了什麼問題。”
“賀小姐給了我這個地址,硬是逼我親手送給你。
我這輩子啊,居然還能跨國送快遞!”
我笑了笑,接過他手上的信封。
慢慢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水晶吊墜。
吊墜裡是一張紅底照片。
青澀的我們,在照相館拍下的第一張。
下麵還有一紙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財產全數轉讓給了我。
我把快遞員送了出去,又給小狗餵了一碗狗糧。
隨後關上了酒館的門。
笑著和坐在角落裡的莊伊舉杯。
“我答應做你男朋友。”
勇敢說再見,
才能被獎勵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