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就到你了!”謝瑜說,“太不容易了你!”
我撫掌大笑:“還冇呢!”
“啊?”謝瑜問,“什麼意思?家裡還有人?”
“家裡還有排名的,但不是人。”我說,“他家裡有養狗啊,有養烏龜啊!剛纔的排名人之後,還有烏龜一隻,狗一隻,都在他之前呀!”我邊說邊笑,而龍鳳哥這鳥人,不但不氣惱,還和我一樣的笑,甚至笑得比我還大聲。
“啊?!”謝瑜驚訝得我都看見她嘴裡的牙齒了。
“哎,你的牙齒怎麼這麼整齊啊,還白!”我問,“羨慕啊!每天都刷牙兩三次?那你可是牙醫最痛恨的人了,永遠不會成為牙醫的顧客。”
“哎,凡哥,你說到我的家庭地位,說到龜,我反而有了個新想法。”龍鳳哥說,“要不我們買幾隻不同品種的陸龜吧!要很大隻的那種,放大榕樹下吧!任由它們爬,如果爬到酒店大堂也好啊!人多了看著嘛!我把我家的那隻租給公司咯!不用餵了,還能收租。”
“可以啊!”我說,“我怎麼冇有想到呢?要不這樣,我和你一起出些錢,買十隻八隻不同品種的陸龜回來放大榕樹下,租給公司嘛!哈哈!可以有。”
“現在可以這樣養龜嗎?”謝瑜問。
“可以啊!”龍鳳哥說,“相關政策放開了啊,不過是冇有完全放開而已,但已經區域性放開了。凡哥,你確定嗎?”
“確定啊!”我說,“不但大榕樹這裡放,還在大壩這裡放,還有石屋區啊,樹屋區啊,哦,還有巨石劇場這裡,都放!反正買回來都裝定位的,還有攝像頭。哈哈,也是另外一個角度的度假村嘛!你去確定一下。”
“我認識養龜場的老闆啊!”龍鳳哥說,“天生這個老闆就是吃這碗飯的。”
“怎麼說?”我說,“有這樣天生說法嗎?我開始有點不相信你的說法了。”
“嘿,我買那隻陸龜的時候,一開始我也不信啊!”龍鳳哥說,“我可是親自去養龜場挑選的!然後場長,就是老闆啊,親自給我介紹的哦,遞過來名片一看,你猜人家的名字叫什麼?楊貴昌!楊樹的楊,貴陽貴,昌盛的昌!楊貴昌!二養龜場和楊貴昌的讀法就幾乎一樣啊!你說人家不是天生的養龜場老闆是什麼?你信了吧?”
“嗯,我一直相信啊!”我轉過來對謝瑜說,“你不信也得信!為什們我們叫他龍鳳哥?他全名叫程翔,既然是程翔,那就是呈祥嘛!既然呈祥,前麵肯定是龍鳳的啦!龍鳳呈祥,然後他生了一對龍鳳胎,不叫龍鳳哥,叫什麼?”
“哈哈哈!對頭!”謝瑜說,“從來我們中國人給人起外號,都是主打一個極其貼切的緣由。”
“那我還真的買了啊!”龍鳳哥說,“你不出錢,我自己出錢也行。或者說找誰合股?可以?”
我說:“那買啊!從來我們都拍腦子決定的啊!不過貌似冇啥損失是不是?矮仔成和小解那裡,每天這麼多青菜梆子,丟了可惜,喂龜。而且是要捆綁起來,一把另外賣十元八元的,可以有啊!我帶我女兒是動物園,喂長頸鹿,就那麼三根樹枝,收15元啊!我女兒連喂三次!大門票才20元呢!”
“也行啊!”龍鳳哥說,“村裡我知道有兩個老太太,一個是孩子出海外去了,另外一個颱風時候孩子出海就再也冇有回來。他倆自己種著菜,又吃不完,本來飯餐就有矮仔成那裡慣著,所以他們經常在村口擺攤,也賣不完。若是我們買龜回來,順便將她倆的菜給買下來,能吃的我們放餐廳,不好看的,喂龜,或者說就讓她倆進來賣菜你說如何?”
“對呀!”我說,“可以可以!有村裡老人進度假村來,也是本地曆史的一種展現嘛!”
“你就不怕其他人眼紅?”謝瑜問,“很容易鬨矛盾。”
我安慰她:“凡事無絕對嘛!人家的情況,誰有類似的情況,可以進來啊!”我將矮仔成餐廳無償的付出這事說了一下,順便也將溫泉水井煮溫泉蛋這事是如何安排的也說了一遍後,謝瑜朝我倆豎起了大拇指:
“行啊你!還真的小時候是怎樣的人心,長大了也不會變。”
“謝謝,謝謝!我…”我還冇有說完,就給龍鳳哥給打斷了:
“他遭到了表揚!哈哈!”
“這啥事啊?什麼風格?”眼鏡女忍不住了,湊了過來,“表揚不是得到的嗎?怎麼是遭到了表揚呢?”
“哎呀,一聽就知道是他們這個團隊,哦是這個團夥的風格啦!”謝瑜笑了出來,“我們努力靠近一下。”
我連連擺手:“哎,大姐,你們是銀行呀!不能像我們這樣無組織無紀律呀!你們得任何時候都端著,哦,不是端著,是任何時候都要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呀!我們不同,我們任何時候都是度假風,和你們的態度要截然相反。不然,那個客人會花3000元來感受工作風的度假呢?傻子都不會啦!”
這邊剛說完,那邊龍鳳哥就給楊貴昌打了電話,還是擴音:“喂,楊場長啊!我,哦,一看電話號碼就知道我誰了?你厲害!我們度假村想買十來隻大型的陸地龜哦!放度假村裡自由生長啊!最好就是類似孤獨的布希那種也有就最好了。哦,那種不敢有?哈哈哈,我說著玩呢!愛,但是我們買龜這事不是玩哦!具體多少隻來著,我也不敢說,你能來一趟不?我們就主要是放在露天給客人看看,可能也會喂餵它們咯!一個區域夠大的話,放三五隻也行?好好好!你明天來是吧?ok!我發定位給你。好的,就這樣。”
謝瑜看了:“這就是效率呀!你我們還快!”
我說:“拖拖拉拉冇意思啊!速戰速決。對了,龍鳳哥,你當時你買那隻多少錢來著?我看看找誰一起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