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顧珩揶揄,“在你心中我就隻貪圖你的身體?”
“不是。”溫雅更不好意思。
“好了,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顧珩輕笑,“但比起那種事我更珍惜你。”
溫煙肚子不太舒服,軟綿綿地鎖在角落裡聽他們秀恩愛,直到臥室裡隻剩溫雅一個人。
突然溫煙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朝著衣櫃而來。
饒是溫煙大膽,可這一刻一顆心還是難擴音了起來,一時間腦子裡閃過無數的對策。
然而,腳步聲到了櫃門口,又折返回去,不一會兒整個房間歸於平靜。
她仰頭靠在身後的木板上,唇角勾起諷刺的笑。
被顧珩捧在手心上的溫雅,短短的兩年裡,也學會了裝聾作啞。
溫煙就這樣窩在衣櫃裡睡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溫雅起床的動靜將她吵醒,她聽著溫雅跟顧珩難捨難分的告彆離開後,她臉色痛苦抱著自己的發麻的雙腿捶了一會兒,才從衣櫃裡出去。
一出去就正好看到在係領帶的顧珩。
他穿著白襯衫,紮在西褲裡,將寬肩窄腰的好身材修飾的更加挺拔軒昂。
溫煙出來,他也冇有分給她半分眼神。
她走過去,一雙纖細修長的手覆在顧珩的大手上幫他係領帶。
顧珩抽出手,任由她幫他。。
溫煙的動作有些生疏。
顧珩垂眸就看到溫煙俏生生的小臉一臉認真,像個小媳婦似的。
最後的成果溫煙是滿意的,所以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問顧珩,“好看嗎?”
“還行。”顧珩聲音淡淡。
顧珩挑剔,‘還行’就算不錯的評價了。
溫煙開心地抱住他,睜著大眼睛期待地問:“為什麼昨晚要我躲起來?害怕姐姐打我嗎?”
顧珩看著溫煙,微微扯起一邊唇角冷冷一笑。
他覺得比起兩年前,溫煙對自己過於自信了,自信地讓人想笑。
“她身體不好,我不想任何事影響她的心情。”他還很冷漠地問溫煙,“再說你勾引她的男人,就算她打你也冇什麼問題吧?”
這話說的挺不近人情的,溫煙就有點委屈,無辜的大眼睛裡劃過一抹水色,埋在顧珩的胸口,柔柔弱弱地說:“可我是喜歡你才這樣,你要負責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