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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月之歌 第10章夜深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作者:陸雲州師妤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4:5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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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月高懸,清輝如練,靜靜地流淌在玄清宮重重疊疊的殿宇樓閣、曲徑迴廊之間。

祈月久未回宮。

此刻踏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穿過白日裡人來人往、此時卻空寂無人的樓閣簷下,越過暗香浮動的幾處精妙花園,又走過幾道映著一彎清冷的月、潺潺流水的幾道白玉拱橋……

腳步不知不覺就慢了下來,帶上了幾分久違的、近乎貪戀的流連。

就在她即將穿過最後一個月洞門,那片屬於她個人的清靜寢居院落已近在眼前時,她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四下裡萬籟俱寂,隻有極遠處隱約的風過鬆濤,與近處夏蟲若有似無的窸窣。

然而,就在這片濃得化不開的靜謐之中,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音,順著微涼的夜風,斷斷續續地飄入了她的耳中。

那聲音……似是女子的呻吟聲。壓抑著,顫抖著,彷彿混合著難言的痛苦與某種無法言說的悸動,在這樣深沉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而詭異。

祈月清冷的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緩緩側過臉,冰澈的目光如寒潭映月,準確地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個地方是……

柳欣然獨居的院落廂房內,燭火隻幽幽亮著一盞,將室內陳設拖出長長的、搖曳的陰影。

她正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素白寢衣,墨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

那張平日裡古靈精怪、足以令同門師兄弟們仰望癡慕卻不敢靠近的俏臉,此刻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

她雙眸空洞地睜著,望向眼前一寸之地板上的木紋。

站在她身前的,是一個身著灰袍、身形佝僂的老人,正是玄清宮十二位長老之一的李清風。

此時他垂著眼,渾濁的目光如同粘膩的濕苔,一寸寸刮過柳欣然曲線玲瓏卻微微發顏的身軀,最終定格在那美得誘人的粉唇上。

“欣然,”李清風的聲音異常溫和,甚至帶著點哄勸的意味,與他眼中翻湧的慾念截然相反,“把嘴張開。”

柳欣然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而後極其緩慢地、如同生鏽的木偶般,抬起眼簾。她抿著唇,那原本淡粉的唇瓣已被自己咬得近乎失血。

“欣然,”李清風又向前挪了半步,灰袍下襬幾乎觸到她的膝蓋,語氣依舊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聽話,把嘴張開。你知道的,彆讓老夫不高興。”

最後幾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沉甸甸的威脅。

柳欣然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最後一點微弱的光也熄滅了。

她極其輕微地、顫抖著,鬆開了緊咬的牙關,那兩片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分開了一條縫隙。

老者眼中精光一閃,急不可耐地撩開了自己的灰袍下襬。一根早已勃起、青筋盤繞、散發著腥臊氣味的醜陋**,赫然挺立。

他冇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種施暴般的急切,一手猛地按住柳欣然的腦後,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紫紅色的**,對準那微微開啟的櫻唇,狠狠一送。

“嗚——”

粗大灼熱的**蠻橫地頂開貝齒,撐滿整個口腔,直抵咽喉深處!

柳欣然喉頭髮出被驟然堵塞的、痛苦至極的悶哼,整個上半身被這股力道衝得向後一仰,又被腦後的手死死固定住。

她美目驟然圓睜,瞳孔渙散,淚水瞬間盈滿眼眶,順著蒼白的麵頰滾滾滑落。

“嗯……”

李清風滿足地長歎一聲,腰胯開始前後聳動。

那根醜陋的**便在柳欣然被迫大張的小嘴裡粗暴地進出**起來,發出“嘖嘖”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與**碰撞聲。

柳欣然的兩頰被撐得鼓起,嘴角無法閉合,透明的涎水沿著下巴流淌,滴落在雪白的衣襟和冰冷的地板上。

“嗯……幾天冇疼你,這小嘴還是這麼緊,這麼**……比那些庸脂俗粉不知強了多少倍……”李清風喘息粗重,雙手死死抓著柳欣然的長髮,迫使她以最屈辱的角度仰起頭,承受著他越來越快的撞擊。

他低頭欣賞著,看著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俏皮可愛的宮中仙子,此刻如同最下賤的娼妓般跪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肆意淩辱,一種混合著權力與肉慾的極致快感衝昏了他的頭腦。

誰能想到呢?玄清宮無數弟子心中冰清玉潔、嬌俏動人的柳師妹,此刻正像個冇有靈魂的玩偶,被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按著腦袋深喉**。

“嗯……知道你嫌臟,不喜歡·……冇事,你隻管張著嘴就行,老夫自己動……嗯!”

李清風越發亢奮,抽送的力度加大,粗硬的毛髮不斷刮蹭著柳欣然嬌嫩的臉頰和鼻尖。

**每一次深深插入,都頂到她柔軟的喉頭,引發一陣劇烈的、無法抑製的乾嘔和痙攣,但她身體被牢牢製住,隻能從被堵塞的鼻腔裡發出斷續的“嗯嗯”哀鳴。

“這些年,宮裡多少女人爬過老夫的床……就冇幾個比得上你……這嘴,這舌頭……真是天生就該用來伺候男人的極品……”

李清風語無倫次地嘟囔著,滿是皺褶的老臉上漲得通紅,渾濁的眼睛裡隻剩下獸性的**。

**了不知多久,他猛地將**從那張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縷黏連的蜜汁。

柳欣然頓時像失去支撐般,軟倒在地,雙手撐住地麵,劇烈地咳嗽、乾嘔,大口大口地喘息,彷彿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麵。

她唇瓣紅腫破皮,嘴角殘留著白濁與血絲的混合物,眼神渙散,模樣淒慘至極。

李清風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佈滿淚痕和汙穢的臉,聲音依舊帶著那種假意關懷。

“難受了吧欣然?再忍忍,老夫還冇儘興呢。”

說著,李清風再次將那根依舊堅挺、沾滿她口涎的猙獰肉莖,抵到了她唇邊。

“來,欣然,再讓老夫舒服一回。這次……咱們快些。”他聲音裡帶著急促。

柳欣然渾身一顫,認命般地、緩慢地重新張開了那疼痛不堪的小嘴。

李清風低吼一聲,再次狠狠貫入,這一次**得更加猛烈、更加急促,如同野獸最後的衝刺。

狹窄的口腔被徹底當成了宣泄獸慾的花穴,每一次深入都帶著猛烈的力度。

“嗯!唔——!”柳欣然被他撞得螓首不住後仰,喉嚨裡隻能發出破碎的鳴咽。

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濕,黏在一起,彷彿這樣就能隔絕眼前這令人絕望的現實。

李清風喘著粗氣,胯下那根紫黑髮亮、青筋虯結的醜物,正一下比一下狠地往柳欣然嘴裡搗弄。

他低頭瞅著,這平日裡和誰都能打成一片的開朗美人,此刻正被迫含著他的醃股東西,臉頰被頂得鼓起,眼角泛紅,淚光混著涎水糊了一臉,這幅**又狼狽的樣兒,看得他眼珠子發紅,邪火蹭蹭往上竄,抽送得越發蠻橫。

“唔……唔嗯……”

柳欣然被頂得發出破碎的嗚咽,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

那粗壯的東西不僅塞滿了她的嘴,還時不時猛地往深裡一捅,直戳進喉嚨眼,她卻連躲都躲不開。

李清風覺著快到頂了,喘得越來越大聲,臊哄哄的熱氣噴在柳欣然頭頂,胯下那**在她濕熱緊窄的口穴裡衝刺得飛快,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啪啪”作響。

“呃……欣然……老夫……老夫要泄了!給老子含緊……!”

柳欣然被嗆得淚水漣漣,神智都快模糊了,隻能憑著本能收縮腮幫。

李清風猛地嘶吼一聲,兩隻青筋暴起的老手死死鉗住她的後腦,往自己臭烘烘的胯下狠狠一按。

“噗嗤!”

一股滾燙腥臊的粘稠液體,猛地激射進她喉嚨深處!

“呃啊啊!”

李清風癲狂般抖動著,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跳個不停,一股接一股濃精狂暴地灌注進去,灌得她食道發脹,胃裡翻江倒海。

不少白濁的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脖頸往下淌,汙了一片衣襟。

足足射了十幾下,那駭人的噴射才漸漸停歇。

李清風虛脫似地長籲一口氣,把自己那半軟不軟、沾滿口水與白沫的玩意兒從她嘴裡“啵”地拔了出來,帶出一縷銀絲。

柳欣然一得自由,立刻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隻想把嘴裡那腥得令人作嘔的東西全吐出去。

可還冇等她低頭,一隻汗濕黏膩的大手就蠻橫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她驚恐地瞪大淚眼,拚命搖頭。李清風的聲音貼著耳根響起,帶著滿足後的沙啞和不容反抗的逼迫。

“吞下去,欣然……這可是老夫賞你的精華……一滴都不許浪費。”

那隻手捂得死緊,指縫裡傳來令人絕望的力道。

柳欣然徒勞地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抵不過,喉頭艱難地滾動,被迫將嘴裡剩餘的、那溫熱滑膩的腥濁液體,儘數嚥了下去。

看著她終於嚥下,李清風這才滿意地鬆了手,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眯著眼打量她。

柳欣然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嘴角下巴一片狼藉,混合著濁液、唾液和淚水,眼神空洞地望著某處。

李清風歇息少許,胯下巨龍再度勃起,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站起來。”

柳欣然依言微微直起身,李清風隨即貼近,枯瘦的胸膛幾乎完全貼上了她光滑的玉背。

他渾濁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頸處,那裡肌膚瑩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伸出乾癟的手,指尖帶著粗糲的繭子,先是輕輕搭上她的肩頭,然後緩緩摩挲起來。

柳欣然背對著李清歡站著,素白的寢衣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單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具蒼老軀體內再度勃發的熾熱**——那根硬燙的**,毫不避諱地抵在了她的臀縫之間,緩慢而用力地磨蹭著。

那觸感讓柳欣然皮膚泛起一陣細小的顫栗,是寒冷,也是厭惡。

李清風的手並不滿足於肩膀,它順著寢衣寬鬆的領口,悄然滑入。

指尖先是觸碰到清晰的鎖骨,流連片刻,便繼續向下探去。

他的胸也完全壓了上來,將柳欣然困在自己與冰冷的牆壁之間。

他湊到她的耳畔,帶著濃重的腐朽氣味和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

柳欣然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嚐到一絲鐵鏽味。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身體,任由那雙令人作嘔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她能感覺到那根硬邦邦的陽物正隔著幾層衣料,惡劣地頂弄她最私密的部位,試圖尋找縫隙。

李清風的一隻手已經從肩頭徹底滑進了她的寢衣內側,粗暴地扯開了抹胸的邊緣,乾燥粗糙的手掌徑直握住了她一側柔軟的**,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來。

“嗯……”

一聲極輕的、壓抑不住的哼聲還是從柳欣然的唇齒間逸出。她猛地睜眼,眸中閃過羞憤的怒火,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空洞取代。

李清風低笑了一聲,對她的反應頗為滿意。

頂在臀後的**更加器張地聳動了兩下,另一隻手則摸向她的腰間,靈活地解開了寢衣腰帶的活結。

絲質腰帶滑落,前襟頓時鬆散開來,涼意和更深的危機感同時襲來。

“把臉轉過來。”李清風命令道,揉捏她**的手加重了力道。

柳欣然的呼吸滯了滯。前胸被肆意玩弄,身後被硬物緊逼,她僵了片刻,終於極其緩慢地側過了半邊臉頰。

下一秒,帶著濕臭和衰老氣息的嘴唇便粗暴地覆上了她的唇瓣。柳欣然似乎早有預料,冇有躲避,隻是唇線抿得死緊。

李清風卻不滿足,舌頭像一條滑膩的毒蛇,強行撬開她的牙關,闖入她的口腔,貪婪地攪動、吮吸,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嘖嘖”水聲。

“嗯……唔……”

柳欣然被動地承受著這個令人作嘔的吻,整個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唯有鼻間溢位的微弱喘息,證明她並非無知無覺。

她身上那件素白寢衣已然散亂,腰身顯得不盈一握。

李清風吻了許久,直到自己氣息不穩,才猛地放開她的唇。

下一刻,他一手用力地攬住柳欣然的細腰,另一隻手抄起她的腿彎,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然後重重摔在屋內那張寬大的床榻上。

柳欣然被摔得悶哼一聲,眼前發黑。

還未等她緩過氣,李清風已經甩著那根紫黑碩大、青筋暴起的醜陋**爬上了床。

他用手支著頭,側躺到她身邊,目光像黏膩的舌頭,舔舐過她淩亂衣襟下若隱若現的肌膚。

“欣然,你可真美啊……”

李清風喘著粗氣,伸出一隻枯手,再次覆上她胸前,這次是隔著已然散亂的衣料,精準地捏住了一側挺立的**,用力揉搓。

“美得老夫……都捨不得去找其他小母狗泄火了……”

柳欣然仰麵躺著,雙眸空洞地望著頭頂雕花的房梁,彷彿靈魂已經抽離。

隻有**傳來的、被粗暴對待的刺痛與莫名快感,讓她細長的睫毛難以抑製地顫抖。

李清風揉捏把玩了一陣**,似乎覺得隔著衣服不過癮。

他坐起身,慾火更盛,目光又落到柳欣然那雙被白色綾襪包裹的玉足上。

他伸手抓住一隻腳踝,將她的腳掌拉到身前,放在手心猥褻地揉捏,甚至低頭用臉去蹭那柔軟的足底。

“嘖嘖……連腳都生得這般勾人……”

他嘟囔著,扯掉了那隻礙事的白色短襪,隨手扔在地上。

雙手隨即順著纖細的腳踝向上撫去,摸過小腿,探入褻褲,撫上那光潔滑膩的大腿內側。

他用臉頰蹭著那柔嫩的腿肉,呼吸愈發粗重。

接著,李清風矮小的身軀猛地壓了下來,將柳欣然完全籠罩在身下。

一隻手死死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則再次粗暴地探入她大開的衣襟,毫無阻隔地抓住了那隻早已被他弄得紅腫的飽滿**,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擠壓、抓握,變換著形狀。

“啊嗯……”

更劇烈的刺激讓柳欣然終於漏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臉上染上屈辱的紅暈。

李清風俯在她耳邊,帶著濕氣的沙啞聲音問道:“告訴老夫……舒服嗎?老夫揉得你爽不爽?”

柳欣然緊緊閉上眼,將臉偏向一邊,咬緊的牙關和微微顫抖的身體是她無言的抗拒與回答。

李清風不以為意地淫笑一聲,抓著柳欣然的頭,向上一送,再次激烈吻了上去,“唔·…嗯……”

柳欣然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令人窒息的親吻。

她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此刻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眼尾暈開一片濕紅,不知是淚意還是情動。

她的身體在李清風熟練的撩撥下微微戰栗,**的起伏愈發劇烈,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清晰看到頂端那兩點已經硬挺起來,隨著她的喘息輕輕磨蹭著內衣。

李清風顯然對她的反應瞭如指掌,他暫時放過了那被躁躪得紅腫的唇瓣,順著她優美的頸項一路向下親吻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他的手更是靈活地鑽入敞開的衣襟,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精準地握住了其中一團豐盈的軟肉,用力揉捏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滑與飽滿。

“欣然,幾日不見,這兒……似乎更大了些,讓老夫好好掂量掂量。”

李清風的聲音沙啞渾濁,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他說話間,手指勾住內衣上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輕微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內衣被輕易扯到胸脯下方,兩座渾圓雪白、頂端點綴著嬌豔紅梅的玉峰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李清風炙熱的視線下。

那對**峰戀起伏,雪膚細膩,兩點嫣紅挺立在頂端,如同雪中紅梅,誘人采擷。

柳欣然的頭偏向一側,目光失神地望著床帳內繡著的鬱金香花紋,眼神空洞,唯有眼角那滴始終未曾滑落的淚珠,在燭光下閃爍著冰冷而脆弱的光澤。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顯露出內心極致的抗拒與屈辱。

李清風對她這副模樣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甚至樂在其中。他渾濁的目光貪婪地在那完美的**上遊走,尤其是那對顫巍巍的**。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撚住一顆早已硬挺的**,或輕或重地拉扯、撥弄、旋轉、感受著那嬌嫩蓓蕾在自己指下變得更加腫脹堅硬。

“記得你剛來老夫身邊時,才十五歲,身子青澀得像顆小果子。”

李清風一邊褻玩,一邊低聲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語,“這才幾年功夫,就出落得如此勾魂攝魄……這身皮肉,真是讓老夫愛不釋手。”

他欣賞夠了,便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另一側的嫣紅。

不同於之前的粗暴,他此刻的舔舐吮吸帶著一種狎昵的玩弄,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研磨那敏感的頂端,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挑逗。

“啊……長老……彆……”

一直極力忍耐的柳欣然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

李清風滿意地感受著她的顫抖,將她半抱起來,更深入地含吮那團軟肉,手掌則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後腰處流連撫摸。

待那**已被舔弄得濕漉漉、鮮豔欲滴,他才鬆口,看著那挺立在雪峰上的紅梅,又伸手用力掐捏那飽受躁躪的乳肉,留下清晰的指印。

“真是一對妙物。”

他嘖嘖讚歎,隨即開始動手剝除柳欣然身上剩餘的所有衣物,寢衣、褻褲,一件件被粗魯地褪下、扔到床下。

很快,一具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女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飽滿的酥胸,纖細的腰肢,圓潤如滿月的雪臀,筆直修長的**……還有那雙腿之間,幽深的**已然微露,嬌嫩的花瓣在情動與牴觸的複雜情緒下微微張弄,泛著濕潤的水光。

李清風的目光死死盯在那處,呼吸陡然粗重,眼中慾火熊熊燃燒,卻又夾雜著一絲深深的遺憾與不耐。

“可惜……可惜啊!”

他低聲嘶吼,手指卻毫不客氣地探向那神秘的花穴,準確地找到那顆微微凸起的敏感肉珠,用指尖繞著它快速畫圈按壓。

李清歡心中暗恨,恨自己那“玄陰歸元功”未至大成,非得等女子年滿十八,元陰最為穩固醇厚之時采補,方能事半功倍,助修為衝破桎梏!

這般鮮嫩多汁的肉穴,竟隻能看,不能真個**……

“嗯……啊……啊……”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柳欣然的臀瓣。

柳欣然的身體在他的撩撥下,細腰難以自抑地微微扭動,喉間溢位更破碎的呻吟,冰冷的玉臉上暈開不正常的潮紅,清冷與媚意詭異地交織。

“不過,欣然的這裡……”

李清風說著,忽然將她的身子翻轉過去,迫使她跪趴在床榻上,雪白渾圓的臀丘高高翹起。

他掰開那兩瓣軟肉,露出其間那朵更為私密緊緻的、淡褐色的後庭菊蕾。

“倒是可以先讓老夫好好享用一番,解解饞。”

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隨即毫不憐惜地將兩根手指猛地插入了那緊窄無比的甬道!

“呃啊——!”

柳欣然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體劇烈地一顫,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錦褥。

少經人事的後庭傳來被強行撐開的劇痛和難以形容的異物感。

李清風卻不管不顧,手指在裡麵粗暴地**擴張,感受著那極致的緊緻與排斥帶來的快感。

同時,他再次俯身,從後麵吻住柳欣然的嘴唇,堵住她所有的痛呼與哀求,將腥臭的舌頭強行頂入她口中翻攪。

“嗯……唔……”

柳欣然前後受製,幾乎窒息,被迫吞嚥著混合了彼此唾液與血腥味的水液,屈辱的淚水終於滑落。

就在這逐漸意亂情迷的交纏中,李清風貼著她的耳朵,喘息著說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話語。

“乖欣然,再忍忍……等老夫神功大成、定要將你那高高在上、裝模作樣的好姐姐慕清塵也抓來!到時候,老夫就把她也扒光了,按在你旁邊,當著你的麵,用這根寶貝狠狠地乾她,乾爛她那副冷冰冰的**!看她還能不能擺出那副清高的嘴臉!你要好好看著,看看老夫是怎麼調教你們姐妹的,哈哈哈!”

說著,他抽出手指,將自己早已脹痛發紫的粗壯陽物抵在了那剛剛被粗暴開拓過的、濕滑泥濘的後庭入口。

**尺寸驚人,青筋盤繞,散發出駭人的熱度和侵略性。

“老夫畢竟答應過你,不破你的身子。不過,你這小浪蹄子的屁眼,今天就先孝敬老夫吧!”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聲悶響,伴隨著柳欣然一聲淒厲到變了調的慘嚎。粗碩駭人的陽根,以巨大的蠻力,狠狠貫穿了那緊緻無比的後庭,一舉冇入至根!

“啊——!!!”

柳欣然的慘叫戛然而止,化為破碎的抽氣與嗚咽,整個人如同被釘在床上的蝴蝶,劇烈地顫抖起來,雪白的臀肉因極致的疼痛和撐脹而不停痙攣。

即便不是第一次承受,後庭被強行開拓的痛苦仍讓柳欣然眼前發黑。

那根滾燙、粗碩的**,毫無憐惜地擠開原本緊閉的褶皺紋路,蠻橫地向內挺進,每一寸深入都像是要把她從內部撕裂。

柳欣然疼得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冷汗瞬間濕透了鬢髮,纖細的身軀繃緊如弓弦,腳趾都痛苦地蜷縮起來。

李清風享受著那極致緊室的包裡與推擠帶來的快感,全然不顧身下人的顫抖與僵硬。

粗糙的手掌死死鉗著柳欣然雪白的腰胯,將那柔嫩的臀瓣掰得更開,讓自己那猙獰的陽物徹底冇入,直至根部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少女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嘶……好!真好!欣然,你這小騷洞,夾得老夫魂兒都要飛了!”

李清風低頭,看著那朵原本嬌嫩的嫩菊此刻被撐成一個通紅濕潤的肉環,緊緊箍著自己的根部,邊緣甚至因過度擴張而微微滲出血絲。

他喉頭滾動,猛地將陽根抽出大半,帶出些許透明的腸液與刺目的血絲,然後又是狠狠一貫到底!

“啊——!長老……輕、輕些……求您……”

柳欣然痛得仰起脖頸,冷豔的臉上血色儘褪,隻剩下慘白和淚痕。

她想掙紮,可腰肢被鐵鉗般的手固定著,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淩亂的錦褥,指節泛白。

隻能被迫高高撅著臀部,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衝刺。

“輕?輕了怎麼快活?你這裡頭,又熱又緊,吸著老夫呢……”

李清風喘著粗氣,雙手改而抓住柳欣然飽滿的臀肉,一邊瘋狂挺動腰胯,讓那粗硬的**在狹窄的直腸裡橫衝直撞,一邊著迷地看著那兩團雪白的軟肉隨著自己的動作劇烈晃盪出**的乳浪。

“啪啪啪……啪啪……”

少女修長筆直的雙腿已經支撐不住,開始微微痙攣。

“呃呃……啊!呀——!”

最初的痛苦嗚咽,在持續而猛烈的侵犯下,逐漸變成了無法自控的、越來越高亢的尖叫。

疼痛似乎開始與某種被強行喚起的、可恥的**相互交織,讓她更加絕望。

“啪啪……啪啪啪……”

李清風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密集如雨。

“嗯啊……啊……啊啊……”

“對!叫!大聲叫!讓外頭都聽聽,咱們玄清宮俏皮的小美人,是怎麼被老子乾屁眼兒的!”

李清風獰笑著,**燃燒到頂點,他猛地將柳欣然徹底壓倒在榻上,從背後完全覆住她光裸的脊背,雙手繞過她的腋下,狠狠揉捏那對彈跳的豐乳,下身如同打樁般迅猛衝刺。

“啪啪啪……啪啪……”

“不……不要了……長老……啊啊啊……”柳欣然的臉埋在褥子裡,淫叫變得支離破碎。

李清風卻是愈發得意,動作也越發狂野粗暴。

他時而九淺一深地逗弄,時而儘根冇入狠狠夯擊,享受著完全掌控、肆意摧折這朵高嶺之花的變態快感。

柳欣然的玉體被他撞擊得不停前傾,胸前那對飽滿**隨著劇烈的動作瘋狂跳動,頂端嫣紅的蓓蕾硬挺。

“看看……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倒是老實得很……”

李清風淫穢地譏笑著,空出一隻臟手猛地攥住一隻晃動的乳峰,毫不留情地揉捏掐擰。

“啊啊……嗯啊啊……”

柳欣然閉著眼,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濕,黏在一起,她將臉深深埋入被褥中,身體在持續不斷的劇烈侵犯下本能地痙攣、收緊,後庭那受傷的嫩肉每一次被摩擦刮蹭都帶來鑽心的疼,可被強行喚醒的**,卻讓那緊室的甬道分泌出更多潤滑的粘液,包裹著**,發出更加糜爛的水聲。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這激烈的交媾聲中,李清風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死死抱住身下的少女、胯部死死抵住那已紅腫不堪的臀縫,劇烈地顫抖起來。

滾燙的濁液一股股激射進後庭最深處。

柳欣然頓時像脫水的魚一樣癱軟下去,後庭傳來被灌滿的灼燙感和撕裂的劇痛。

她本以為折磨終於暫時結束。

然而,不過喘息了幾次,李清風緩過氣,竟又將她翻了過來,佈滿老年斑的手貪婪地撫上她汗濕的軀體,揉捏**,目光裡慾火重燃。

他低頭,先是用嘴啃咬她的鎖骨,然後一路下滑,舌頭舔過小腹,最終分開那同樣飽受摧殘、泥濘不堪的**,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腫脹的稚嫩花珠,含入口中吮吸撥弄。

“啊……”

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竄過,柳欣然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泣音。

李清風抬起頭,嘴角掛著淫穢的花液,嘿嘿一笑,手指粗暴地擠入她前麵的**,感受著內裡的緊緻溫熱。

“長老……彆·……那裡……不可以……”柳欣然虛弱地推拒,聲音裡帶著最後一點可憐的祈求。

聽得身下女子嗚咽,李清風動作稍頓。

他撐起些身子,胯下那怒脹的紫紅巨物卻依舊青筋盤繞,昂然挺立,頂端不住滲著晶亮粘稠的涎液,混雜著幾縷未擦淨的猩紅血絲。

想到自身功法那惱人的限製,他眼中熾烈的慾火裡不由得翻湧起濃濃的不甘與焦躁。

李清風垂著眼,看著榻上肌膚泛著不正常潮紅的柳欣然,伸手用粗糙的指節颳了刮她汗濕的臉頰,聲音因**而沙啞。

“欣然,你跟著老夫這兩年,還從未主動為老夫……含弄過。”

他刻意將腰往前頂了頂,那碩大滾燙的**蹭過她柔軟的小腹,“來,今日讓老夫高興高興,好不好?用你這張小嘴……”

柳欣然彆過臉去,緊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根本不敢看那近在咫尺、散發著濃烈腥膻氣的猙獰陽物。

李清風也不惱,反而低笑一聲,帶著誘哄的意味。他手上使了巧勁,將癱軟的柳欣然半扶半抱地弄起來,讓她麵對麵跪坐在自己腿間。

那根粗長駭人的**直挺挺地豎著,幾乎戳到她蒼白的下巴。

他握住自己莖身,將那濕漉漉、泛著暗紅油光的**往她微微哆嗦的唇瓣上湊,語氣放得極軟,甚至帶上一絲可憐的哀求。

“欣然,好欣然……老夫這兩年為宮中事務東奔西走,心裡頭除了那些繁雜俗務,剩下的,可就全是你了。你就當心疼心疼老夫,嗯?就嘗一口……”

柳欣然被他扶抱著,無力掙脫,隻能被迫轉過臉。

美眸中霧氣氤氳,視線先是落在老者寫滿欲求的臉上,旋即不由自主地向下,定格在那根尺寸驚人、跳動著的**上。

她喉頭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絕望般再次偏開頭,從齒縫裡擠出細微的抗拒。

“不……欣然……不想……”

李清風見狀,非但不怒,反而整個矮瘦的身軀都伏低下來,熱烘烘的胸膛貼著她冰涼汗濕的背,嘴唇幾乎湊到她耳畔,喘著粗氣繼續哀求,那姿態卑微得近乎荒謬,與他的身份和此刻的情景形成詭異的反差。

“好孩子,就替老夫含一會兒……就一會兒……老夫做夢都想試試,被你主動伺候,是什麼**滋味……你就成全老夫這一回,好不好?”

柳欣然被他沉重灼熱的身軀壓著,耳畔是他混著汗味與某種腐朽氣息的喘息,一聲聲“好欣然”叫得她頭皮發麻。

僵持了片刻,她終是幾不可察地、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李清風眼中爆發出得逞的精光,立刻將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巨龍又往前送了送。

柳欣然顫抖著張開失去了血色的唇,勉強將那碩大孩人的**納入口中。

一瞬間,濃鬱的鹹腥充斥了她整個口腔。

她強忍著作嘔的衝動,生澀而緩慢地吞吐起來,小巧的舌尖無處安放、隻得怯怯地舔舐著那粗硬莖身上凸起的猙獰血管與鼓脹的馬眼。

“呃啊……對,就是這樣……欣然的小嘴……吸得老夫魂兒都要飛了……”

李清風亢奮地仰起脖子,喉結滾動,發出滿足的喟歎,雙手忍不住按住柳欣然的後腦,隨著她生澀的動作輕輕挺送腰胯,享受著那緊窄濕熱的口腔包裹。

柳欣然吞吐了片刻,忽然將那沾滿她口水的**吐了出來,抬起眼,眸中一片空洞的冷寂,飛快地望了李清風一眼,那冷澹的容顏上極快地掠過一絲深切的悲苦與認命般的哀愁。

未等李清風發問,她便重新低下頭,這次舌尖的動作卻陡然變得靈巧而富有挑逗性,專門繞著那敏感脆弱的馬眼與冠狀溝打轉,舔舐啜吸,嘖嘖有聲。

“嘶——好!舔得好!欣然這舌頭……真是要了老夫的命了……”

李清風被伺候得渾身如過電般酥麻,快感層層堆疊。

“含深些……再深些、讓老夫頂到你喉嚨……”他喘息著命令,腰胯不自覺地加大挺動的幅度。

柳欣然卻再次吐出**,喘息著,目光驚疑不定地轉向緊閉的房門方向,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長、長老……我好像……聽到外麵有呼吸聲……很輕,但……好像有人。”

“哪來的人!?老夫已經一隻腳踏進天權境,要是有人早就發現了!”

李清風正在興頭上,哪容她分心,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腦後如雲的髮髻,不由分說地將那濕漉漉的巨物再次狠狠塞進她口中,力道凶猛。

“專心伺候!老夫還冇爽夠!”

“唔!嗯……!”

柳欣然猝不及防,那粗長硬熱的異物直捅喉口,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她難受得眼淚瞬間湧出,本能地掙紮扭動,卻隻能發出含混痛苦的鳴咽,卻被老者固定著腦袋,當成一個純粹的肉便器般凶猛地**起來。

粗硬的陽物一次次刮擦過嬌嫩的口腔黏膜,頂到脆弱的喉頭,帶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咕啾水聲。

柳欣然被迫仰著頭,涎水混合著來不及嚥下的分泌物從嘴角失控地流下,劃過纖白的脖頸,冇入玉體。

如此粗暴地**了二三十下,李清風才喘著粗氣鬆開手。

柳欣然立刻猛地掙脫,伏在他腿邊劇烈地嗆咳乾嘔,眼淚鼻涕糊了滿臉,一對**急劇起伏,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番強製性的深喉**,非但冇讓李清風滿足,反而將他體內壓抑的暴虐慾火徹底點燃。

他眼神熾熱得嚇人,猛地將還在咳嗽的柳欣然整個掀翻在軟榻上,讓她麵朝下趴伏著。

“啪!”

清脆的掌摑落在渾圓挺翹的雪臀上,留下一片誘人的紅痕。

李清風粗魯地掰開那兩瓣戰栗的臀肉,讓那還殘留些許白濁精液的粉嫩菊穴,以及下方已然泥濘不堪、微微開合吐露著蜜液的嬌嫩花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兩處秘所離得極近、猶如並蒂的花蕾,在**的空氣中微微瑟縮。

李清風握住自己沾滿口水和前液、愈發猙獰的巨物,用那滾燙碩大的**,先是挑逗般地磨蹭按壓了幾下那粉嫩的菊眼,感受到入口處又變得緊緻與抗拒,然後才往下滑去,抵在早已濕滑一片的嫣紅**入口,來回刮蹭著那粒敏感腫脹的殷紅豆蔻。

柳欣然從方纔的室息中勉強緩過氣,感受到身後那駭人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花穴,恐懼瞬間擺住了她。

她掙紮著扭動腰肢,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哀求。

“長老……不要……求您……彆用那裡……欣然的……身子……留給日後夫君的……求您了……”

“老夫答應過欣然,又怎捨得讓我的小欣然難過呢?”

李清風喘著粗氣,聲音渾濁,**順著泥濘的花穴一路下滑,抵到粉嫩的菊眼,毫不留情地重重一頂,直冇入根。

“呃啊——!”

柳欣然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哀鳴,渾身香汗淋漓,原本一絲不苟的髮髻早已散亂,黏在潮紅的頰邊。

她被迫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以一種極其屈從的姿態,承受著身後老邁軀體的衝撞。

“長……長老……慢些……外頭……屋外頭……好像真的有……”

她的求饒斷斷續續,被一陣猛過一陣的**撞擊聲拍碎。

“啪……啪啪啪……”

“怕什麼?這深更半夜,誰人會來?”

李清風渾然不顧,一雙枯瘦如鷹爪的手死死掐住柳欣然柔膩的腰臀,幫助自己那根醜陋的肉根更深入那火燙緊窄的肛腸。

“啊啊……啊……”

他抽送的節奏雜亂而凶狠,時而整根拔出,隻留**卡在褶皺入口惡意研磨,時而狠命全根捅入,撞得女子嬌軀劇顫,胸前那對沉甸甸、雪白晃盪的**如浪般顛簸。

臀肉相撞的黏膩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柳欣然纖美的十指深深抓進身下錦褥,指節泛白。

她緊閉雙眼,長睫濕透,不知是汗還是淚,嘴裡無意識地溢位混合著痛苦與某種沉淪快意的呻吟。

“啊……啊啊……不……太重了……要壞了……”

李清風俯身,貪婪地啃咬她汗濕的後頸,留下斑駁紅痕,下身的聳動卻越發狂暴,將那處嬌生慣養的嫩菊徹底當作泄慾的窟窿,蠻橫開拓。

“舒不舒服?嗯?老夫的大**乾得你舒不舒服?”汙言穢語伴著腥臊熱氣噴在她耳畔。

“唔……啊……啊啊……”

柳欣然已然被快感吞噬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發出淫浪的呻吟。

後穴那圈媚肉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死死絞纏著入侵的巨物,彷彿想將它擠出,又彷彿在貪婪吞嚥。

“嗯啊……啊啊啊……”

這般毫無憐惜的姦淫持續了不知多久,李清風終於悶吼一聲,將滾燙腥濁的陽精猛地灌注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後庭深處。

柳欣然隨之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像被抽去所有骨頭,軟軟癱倒,隻有劇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抽搐的腿根,證明著她方纔承受了怎樣一場摧殘。

李清風喘息稍定,從菊穴抽出粗大的**,帶出些許白濁緩緩流出。

他又湊過去,在柳欣然失神微張的櫻唇上印下一吻,而後隨手扯過淩亂的薄毯,草草蓋住她佈滿指痕吻跡、一片狼藉的玉體。

等做完了這些,李清風則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繫好衣帶,踱到桌邊坐下,彷彿方纔床上那一場大戰從未發生。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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