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幫小朋友完全玩儘興後,回到銀海圓月門前準備上車時候,讓我更加意想不到的做法出現了!不用說,一定是龍鳳哥安排的。每個班級的小朋友在上車時要點名,等點到名字時,蕭堅帶頭將一個底座刻有孩子名字的攀岩杯遞給了孩子做留念!這個安排是我冇想過的!就算現在現在想到了,也第一時間想到了小莊現在還在廈門,他的工作給龍鳳哥安排了,就三幾天,幾百個小朋友們的名單要拿到不能錯,還有校領導和老師們的更不能錯。就這麼華麗麗的給安排上了!
校領導當然很滿意了。
送走小朋友們,我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給龍鳳哥電話後,直接過去,和謝瑜她們碰麵了。
“哇,為了你女兒,你這個爸爸也是拚了啊!”謝瑜打趣說,“看來還是早點生孩子好!你看我女兒,都大二了!哈哈!”
“我兒子今年也要讀大學了啊!”我說。
“你們這些老餅,哦,老兵!”龍鳳哥說,“都這麼早結婚生孩子,哎,我若是早點想到,我也這樣做啊!”
“為了孩子嘛!”我說,“幾百個小朋友啊!這次花了我不少錢啊!心疼啊!”當然心疼了,我粗粗的算了一下,如果加上攀岩杯的市價來計算,就好幾萬了。
可可也趕了過來:“我是可可。你是謝瑜姐吧?林凡總在我麵前說你讀書工作都很認真呢!”
“哎呀,可可!”謝瑜笑得花枝亂顫,“你說的,這麼讓我愛聽呢!但是呀,林凡怎會老說我好話呢?”
“哈哈哈!”我笑了起來,“確實你這次就錯了啊!我還真的說好話呢!我同學裡,就那箇中學時候的班長,我不喜歡而已啦!”
“知道!”謝瑜說,“不就因為他照下了你剛好掉下水的照片嗎?而那張照片,人a級都不是照你的,照班花的!”
“有這樣的事兒啊?”可可問。
韋薇和陳琳在一旁掩嘴而笑:“凡哥,你回去後有得好受了啊!”
謝瑜問:“今天這樣花費,你還真的大方呀!自己出?”
謝瑜這樣問,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畢竟她今天代表的是銀行前來考察,既然是考察,當然各方麵都要考量的。而這樣的花費,對於銀行來說,當然是要考量進去的了。
“我自己熱愛這企業啊!”我說,“自己出就自己出咯!”
“不對!”龍鳳哥說,“不全對。既然是為了度假村,當然某些成本是要計算進去的啊!但是,投入就要有回報的啊!四百多個小朋友啊!我在攀岩杯的盒子裡放了度假村和山妖酒吧的優惠券啊!五折券,還可以轉讓的,隻要按照優惠券上的指引去做,就可以轉讓。所以那些優惠券,不會給浪費了。因為我們的綜合運營成本不到四折嘛!這四百多個潛在顧客,可能在未來一年之內有不錯的轉化率。雖然看上去冇有什麼利潤,但從宣傳的角度上來說,我們並冇有出多少成本啊!”
“這樣你都想到?”謝瑜說,“果然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啊你們!看小朋友那笑臉,等回家後再看到刻著自己名字的攀岩杯,市麵上要賣一百多的攀岩杯,情緒價值確實讓你們給得滿滿的啦!”
“你們也有!”龍鳳哥甚是老練,“請問謝行,你們選擇攀岩杯,還是馬克杯?”他向謝瑜展現了兩種杯子的樣子。
“我們不能要。”謝瑜說。
“嘿,這又不是那個啥,放心!”龍鳳哥說,“我們可是將我們的產品送給你們做個參考而已了。請把名字給我吧!半小時後,就送過來了。”
“工廠在哪裡?”謝瑜問,“如果就是你們的廠,不如我們直接去廠裡看看?”
“就在度假村旁邊的草地裡呢!”陳琳說,“我們現在就去?”
“也是考察的一部分啊!”我說,“讓你親自車一個杯子給自己!”龍鳳哥隨機打了電話給雕刻部的同事安排。
在不像車間反而像是很有情調的作坊裡,我們戴上口罩和護眼眼罩,雕刻部的同事請謝瑜她們四個人挑選石頭料子,這堆石頭料子都已經事先打成了內徑杯容胚狀。謝瑜拿起一塊石頭看看:“嗯,這塊有瑕疵啊!”她指了指石頭上有大概綠豆大小暗藍色的位置說。
我們大笑起來。
謝瑜愣了一下:“這不是瑕疵嗎?”
韋薇說:“瑜姐啊,我們這些是花崗岩呢!然後呢,屬於那種有可能形成藍寶的花崗岩,這些閃閃的,就類似藍寶啊!這些纔是精品呢!凡哥把這些料頭都編號不會放出去的。”
“嗨,也就是說,明擺著是寶,我卻當成是草?”謝瑜笑了起來,“隔行如隔山呢!那我要這塊。你們自己挑選呀!”她告訴她的同事們。
挑選好料子,雕刻部的同事手把手的教謝瑜車出了一個她自己非常滿意的攀岩杯,然後再用鐳射雕刻在杯底鐫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著成品,顯然她很滿意:“太喜歡了!哎喲,得寸進尺可以不?”
龍鳳哥哈哈一笑:“你要龍鳳杯?找我龍鳳哥就對啦!既然是龍鳳杯,那就找一個藍點對稱位置的咯!一個在左,另一個就在右邊啦!我和我老婆的就這樣的杯子呢!”
“我就是要龍鳳杯,所以我都不和林凡說事兒!”謝瑜一笑,“你們也來個啊!彆就是我呢!”她的同事連連點頭。
一人兩個杯,還是自己挑選的,自然心滿意足。
下午再去到銅錢嶺的時候,我和龍鳳哥就隻送到她們到情人島前,然後說了在山妖酒吧上等她們。等我和龍鳳哥上了麵朝大海的頂樓時候,龍鳳哥卻冇和我說話,直接用望遠鏡一直在觀察銅錢嶺度假村裡的一舉一動。
我整個人雙手手臂壓在陽台圍欄上:“有啥好看的呢?”
“幫忙啊!萬一要的話。”想不到龍鳳哥也開始倒裝句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