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意外的事,她出於被迫,按理不能怪她。但她在受強暴時,先抗拒後順從,甚至主動迎合,發出淫聲浪語,這種濫賤女人,不值得疼愛她了。
阿強的話也令左孝賢心中不安,這小子知道他很多事情,他不但不敢報案抓他,還生怕他去投案自首。
從此,花園道天星公寓中,見不到左孝賢的蹤影。
他深恐事情鬨大,被家人和警察局知道,因而隻有忍氣吞聲,對玉花的興趣也消失無遺了。
十天後,已離職的阿強突然堂而皇之的在左孝賢的辦公室裡出現,正忙於業務的左孝賢反倒駭得麵青唇白,急叫他進入會客廳裡。
“你還有臉見我?混蛋!”
“那晚我醉了,多有得罪,老爺你大人大量,請勿見怪┅┅我今天冒險來是見老爺,隻是求點錢花?”
阿強嘻皮笑臉的樣子令左孝賢心有點全身發冷。
“我留在香港,隻有叫老爺心裡不安,不如索性給我一筆錢讓我到曼穀去,永作他鄉客算了!”
“你要到曼穀?那好呀,我倒意幫助你,大概要多少錢?”左孝賢覺得越快打發他走越好。
“五十萬美金!”
“你┅┅彆獅子大開口!”
“五萬美金對老爺來說隻不過是九牛一毛!我走後,你可以忘記那天不愉快的事,繼續和五姨太尋歡作樂呀!”
“算你狠!但你必須先到曼穀!然後寫信把地址給我,三星期內,我會如數彙款過去。”
“好極了,一言為定!”
“還有什麼話要說?”
“噢,阿強有句臨彆贈言給老爺∶五姨太的那個肥肉‘桃’紅腫時,味道最鮮美了,又緊又騷,那個屁眼也很夠味呦!老爺不妨試試?”
“哼┅┅”
阿強哈哈笑著走出了辦公室。第二天,他就乘機飛抵曼穀。
不到一月,左孝賢果然彙去了五十萬美金。
又是一星期後,玉花忽然濃妝豔抹的走進左孝賢的辦公室。自從那天事後,左孝賢已不去天星公寓,但言明在先的包月費仍派人送去。
“你為何這裡來拋頭露麵?叫員工們看到了讓我多難堪呀!”
“我是你的枕邊人呀,以往不論在床上、沙發上、或地板上,你拿人家橫顛豎倒,前衝後突,什麼‘拔草浴溫泉’啦,‘隔山探幽壑’啦、‘老漢推小車’
啦、‘倒澆大蠟燭’呀,我百依百順地供你取樂!你卻毫無良心,玩膩了就把我拋在一邊,害我空守閨房,下麵的‘嘴巴’都淡出苦水了!”
“哼!怪我冷落你嗎?那天被阿強強暴,**被他攪得又紅又腫,還大聲**,難道你就毫無被強暴的意識嗎?真是**的可以!”
“老爺你能怪我嗎?平時你常叫我在床上越**越好,難道你忘了?何況那晚阿強真的很厲害,弄得人家差點浪死,心裡即使有一萬個不意,但身體不聽話──我不乾它乾呀,你怎麼知道做個女人的難處!”
“好啦!包月費並冇少你的,你還來此,難道還有什麼要求?”
“那個強暴我的阿強,昨天給我打來電話,說你真給了他五十萬美金,當真嗎?”
左孝賢提起此事就氣,不禁勃然作色!
“是又怎樣?你女人家口冇遮攔,管那麼多乾嗎?快回去!”
“好呀!老爺,那阿強對我橫加施暴,沾辱我的**,老爺你不但不報案,還給他钜款,我對你順從聽話,讓你玩弄我的**,你卻對我一毛不拔,還冷落我,我乾嗎
非要忍氣吞聲不可,我要去報案,讓警察來抓阿強這個混蛋!”
“站住!你到底想乾什麼?”
“老爺,反正你也玩膩了我,我在公寓裡呆著也冇有生趣,不如你給我二十萬美金,從此我就遠離這裡,阿強的事再也不提!”
“什麼?你要二十萬?”左孝賢的臉色鐵青了。
“比阿強要得少多了!老爺,難道你真希望我去報案嗎?”
左孝賢一想,她若去報案,那花在阿強身上的五十萬就白給了!臉色一轉,變成了笑臉。
“好吧,念你這些年對我百依百順的情分上,就給你二十萬。不過以後不要再來打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