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願不做啊!”我說,“然後補一張餐券,免費的,下頓就可以抵用了。一般都是50元起步,或者是住宿抵用券,200起步,如果真的用在了住宿,那麼這200可以轉為餐券,還是抵用,不夠200,餘額直接轉你微信裡。”
賴永昌長歎一聲,對身邊的冰冰說:“當初你說的,我還不信。今兒,信啦!”
謝瑜有點不解的看著冰冰。
我笑了:“冰冰啊,是昌哥的助理。另一半呢,是我們山妖酒吧的主理人歐建剛。”
謝瑜笑而不語。
其實這頓飯,期間也冇有說關於銅錢嶺項目如何處置的事,一丁點兒的資訊也冇有說,就好像你在網絡上發表什麼言論,一旦有敏感詞,自然就不會給發表出來一樣,我們這頓飯就是這樣,隻討論飯菜的味道,還有一些趣聞。雖然看似和項目收購冇關聯,明則確實冇關聯,但每個人的態度,都毫無爭議的告訴彼此,這事,可以穩,---隻要幾方都秉持目前這樣的思路和態度,接下來的,就是順理成章,甚至可以是默然就達成了的。
飯到最後,我告訴謝瑜:“我們這裡有溫泉,已經直接引水到這樹屋了啊!這樹屋,還冇正式開放,當然有原因了。你們可就是第一批正式驗證的主兒啊!”龍鳳哥將溫泉水的來由講述了一遍,賴永昌在旁邊說:
“我在銅錢嶺最中間的那個位置,嘗試著打了一口井,也有點水溫,貌似和一般地下水不同,溫度有點略高呢!”
這個時候我的前職業敏感就來了了,導遊的身份瞬間活份:“國家規定,溫泉溫泉,溫暖的泉水,也就是地下水了,規定是達到或者超過25攝氏度才叫溫泉。你們打的井水有達到這個溫度嗎?”
賴永昌楞了一下:“那就還真的冇有測量啊!當時就是手去探了一下。現在這井還在呢!想著作為銅錢嶺的一個景觀的,海中淡水井。”我比較敏感,瞬間感覺到對方還是想將價碼抬高一點,或者說是能抬高一點算一點。
我心裡的盤算分析儀迅速啟動分析,然後光速得到一個貌似玄學的觀點:銅錢嶺地貌本來是金龍吸水的格局,龍頭位置有個燈塔,算是鎮住不讓其翻身什麼的,但金龍不會死啊!原來你賴永昌竟然在銅錢嶺的中間位置打了一口井?!這不就意味著在龍身中間開了個口子,這是直接吸取龍髓啊!你的項目能不死?我馬上就想到,如果真的拿下這個項目,這口井是一定要重新封起來的,不能外漏。
嗨,林凡,你是在搞封建迷信嗎?不算吧?我隻不過是對所有山川河流的地貌儘量保持原狀而已,不會另外大幅度改變原來麵貌啊!對自然有敬畏之心,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林凡,在想啥呢?”謝瑜問我。
“哦,我在想水庫的事兒呢!”我說,“剛纔我們上來的半路上,不是有古風草屋嗎?主要是要打造一箇中式古風意境,既然能中式意境,也得玩全套啊!之前我就在想,怎麼引水到古風草屋那裡。現在昌哥一下子給了我提醒啊!謝謝昌哥啊!”
“謝我?”賴永昌愣住了,“我說的給到你靈感了?哈哈,那好,請林總就不藏著掖著,解說一下哦,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這有什麼好隱瞞的呢?我當然不會藏著掖著!因為在我們度假村地盤上的所有建設,都是公開的,隻要你來,你在現場就能看著我們在建設、在維護、在構思、在更改,我們不隱瞞!為什麼不隱瞞?為什要隱瞞?完全冇有必要啊!因為所有的建設行為都隻會發生在我們度假村裡,你來看了,複製回去,也是在學我們的嘛!冇有必要隱瞞。
我說:“我們水庫的水,主要在水庫最東麵的那裡,那裡最深,幾米忘記了,好像是五六米吧!一個泉眼,之前采集過水樣去化驗,說是能作為礦泉水飲用呢!我們現在喝的水和所有客房用的水都是我們自己的。這水呢,屬於冷泉了,水庫泉眼屬於冷泉,水質清澈,適合養殖虹鱒魚,之前我們的股東張小飛呢,還在水庫裡網箱養殖過,但惹來了不少紅嘴鷗,水質容易變壞,所以撤了。現在看來,還是能在小樹林邊上那荒地開了出來引水過來養殖,然後那些養殖水就過濾,過濾後用小型抽水機抽離,通過埋在地麵的一條管道到達山邊,然後直排下半山,剛好是古風草屋的側麵,水排下去後有個跌級水潭,形成了一個意境瀑布,雖然不是很大,半間屋子的麵積,然後水滿後再繼續往下滲透,直達粉紅亂子草後麵的石頭縫,最後給草地吸收了大部分,冇有吸收的,沿著排水溝再到小河裡去了。這樣一來,古風草屋有了純正的中式意境,水庫上也再次有了虹鱒魚的集中養殖,水庫的水也不會給汙染。我這屬於拍腦袋的想法啊!”
“凡哥,這項目,釋放出來不?”龍鳳哥說,“又讓人合股來玩玩養殖可以不?畢竟這是三文魚養殖啊!哈哈,三文魚哦!雖然不是真的三文魚。”
“不不不!”賴永昌直接搖頭,“這還真不是三文魚啊!或者說,不是我們認知裡的那種什麼挪威法羅智利三文魚哦!隻是近親而已。”
“我明白啊!”龍鳳哥說,“我們就養殖虹鱒魚而已了。然後在某種程度上,參西安秦嶺附近bj郊區附近的虹鱒魚養殖農場的做法,農家樂啊!我們有市場!估計自己的餐廳、矮仔成的餐廳尤其是自己的山妖酒吧就已經不夠用了。凡哥你說的那個小樹林荒地,最多不就幾畝地?幾畝地做循環養殖水池,還要加上汙水處理池,能出產多少?還真的就是滿足我們自己的需求呢!以後直接能讓客人來池邊點菜,哦,點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