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近乎哀求地看著我。
身旁路過了幾個年輕人,他們起鬨地對著我吹口哨。
“帥哥,就原諒這個美女吧!她長得這麼漂亮,有什麼不能原諒的?”
“原諒她!原諒她!”
我笑了笑,看著賀輕卿的眼睛,慢悠悠地開口:
“你不是一個月前就謀劃要離開了嗎?”
“我主動放手,你就不用放棄自己的總裁身份,登出自己的身份資訊和沈川私奔了,不是嗎?”
賀輕卿的眼神變得不可思議,似乎是冇想到我會突然說這種話。
我的笑也讓她莫名心慌。
她從未有過這種失控的感覺,心臟漏了一拍,喃喃道:
“裴景……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我蹲下來拍了拍小狗的頭,淡淡地說:
“我承認你贏了。”
“十多年前的那場辯論賽上你就贏了,自由的確比愛情更勝一籌。”
還冇等賀輕卿說話,我牽著狗轉頭就走。
大約十米後,我慢慢回頭,鄭重地一字一句說:
“還有,我,已,經,不,愛,你,了。”
月光透過雲層打在人的臉上,眼前的黑暗變得光亮起來。
我一步步往前走。
而站在原地的女人,早已泣不成聲。
11
從那以後,賀輕卿再也冇來酒館找過我。
酒館的生意變得越來越好,五湖四海的朋友經常聚在這裡唱歌跳舞喝酒。
大家都說海邊有一家綠色的酒館,裡麵有一個帥氣溫柔的老闆,和他的狗。
在這裡,我不再是賀輕卿的丈夫。
我隻是我自己。
賀輕卿時常給我發資訊,或是祈求,或是道歉,又或是惱羞成怒地吐槽幾句。
從她的隻言片語中,我知道她的公司最近麵臨著近十年最大的危機。
她被沈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