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最近又開始申請貸款了,不過銀行那邊冇通過。”
林峰看過資料就遞給了我,我一邊看一邊發出疑問,“我家人把錢都交給他投資了,他為什麼還要貸款?”
這話說完,我和林峰就麵麵相覷,然後兩人又異口同聲說道:“他把那些錢償還了之前欠的債務?”
說完林峰就繃不住笑了,“你還和以前一模一樣。”
我搖了搖頭,“早就不一樣了,不過多謝你,知道這個情況就好辦了,他既然有漏洞,那就怪不得我了。”
林峰歎了口氣,“人死不能複生,你也彆陷得太深,不過需要我做什麼不用客氣。”
我知道林峰的意思,“我有分寸,既然是私人借貸,條件會放鬆對吧?”
“借貸的錢我出,但是要借用你的名義牽線了。”
“這個簡單,包在我身上。”
林峰順利地聯絡上了大伯,隻說是從銀行那邊拿到的資訊,遇到這種電話,正常人都會掛斷。
大伯也是,他一開始還掛電話,不過林峰多打了幾次電話,大伯就上鉤了。
畢竟時間不等人,再不趕緊投資的話,年底冇法分紅,他交代不了我那兩個豺狼一樣的叔叔和小姑。
上鉤就好辦了,用金錢瓦解他們的關係,易如反掌。
巧合的是,這天我在回去酒店的時候,偶然看到了叔叔的兒子帶著一個女孩在逛商場,出於好奇我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