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態度呢?”我問。
“冇問題。”謝瑜說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卻敏感的感到了氣場並不是太強,能支撐她售出這三個字的底氣,估計就是來自銀行的債權威力了。
“冇問題,就是有問題呀!”我說,“一個人隻要不死,還有口氣,多少都是想要掙回來的。我當時不也一樣嗎?老康撤資,我當時都是嗡嗡的!距離死定就那麼一口氣的光景,還是紫萱伸出了手。現在我對老康,雖然冇什麼,大家的目標一致嘛!但還有是因為後來他賣了麵朝大海給我啊!我賺錢了啊!如果你說賴永昌說同意你們的方案,我怎麼能直觀的知曉他的態度是真是假呢?畢竟按照剛纔我們所說的,我若有意,那麼等同他的債務就是用我的收購款來替他還債了啊!”
“所以呀!”謝瑜笑了,“待會兒讓他也來參與我們的晚餐。你看呢?”
“得,說了一大通,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我站住原地不動,“你看看,這個位置怎樣?”我們剛好站在大壩的中段,恰好是之前不知道是應驗還是小強的主意,在這個位置的地麵上設置了一個碩大的金屬反光座標點,上麵標註了方位,說是度假村最好的全景拍攝位置,並且特意在座標上搞了一個二維碼,教你如何用全景拍攝最全形度的照片,實在不會操作的話,也能從這個二維碼裡拿來主義,下載一張全景照片:往東是海景,往東南是海灘,往南是山頂石屋,往西南和西是金帆頂,往西北是四十大盜客房和攀枝花樹屋還有小火車車站,往北是水庫水麵和對岸的舌片石,往東北有藍色小屋和樹林還有小火車車站。二維碼裡甚至有教程告訴你怎麼將其他照片裡的自己放進這張全景照片裡,實在不行,還推薦你去豆包或元寶裡p圖。
謝瑜看看腳下的定位:“對呀!剛好!都說了啊,瑕不掩瑜,我有光芒,怎怕黑夜呢?”
兩人相對一笑。
“這事我有心,但我不會操作。”我說,“麵對彆人,我就不說出來了。在銅錢嶺項目上,看不清楚搞不明白的話,我最多就是不行動,冇收益不要緊,最主要冇損失呀!”
“你林凡啊,從小到現在,冇變!”謝瑜說,“思前想後是褒義,畏手畏腳是貶義,其實都是同一件事,本質上都是為了避免損失,無可厚非。其實這事兒,可以操作的。你願意,我就說。”
“賜教賜教!”我說,“彆保留哈!”
“有資產管理管理公司認識的嗎?你如果有,我就不介紹了。有這個公司,讓其出麵和我們前簽名,就是這個公司持有銅錢嶺的債權了。然後,資產公司要求賴永昌簽名過戶。大概就是這樣的過程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銀行完成任務,資產公司拿到權證,賴永昌脫離被起訴的可能。”
“這過程,穩妥嗎?”我說,“我像個小白啊!不過,這是我可以問問可可,我未來的那一位啊!”
“如果她熟悉,你也可以問問。將我所說的,和她重複一次。或者說,你叫她來,我和她溝通也行。”謝瑜說,“總而言之,就是不要出岔子就行。”
“我怎麼覺得這其中有點資訊差什麼的?”我說,“你不要介意啊!直覺告訴我。”
“當然有資訊差啦!”謝瑜倒也大大方方,“我的本意,是將事情解決。到了我這個年齡,主要是求穩。這個債務追索過程,賴永昌貸的款,我們現在肯定是追不回來全部的了,目前類似當不良資產處理,但上頭要求儘量追索,我們判定能追回來的,大概也就是最多3-4成,目前標價也是這樣啊!如果上架拍賣,標註100%的債權,第一次流拍是肯定的,那麼第二次就7折,第三次又要繼續下調了,如果經過三四次的話,估計1折都有可能!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你能拍下來?肯定有人和你抬杠的,那可能最終還是回到3-4折這樣的幅度了啊!與其等,不如就直接在3-4這個幅度接下來好了!因為真的1折的話,肯定會有人想拿下轉手的,給你到3-4成,轉手賺一倍,有可能,看上去你不虧?你有心要的話,不就是想要搶時間嗎?和自己的項目同步同頻嘛!剛纔說的走資產公司的流程,也和現在這個做法大同小異。而這期間的資訊差時間,我不想去碰,不然會給人說我故意流失國有銀行利益,到時候解釋不清楚,很麻煩的,我不願意惹這種麻煩,我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感覺啊!彆吃不到羊肉,還惹一身騷。對了,我不吃羊肉的呢!所以,剛好你願意,剛好我能接觸到你,就這麼簡單。3-4成,看上去你好像還有下降空間可以等,但剛纔說的,你想想,是不是一樣?你還賺了時間了。如果,我說如果啊,如果你不介意時間繼續等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你看看廣州圓項目,一開始標的55億拍賣,誰買啊?到最近一次,不到11億,還是冇有人買。我們銀行就怕這樣爛在手上啊!”
“所以你接下這任務,就聯絡了賴永昌?”我問,“隻要他是願意的,來晚餐也冇什麼啊!順讓他光明正大的看看我們的實力。”我還將他原來手下冰冰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遍。
“哎,有時就是這麼巧的。”謝瑜說,“來來回回,牽牽扯扯的,大家都在一個大圈子裡呢!冇站在恰好的位置,都不知道有誰冇有誰。你看看,剛纔那個位置,我很喜歡,四麵八方都能看清楚。你們也想得真周到啊!”
“你們這個詞用的好。”我說,“單我一個人,哪裡做得出這麼多想法?你看我依然濃密的發頭就知道我可冇用太多腦細胞在這個度假村裡,腦細胞都是團夥成員們消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