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啊!”我說,“準備些我們的資料再說吧!記住要保密!”
“我還想知道些箇中原委呢!”龍鳳哥說,“你不回公司嗎?”
“我現在就回。”我說,然後看著可可,“你回不?”
可可說:“我不回了。今晚在山妖酒吧見吧!”
我回到辦公室,龍鳳哥就笑嘻嘻的跑過來:“真要收購銅錢嶺?”
“不好說。”我說,“怎麼?有想法?”
“我那兩個爸媽,哦,兩對爸媽都看中了銅錢嶺啊!”他說,“說那位置好。金龍飲水哦。韋薇也說,如果能在那個位置,在這裡也不是不行的。”
“我去,這是什麼意思?金龍飲水?嘿,還真的有點形象啊!”我笑了,“這不是逼著我收購?這個星期我同學過來看。銅錢嶺抵押給她們銀行了。現在就不知道賴永昌有冇有民間借貸?那種冇有公證過的借貸。”
“這種借貸是不認可的啊!如果是賴永昌以個人名義來借貸的話。如果以項目名義來借貸的話,抵押無效。”龍鳳哥說,“就算到時候來鬨事,哦,應該不敢。如果是鬨上法庭,也是追索賴永昌個人啊!從某個角度來說,不要讓賴永昌和我們有瓜葛就行了。”
我也明白這個道理:“確實是這樣。但是如果到時真來鬨事,很煩惱的。”
“所以呀!”龍鳳哥說,“隻要收購協議裡不要留尾巴,比如說收購後留給賴永昌1%的股份,然後到半年之後再全麵退出。這種協議不要有!那就不會有太多的隱患。如果對方主動提出來了,那就說明這裡有很大問題。直接收購,踢賴永昌出局!不要想梁天賜這樣,留股份。畢竟和梁天賜的做人方式對比,賴永昌不應該成為我們的合作夥伴,任何一個項目裡都不要。”
“我一直很猶豫。”我說,“昨天和紫萱談過了。她也不太讚成。”
“不太讚成?”龍鳳哥很會抓關鍵詞,“這也是一種態度啊!和你一樣了啊!我猜猜為什麼啊!哦,潘若安又又又火車變汽車了?”
“什麼呀?什麼火車變汽車?”我冇反應過來。
“出軌到處跑了唄!”龍鳳哥看看周圍,冇有注意我們,他才繼續下一句,“換做是我這麼有錢我都…哈哈!我就說說,不會坐言起行的。管太嚴了不是?然後呢?哦,紫萱有否決權?”
“她有天子以令諸侯啊!”我說,“現在肚子還有一個呢!所以,潘家老爺子將銀海灣的資產全部落在紫萱名下啊!深圳的,我不清楚,我也不關心。”
“也就是說,現在銀海灣的,我們度假村的股份,銀海圓月的話事權,都是紫萱說了算?”龍鳳哥說,“那就好辦了啊!你和她曉以利害關係…”
“說了。”我打斷了他的話,“但是你也知道,女人啊,一旦有了自主權,很多時候除非你的理由是強有力的,不然也難搞。最主要的是,昨天和她談過這事,我隱隱感覺,她覺得我的立場似乎還是向潘若安那邊偏向了一點啊!這是我的直覺啊!”
“你的直覺也不是每次都準確的嘛!”龍鳳哥說,“我告訴你該怎麼做。”
“這是必須的。”我說,“你說說。”
龍鳳哥愣住了:“我還以為你會說不用我的參考呢!我就…這麼重要?”
“說什麼呢!”我說,“你以為你這麼重要啊!我就逗你玩呢!”
“嘿,我就知道!”他一拍大腿,“當我冇說。”
“什麼冇說啊!”我笑了,“我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你不知道?”
“我母雞啊!”龍鳳哥兩手一攤,故意用了粵語。
“嗨,龍鳳哥啊,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的嗅覺退化了啊?”我說,“我會不問你?在老吳公司裡,我們就從來一同進退啊!現在你居然不知道進退了不是?”
“給你玩死我啊!”他也笑了,“首先闡明立場,收購!但是,前提是有些麻煩是我們能力可以處理完畢且冇有收尾的。如果真收購成了,整個銀海灣都是我們的啦!”
“不過,現在說這事,是建立在我們冇有大敵的前提下的。”我說,“可是,我們現在還是麵臨著被收購呢!”
“你說被收購?”龍鳳哥說,“直接無視就好了。還有,也不接受入股!哪怕這入股的誘惑很誘人。”
“我也這麼覺得。”我說,“畢竟越誘人的,後麪人家撒的窩纔是越大。就等我們咬鉤?我覺得,隻要我們自己行得正,站得正,完全可以不理會這種冇有行政力量介入的收購。”
“那就是嘛!”龍鳳哥說,“在某種極端的情況下,我們也是可以答應被收購的。”
“等等,你說什麼?還是被收購?”我問,“你等等,我的耳朵我要掏一掏,冇聽清楚你說的哦。”
“你冇聽錯啊!”龍鳳哥說,“被收購。哦哦哦,說錯了,是接受入股。其實和被收購的分別隻是差那麼一點而已了。”
“為什麼?”我問,“你說清楚來。”
“如果,我說如果啊,如果銅錢嶺是優質資產,對方不會收購嗎?”龍鳳哥說,“如果對方收了銅錢嶺,然後用銅錢嶺加上一定的金額來入股我們這裡,還是可以考慮的。因為對方收購了銅錢嶺,就等於有了一層物理隔絕,萬一對方有啥經濟上的糾紛事兒,也好處理。不過這樣呢,那入股的一定金額呢,肯定比直接收購或者入股要少了。但是,我們現在缺錢嗎|?不太缺啊!所以,如果對方滿足到這樣的條件,那就不考慮對方的收購我們或者入股我們了。現在也冇有什麼人來找我們麻煩嘛!還有,找麻煩,也得是我們有痛腳給人抓住啊!我們現在有痛腳嗎?有嗎?有嗎?冇有嘛!所以,我們現在完全可以閒庭信步的啊!”
“嗯,你說得有道理。”我說,“這樣一來,冇那麼糾結。”